; 刘琦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指了指小腹。
江林看向赵满仓,赵满仓则是对着一边的民兵道:“去帮忙!”
其中一个民兵带着笑意去脱刘琦仅剩的裤头。
“腿分开,跟个娘们一样夹着,我怎么检查?”
“噗~~”
吴达最先忍不住,当即笑了出来,随后两个民兵也没忍住笑出声,就连赵满仓都嘴角抽了抽!
江林这臭小子嘴巴也太毒了!
人家本来就伤了那里,你还落井下石的骂人家娘们,这不是在伤口上撒盐嘛!
刘琦忍着屈辱,哆嗦着张开腿,似乎扯着了,发出一声痛苦的吸气声。
简直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江林撕了一张纸卷成铅笔粗细纸筒,对着伤处检查起来。
随后看向赵满仓。
“人没事。”
赵满仓长出了一口气:“那就好!”
“不过0有事!”
“啥有事?”
“0”
几人相互对视,而躺在凳子上的刘琦面露死灰。
“没的救,不过还有一个好消息。”
江林的话让所有人竖起了耳朵,包括刘琦。
“还有一个能用,也不会影响正常生活和生孩子!”
还真是有一个好消息!
刘琦大喜过望,虽然变成孤零零的一个,不能铃儿响叮当,但有总比没有强。
更何况不影响传宗接代,那是不幸中的万幸。
赵满仓也是心中一松,这要是真完蛋了,这小子说不定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到时候靠山屯又得出事了。
“那就好,还有别的吗?”
“有,坏了的那个要动手术割掉,不然会影响另一个,到时候可就是一拍两散!”
“割,我割,江知青帮帮我!”
“不好意思,我这没有动手术的条件,万一感染了我可负不起责任,那可是会鸡飞蛋打的!”
“……”
赵满仓板着脸道:“江林,注意用词!”
江林耸耸肩没有说话,赵满仓看了眼躺在凳子上一脸痛苦的刘琦。
玛德,尽踏马给老子惹麻烦。
“江林,公社卫生院能做这种手术吗?”
“应该能,小手术而已,其实吧,找个敲猪匠就能干这活。”
“噗噗噗~”医务室里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容。
赵满仓颤抖着嘴唇实在有些难压。
只有躺着的刘琦一阵阵的绝望,这是手术吗?这踏马是要骟了自己啊!
“江林,你好好说话,这是人,能和猪比吗?”
吴达一边坏笑一边说道:
“赵队长,这小子色迷心窍,和猪八戒没什么区别?要我说干脆交给敲猪匠两个都割了算鸟,省的以后再惹出麻烦!”
“你给老子闭嘴,你的事还没处理呢,轮得着你说话?”
吴达赶紧闭上嘴,在靠山屯赵满仓真要对谁不满,那且等着挨收拾吧!绝对你欲仙欲死。
“先送卫生院,那边做不了就去县里,瘪犊子玩意儿,一点也不给老子省心!”
刘琦被抬走后,吴达和江林对视一眼,随后哈哈大笑。
“老吴,你小子那一脚真踏马刁钻!”
“那是,这可是我的杀手锏!传男不传女!”
“江哥,罗玉华到底……”
“社会上的事儿少打听!”
说完从抽屉里拿出一条烟扔给他。
吴达喜滋滋的接住烟。
“一整条大前门。哈哈,找这回老子的弹药又充足了!”
听话听音,看人看事,这小嫂子估计已经进了江哥的嘴,今天这事老子怎么也算立了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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