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琴,谎话不能张口就来,你真的能做到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吗?”
林晚挑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姿态非常倨傲,更显得张琴楚楚可怜。
张琴连连点头:“我没有撒谎,我发誓,只要你不赶我走,让我能好好陪我爸几天,你让我干什么,我绝对无二话!”
林晚勾唇:“我让你去死你去吗?”
嚯!
这么恶毒!
周婆子一跳就起来了:“你们看看,你们看看啊,林晚,咱们院儿上报纸的人,还是啥邮局的优秀职工!”
“我滴个老天爷啊,她居然恶毒地让她继姐去死!”
“我说她不是啥好玩意儿,你们偏不信!”
“现在知道了吧!”
周老婆子可算是逮着机会报仇了,这把扬眉吐气啊,爹了个尾巴的,他们家的老虔婆打人是真疼!
“臭不要脸,我们院儿怎么能有这么恶毒的人,我看就该举报委员会,批斗她!”
“能教出她这么恶毒小贱人,她妈也不是啥好东西,她那个姥也不是啥好东西,一家子烂眼儿!”
“有了后妈就有后爹,瞅瞅,亲闺女给糟践成这样都不管,把一个外姓人当宝,没卵蛋的玩意儿!”、
一大娘连忙去拉她:“周大娘,你嘴巴积点德吧!”
周大娘挣脱,把一大娘甩了个踉跄,林晚眼明手快地搀扶住一大娘。
“你们这些捧臭脚的,跟她一个奶奶样儿!”
“都不是好逼玩意儿。”
“你们等着,早晚都得遭报应。”
这时,周工回来了,正好看见这一幕,他什么也没说,任由他老娘跳上跳下。
林晚直接点名:“周工,你要是管不好你妈,我看你这工程师也当不了多久了!”
周老婆子顿时炸毛:“咋滴?你威胁我儿?”
“我要举报,举报你官僚主义!”
“我要……”
“我爱人说得没错!”霍枭冷沉的声音响起,众人扭头看向他,纷纷让出一条路来。
只见霍枭的脖子上挂着两挂绷带,绷带被风吹得乱飘,他自己推着轮椅出来了。
林晚连忙去帮他把手重新放进绷带里吊着,嘴里埋怨:“你怎么出来了?伤还没好呢!”
霍枭的声音放柔:“担心你。”
说完,他的目光落在周工身上,周工只觉得自己的肉皮子瞬间就紧了。
腿还发软。
“周工,我爱人没有威胁你,她只是在陈述事实!”
“第一,我爱人是军属,你妈在言语上侮辱军属!”
“第二,你妈宣扬封建迷信!”
“第三……你妈耍流氓,把别人家丈夫的……挂在嘴上。”
“我如果选择追究到底,你妈任选一条都能去劳改,她劳改了,你们家的成分就变了,成分不好的人是不可以占据重要岗位和重要职务的!”
周工的冷汗刷地一下就冒出来了。
周大娘傻眼了,大院儿的围观群众们也傻眼了,大家伙儿平日里吵架都这么吵,啥话都能骂,炕上的事儿,祖宗十八代的隐私部位器官满天飞。
天啊地啊老棺材瓤子啥的,也是随便喷。
咋就要劳改呢?
周大娘跳脚吼:“你吓唬谁呢!你个……”
“妈!闭嘴!回家!”周工连忙呵斥住自己的老娘,眼前的男人太可怕了,他一个眼神扫过来,自己就像被吃人的猛兽给盯上了一般。
如果他坚持上纲上线,他妈绝对没有好果子吃,自己也一定会被牵连。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看谁来处理,街道来当邻里纠纷处理,那就是和稀泥,只要不说反动的话,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霍枭这种级别的军官给他妈随便扣两顶帽子往上报……
周大娘闭嘴,心里不服气,可儿子的脸色太吓人,她不敢再吭声了,狠狠瞪了一眼林晚就要跟儿子回家。
但霍枭喊住了他们:“给我爱人道歉!”
周大娘不乐意,周工再度呵斥:“妈,给林晚同志道歉!”
见他妈不乐意,张嘴又要冒皮皮,周工的声音更厉:“妈!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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