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将是高端奢侈品的价格,其中利益之大,简直难以想象!
无可奈何之下,萧辰只提出了一个条件,必须让我兄弟秦越来做这个凤阳织造!
“你这不是又要给我肩上压担子吗?”秦越听说自己做了凤阳织造,欢喜的埋怨中。
“你不爱干我找别人?”萧辰说。
“不是你兄弟我吹牛逼,这个官儿,除了我,谁也做不了!”秦越有自知之明,而且萧辰是他的知己。
哥俩儿做事,有时候都不必提前沟通,总能想到一块去。
“不过你这个织造虽然是个大大的肥差,但别想要什么好处。”萧辰说。
“人情,是好处。”秦越说。
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话都不必说透了。
因为这个纺织厂的厂址在京城,皇帝的眼皮子底下,所以你肯定不能贪腐,否则是作死。
但这家纺织厂走的是高端路线,产出来的丝锦除了宫中御用之外,放到市场上的很少,用现在的话说,是限量版。
京城中的勋贵大臣们,谁家没有婚丧嫁娶,谁还没有三妻四妾?
若想要买还买不着的话,那得找人走门路。
这是秦越卖人情的时候。
他旗下的糖厂是帮萧辰赚银子的,辖下的纺织厂,则是帮萧辰网罗人脉的。
权力之争,也不全是勾心斗角,明争暗斗,还有人情世故。
如果说萧辰在下一盘大棋的话,秦越是棋盘上最重要的棋子之一。
现在也许还瞧不出什么端倪,但在将来,必然会发挥巨大作用,不信咱们走着瞧。
但秦越这小子说正经事是很正经,说完正经事,开始不正经了。
“那个谁,苏云裳,你可收在了房里?”秦越一脸贱兮兮,开始下道。
“你们都当我是什么人啊?”萧辰额头三道黑线,“我不过只是找一个身边伺候的人而已,你们都想到哪里去了?”
“你是风流王爷嘛。”秦越笑道,“不风流,不成活!”
“屁话!”萧辰说。
“风流王爷不是人。”秦越兴致所致,忽然吟诗一首,但开头这一句不大好。
“你!”萧辰直接脱鞋。
“玄武帝君下凡尘。”秦越话锋一转变好了。
“噢?”萧辰穿好鞋子。
“傻头傻脑去燕云。”秦越作诗,真是变化莫测。
“嗯?”萧辰又要脱鞋。
“一头撞入北斗门!”秦越收尾。
“唉……这一去,说不定是头破血流啊。”萧辰叹气。
“呵呵呵……”秦越忽然笑了起来。
“你笑个屁啊!”萧辰气愤,“幸灾乐祸吗?”
“不是不是,我是想起一个笑话,说新婚小两口第一次洞房之后,有人问他们是否很安逸?他们唉声叹气的说,‘昨晚之事,无非是个头破血流,有什么安逸?’”
“你小子,不说好话!”萧辰听了啼笑皆非。
“对了,说到头破血流,怎么我听说你把许若林家的那头母老虎许凤给揍的满脸是血,满头是包?”秦越问道。
“也没那么夸张。”萧辰道,“当时我还以为她是许枫,不知道她是许凤,才出手教训了她一下……没那么严重。”
“还不严重?”秦越大声道,“我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再听啊?她可是母老虎……咱们京城五虎你可知道?”
“不知道啊。”萧辰闻所未闻,一脸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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