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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1986当寡头》 第252章 军火单子来了(第2页/共2页)

。粉笔断了三次,他掰开新粉笔继续写,公式越来越复杂,最后停在一道关于流体动力学的微分方程上,旁边标注着“啤酒发酵罐压力阀校准参数”。“能。”他喘着气说,手指关节发白,“只要给我三天,我能改写全部PLC程序。”“好。”吉米从口袋掏出一把黄铜钥匙,扔过去,“主控室钥匙。明天起,你带五个徒弟——就挑昨天在食堂抢粥最凶的那几个。教会他们看数据,比教会他们打架重要。”阿列克谢攥紧钥匙,金属棱角硌进掌心。他身后,一个独眼老兵默默摘下腰间的匕首,插进靴筒深处。傍晚,吉米独自驱车前往维堡。雪势渐弱,车轮碾过结冰的乡道,发出沉闷的咯吱声。路旁荒废的集体农庄围墙上,歪斜涂着几行粉笔字:“谁卖伏特加,谁就是亲爹!”——字迹新鲜,墨迹未干。他在一座塌了半边屋顶的谷仓前停下。仓内竟透出暖光,十几个男人围坐在铁皮炉旁,炉上架着三口铝锅,蒸汽氤氲中飘着浓烈酒香。为首的是维克多兄弟会的疤脸格里戈里,正用长柄勺搅动锅中琥珀色液体,旁边堆着麻袋,袋口散开,露出金灿灿的玉米粒和黑麦芽。“老板来了!”格里戈里咧嘴,露出满口黄牙,“尝尝?头锅,度数五十八,用新工艺蒸馏,没加糖精。”吉米接过粗陶碗,酒液澄澈,入口辛辣如刀,却在舌根泛起一丝清甜。他喝尽,碗底朝天。“比伏尔加酒厂去年最好的批次还纯。”“那是自然。”格里戈里往炉膛添了把柴,“配方是您给的,设备是酒厂淘汰的旧蒸馏塔,连酵母菌种都是阿列克谢从研究所偷出来的——他老师上周被查抄实验室,顺手塞给他三支试管。”吉米没纠正“偷”字。他看向角落里一个蜷缩的身影:瘦得脱相的姑娘抱着婴儿,正用牙齿咬开罐头盖,罐头里是华夏产的番茄牛肉酱。她抬头看见吉米,下意识把婴儿往怀里搂得更紧,指甲深深掐进自己手臂。“她叫达莎,丈夫死在阿富汗,公婆上月饿死在公寓楼道里。”格里戈里低声说,“现在每天领三升酒、两箱罐头,沿铁路线卖给西伯利亚货车司机。卖一箱,提成十五卢布新钞。”吉米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炉边。“给达莎。里面是房产证复印件——列宁格勒市区一套两居室,原属某外贸公司干部,昨夜移交。她明早去房管局办过户,只需交五十卢布手续费。”达莎浑身一颤,婴儿在她怀里醒了,哇哇啼哭。她没伸手接信封,只是把脸埋进婴儿颈窝,肩膀剧烈耸动,却没发出一点声音。吉米转身走出谷仓。外面雪停了,月光清冷,照见远处铁轨上一列绿皮火车正缓缓驶过,车窗里透出昏黄灯火。他忽然想起索菲亚昨夜的话:“我们拯救不了所有人。”是的,救不了。但此刻铁轨尽头,有十七节车厢正载着三千二百箱“白熊啤酒”、四百吨罐头、六百件棉服,驶向特维尔州的八个小镇。车厢底部夹层里,藏着三百套简易酿酒设备图纸,每张图纸背面都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赠予:某某镇供销社主任,愿您与乡亲们,皆有酒暖身,有饭果腹,有路可走。”回城路上,收音机里正播送晚间新闻。播音员字正腔圆:“……今日,列宁格勒市议会通过决议,批准波罗的海啤酒厂承包试点方案。据悉,该厂将于本月二十五日举行首次职工代表大会,审议薪酬改革与岗位竞聘细则……”吉米调低音量。车载仪表盘上,一枚小小的指南针静静旋转,指针微微震颤,始终固执地指向北方——那里是索布恰克办公室的方位,也是列宁格勒最高法院的方向,更是未来《私有化法》草案最终敲定的地方。他踩下油门,伏尔加汽车冲进夜色。后视镜里,维堡的灯火渐次熄灭,唯有一盏孤灯悬在谷仓顶上,在寒风中明明灭灭,像一颗不肯坠落的星。翌日清晨,索菲亚在银行门口遇见一个陌生女人。对方穿着浆洗得发硬的旧式列宁格勒师范学院校服,左胸别着褪色的团徽,怀里紧紧抱着个蓝布包袱。她拦住索菲亚,嘴唇冻得发紫,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我是奥莉娅,历史系讲师。昨天在广播里听到波罗的海啤酒厂招文秘,负责整理档案、起草合同……我教过十年苏联经济史,知道怎么写一份能让法官挑不出毛病的租赁协议。”索菲亚看着她冻裂的手背,没问她为何沦落至此——这年头,教授在菜市场帮人称土豆,诗人蹲在锅炉房抄水表,早已不是新闻。“合同文本下午三点前放在我办公室。”索菲亚递过一张名片,背面写着一行地址,“带上你的毕业证和教师资格证。如果合格,月薪按新钞计,另加一箱啤酒、两听奶粉、每月一次免费体检。”女人攥紧名片,指节泛白。她转身离去时,索菲亚注意到她校服下摆补丁叠着补丁,针脚细密,竟绣着一朵小小的白熊。当天黄昏,吉米接到德米特里电话。背景音嘈杂,隐约有玻璃碎裂声。“鲍里斯在基洛夫工厂闹事了!他带着二十个人砸了厂长办公室,说承包权该归职工委员会!现在全厂工人堵在门口,举着‘要面包不要资本家’的标语……”吉米沉默三秒,问:“标语是谁写的?”“……一个退休老会计,以前给厂里管账三十年。”“让他来见我。”吉米挂断电话,拿起桌上那份《波罗的海啤酒厂岗位说明书》,翻到末页空白处,用钢笔写下一行字:“所有岗位,不设学历门槛,但需通过‘生存能力测试’——能修好一台收音机者,优先录用电工;能三分钟内劈开十块冻柴者,优先录用锅炉工;能背出《国际歌》俄文全词者,优先录用宣传干事。”窗外,初春的第一缕风终于吹散了积雪。它掠过列宁格勒大学斑驳的穹顶,拂过涅瓦河尚未解冻的冰面,最后停驻在莫斯科商业银行新装的铜制门牌上——牌匾边缘,一只浮雕白熊正昂首仰望,爪下冰层皲裂,缝隙里,一点新绿正悄然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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