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七旬,头发花白,行动也不如年轻时敏捷,但年轻时曾单剑劈开过大象,剑风所及之处连坚硬的岩石都能削成粉末,实力深不可测。
真要动手,自己虽然是抱丹境,但毕竟刚突破不久,未必能占到便宜。
若是彻底撕破脸,佐治·马登亲自出手,自己的工厂流水线可能被气劲震断,机器设备化为一堆废铁;码头的货船可能被掀翻,沉入茫茫大海;甚至连家里的妻子儿女都可能受到威胁,过上提心吊胆的日子。
想到这里,他缓缓收敛了外放的气息,淡金色的气浪像潮水般逐渐消散,客厅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烟消云散,水晶玻璃杯的震颤也停了下来,重新恢复到之前平静的状态。
只有茶几上那道蛛网状的裂纹还静静躺着,无声地提醒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
而就在这时,约翰·马登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的傲慢和不屑像被抹布擦过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讨好和谄媚。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瓶珍藏了二十年的苏格兰威士忌,瓶身上的标签已经泛黄,边缘有些磨损,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用银质开瓶器小心翼翼地撬开瓶塞,“嘭”的一声轻响后,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那香气里带着橡木桶的清香和水果的甘甜,在客厅里久久不散。
约翰·马登给何雨柱倒了满满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轻轻晃荡,泛起细密的酒花。
“何先生,刚才是我唐突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言语不当之处还请您多包涵,那话就当是玩笑话,千万别当真。”
他双手端着酒杯,微微躬身,将酒杯小心翼翼地推到何雨柱面前,语气诚恳得近乎卑微,“其实我这次来,是真心想和您合作,投资您前景大好的收音机公司。您的马蒂亚收音机现在在香江供不应求,连南洋的富商都托人来买,未来肯定能成为行业巨头。”
他顿了顿,眼睛紧紧盯着何雨柱的表情,见对方没有露出反感的神色,心里稍稍松了口气,继续说道:“49的股权确实是我失言了,是我太贪心了,我们哪敢奢求那么多。
我们只希望能获得5的股权,不为掌控公司分毫,更不会干涉您的决策,只为能跟着何先生分一杯羹,沾沾您的光。
以后在东南亚的贸易渠道上,我们会德丰也能多帮衬帮衬,您的收音机要运到南洋,我们的货船随时待命,运费给您打八折,还保证按时送达,绝不出差错。”
何雨柱端起酒杯,却没有喝,只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琥珀色液体,酒液在杯壁上留下细密的酒痕,像一道道晶莹的泪痕。
他陷入了沉思,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杯口,发出“嗒嗒嗒”的轻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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