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病假结束,回头找她算账来了。
看样子郝老师恢复的并不好。
这几天估计一直在念着她呢。
“花的味道很臭。”郝老师看向桌面上的粉玫瑰,掩住口鼻。
实体的嗅觉和人类不一样。
宋倚晴看着郝老师身上的物资搜索图标。
【《关于给予宋倚晴同学处分的请示》x1】
(郝老师呕心沥血,绞尽脑汁,身残志坚,写下了一万字请示书,里面详细控诉了你追到厕所里捅老师的邪恶罪行。
但是郝老师隐去了自己违反车厢规定的所作所为,身为老师,只可以短暂的让学生代替看管晚自习,不可以全部交给学生。举报她,快举报她!互相伤害吧!)
宋倚晴捅的老师一大堆。
无非就是捅别的老师捅一下。
捅郝老师捅了三下。
这个实体便记仇了。
江来面无表情地回应道:“我在教育宋同学,让她成为一名好学生。”
“你本周给她的加分额度,已经到达满值了。”郝老师坐回自己的工位,将照片扶正,她脑袋扭过一个夸张的弧度,“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江来脸上浮现一抹温柔又怪异的笑容,他深情款款地看着宋倚晴说道:“她是班级里我最看好的一名学生。”
“是滴是滴!我就是根正苗红的好学生,祖国未来的花骨朵儿。”
郝老师拿出《请示书》说道:“身为学生,不仅要成绩好,还要尊师重教。”
宋倚晴笑盈盈的,说出来的话却能压住实体一头:“身为老师,也要坚守工作岗位,你一开始和我说请假,我以为你已经和学校请过假了,才通知我帮你看晚自习的。
结果那天老师你在厕所里,请了假还不早点离开学校,老师,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郝老师没请假。
她是擅离职守。
郝老师那颗被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的头,维持着一个极不自然的歪斜角度,像是脖子里面的骨头被人抽掉,只剩一截软塌塌的皮肉勉强挂着。
她“咯咯”笑了一声。
“宋、同、学。”
她一字一顿地念,像广播信号接触不良。
这一点倒是和江来不正常的样子有点像。
“老师的私事……也是你该关心的吗?”
她脸上的绷带开始慢慢鼓起来。
沾着红墨水的作文纸,从绷带缝隙里一点点钻出来,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检讨两个字,字迹重叠,力透纸背,像是写字的人用尽了怨气。
办公室的灯管。
“滋啦……滋啦……”
闪烁。
郝老师要发飙了。
江来没有动。
他坐在原位,一只手放在桌面上面维持这个姿势。
宋倚晴察觉到危险。
江来装木头。
也不知道表示一下。
宋倚晴在办公桌底下,用脚尖再次踢了踢他的裤腿。
没反应。
那就把鞋子脱掉,脚尖伸进去。
夹他肉肉。
说话呀,老公……啊不……未婚夫你快说话呀。
下一秒,江来瞳孔的对焦消失了。
那双干净的黑色眼珠表面,极快地掠过类似老式电视雪花白噪点,又瞬间恢复平整。
手指还搭在桌面。
然后,手指穿过桌面。
他好像有点穿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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