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低头望着商渊，目光平静如水。

忽然，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商渊浑身发冷。

“你方才说，要当着我的面，把我母亲和我的女人变成炉鼎？”

商渊闻言，浑身一哆嗦，拼命摇头道：“江家主，我那是胡说八道，我嘴贱，您可千万别当真啊！”

江辰没有理会他，继续道：“你方才还说，你要让我亲眼看着，你是怎么折磨她们的？”

商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剧烈颤抖。

他终于意识到，江辰根本不可能放过他。

他眼中闪过一丝最后的疯狂，嘶声吼道：“江家主，你不能杀我，我是元婴圆满，我可以为你效力，我还有用……”

没等商渊把话说完，江辰的剑已经落下。

“你这么想活？”

“我偏偏要你死。”

这是商渊曾经说过的话，如今被江辰还了回来。

“噗哧！”

商渊的头颅高高飞起，在空中转了两圈，重重落在地上。

那双独眼还睁着，凝固着临死前的不甘。

鲜血从脖颈处喷涌而出，染红了花茧，染红了地面。

江辰收剑入鞘，目光落在那两个瘫倒在地的老者身上。

光头老者和红发老者浑身是血，气息萎靡，被商渊打成重伤，此刻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见江辰朝他们走来，两人浑身一颤，连忙翻身跪倒，拼命磕头。

“江家主饶命！”

“江家主饶命！”

光头老者的声音都在发颤，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我们有眼无珠！”

“我们不知道那是您的母亲和夫人！”

“我们该死！”

红发老者也跟着磕头，声泪俱下：“求江家主开恩，我们愿意给您当牛做马，只求您饶我们一命！”

江辰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们，目光平静。

两人磕头的动作越来越无力，最终瘫软在地，眼中满是绝望。

他们知道，换了他们是江辰，也绝不会放过自己。

方才那些污言秽语，那些淫邪的目光，那些追杀时的叫嚣……

换作任何人，都不可能原谅。

江辰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道：“方才你们对我母亲和妻子口出污言秽语，本来，你们两人都应该死。”

两人脸色惨白，以为死期已到。

“但是看在你们刚才出手偷袭商渊的份上，我饶你们不死。”

“这件事，我也不再追究。”

“你们走吧。”

两人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江辰竟然饶恕他们，放他们离开？

光头老者和红发老者愣在原地，仿佛没听清他的话。

片刻后，他们终于反应过来，浑身颤抖着再次磕头。

“多谢江家主不杀之恩！”

“多谢江家主，我们这辈子再也不敢了！”

两人挣扎着爬起来，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朝山谷外走去。

江辰望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这才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落在顾玉身上，再次抱拳行礼：“顾长老，方才多谢出手相救。”

顾玉微微一笑，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江家主太客气了。”

“你我两家既是盟友，我出手相助也是应当。”

“况且，江家主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胆识和实力，日后成就不可限量，能与江家结这份善缘，也是我百花门的荣幸。”

江辰谦逊道：“前辈过誉了。”

顾玉笑了笑，忽然邀请道：“江家主，我百花门就在附近，不知可否赏光，去门中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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