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意它的亲属有别,翻身跳上马背,朝班明伸出手。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去,不大明白他的意思,直到班明从包裹里取出绳子递了过去。
双腿被牢牢绑在马鞍上,伏尧抬手摸了摸当归的鬃毛,“靠你了。”
当归只顾着蹭楚椒的手,没有给他回应。
他无奈地扯了下嘴角,目光也朝楚椒看了过来,“回去吧,风口冷得很,当心着凉。”
楚椒的目光还落在他被绑的结实的腿上,嘴唇微微张合,却根本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
伏尧却没再多说,拨转马头沿着方才镇边侯离开的方向疾驰而去。
风雪早已停了,可那几道身影还是很快就消失在了视野里,仿佛一眨眼就看不见了,楚椒垂下眸子,一眼看见了指尖殷红的血。
许是血色太过刺目,她下意识侧了下头,那是方才给伏尧包扎手的时候,留下的血迹。
如果刚才,给他上了药……
思绪有些乱,她掐了自己一把,在疼痛中逼着自己恢复了冷静。
伏尧自己发疯弄伤自己,便是真的因为流血引发了什么旁的病症,也是咎由自取。
她犯不着操心,只要面上过得去就好。
“姑娘?”
班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楚椒从混沌的思绪里拉了回来。
“劳烦三哥替我查个人。”
她低语几句,班疾连忙答应一声去了,态度殷勤恭敬,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是什么正经主子。
伏尧这个人啊……
楚椒无奈地扯了下嘴角,又看了一眼街道。
这一小会儿的功夫,连马蹄印都被新下的雪盖住了,一丝痕迹都不留。
轻啧一声,她转身回了行知堂,花嬷嬷已经先一步到了,正在指挥下人洒扫,桌上放着些礼品,她只是扫了一眼,花嬷嬷便立刻开口,态度殷勤,“方才有登州都督府的贵客来,送了些见面礼给公子。”
楚椒有些失神,登州……
脸色控制不住地冷了下去,心头一片刺痛。
长岁……
察觉到她神情有异,花嬷嬷不明所以,只能试探着开口,“说是带了些登州的特产点心,姑娘可要……”
“既是给公子的,我怎么好擅动,收起来吧。”
她打断了花嬷嬷的话,虽然神情变化不大,可花嬷嬷还是察觉到了她身上的冷意,连忙将东西收了下去,云巧不明所以,眼见周遭没有外人,小声开口,“姑娘,何必分得如此清,您和公子本就有婚约,你们是一家人……”
“不是。”
楚椒猝然打断,指尖攥得死紧,连平和的表象都维持不住了,她恨极了镇边侯,甚至于控制不住地迁怒了伏尧,“你记住了,我和他没有关系,别再让我听见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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