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可他也绝对曾推波助澜过。
伏挚坐在树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腿,脸却拉的很长,“不准叫我公子,而且我来干什么关你什么事?我又不是来找你的。”
班疾被噎得莫名其妙,不喊公子喊什么?
他没理会,“这是大公子的院子,闲人免……”
“闭嘴!”
伏挚厉喝一声打断了他,脸色看着更黑了,也不知道班疾哪个字说得不对,他抬手捂着脸,本能地开始吸气,先前他身上还有几分捉摸不透,但现在只剩了气急败坏,“都说了不准喊那两个字,你再提,老子咬死你!”
班疾越发摸不着头脑,二公子是疯了吗?他一个不速之客,有什么资格生气?
他回头看了眼楚椒,满脸茫然。
楚椒轻咳一声,抬脚出了门,“阁下登门,所为何事?”
伏挚的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露出个笑来。
他与伏宁是亲兄妹,虽然生得不如伏宁,却也称得上芝兰玉树,此时一露笑容,阴沉的天色都仿佛亮了几分,“姐姐,先前绑我的人,是你安排的吧?”
“二公子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伏挚哂了一声,将什么东西扔了过来。
那东西不偏不倚,正正落在楚椒绣鞋上,迅速泅染出一抹刺目的红。
班疾脸色瞬变,“姑娘,别看。”
他弯腰要去捡,却被楚椒拦住,她隔着帕子将那血淋淋的耳朵捡起来,那上面有颗红色的小痣。
这是云苓的耳朵。
怪不得直到现在人都没有消息。
“你放肆!”
班疾怒喝一声,以往也就算了,可现在楚椒和伏尧有了婚约,那就是正经的侯府主子,怎么能由得伏挚如此放肆?!
随着他话音落下,院墙上悄无声息的露出几道人影来,泛着寒光的箭矢对准了伏挚。
伏挚不屑地嘁了一声,腿晃得更厉害。
班疾瞧不上他这幅样子,蹙眉扭开了头,伏尧温文有礼,行止坐卧无一处不得体,和他相比,伏挚简直像个纨绔子弟。
可偏偏,镇边侯就跟脑袋被门夹了一样,就是偏疼他。
“这算是我的回礼。”
伏挚脸上再次露出笑来,“姐姐喜欢吗?”
楚椒用帕子将耳朵包好,脸上不见波澜,“趁着大公子不在才过来,想必二公子不是为了说……”
“都说了不准提那两个字!”
伏挚气得从树上跳了下来,原地狠狠跺了几下脚,牙齿也磨得咯咯作响,像是下一瞬就要窜过来咬人。
班疾连忙将楚椒护在身后,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片刻后,伏挚自己缓和了神情,他再次露出个高深莫测的笑来,“姐姐,你要的人在我手里,你帮我一个忙,我就把人送过来,如何?”
那个大夫,是楚椒的执念,的确对她很重要,为此她愿意和伏挚谈判。
“请讲。”
伏挚慢慢逼近,语带诱惑,“我要伏尧的行军图,我要亲手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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