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孽障!”
镇边侯抬手就是一巴掌,伏挚被打得偏过头去,又气又恼地看着他,可下一瞬他脸色就是一变,“爹,你怎么了?”
明明挨打的是他,可镇边侯的脸色却比他还要难看,脸色几乎是瞬间就惨白了下去,额头也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惨叫,听得人不寒而栗。
众人的神情都有些晦涩,镇边侯这反应……
“你要气死我吗?”
镇边侯咬牙切齿地开口,许是疼痛唤回了他的理智,只一瞬间,他就找到了合适的理由,“你怎么能如此胡闹?伏尧为樊州而战,你竟然想趁机偷袭,等回到樊州,看我如何教训你!”
左卫的人低下头,似是都松了口气。
耿不顾等人的神情却更加复杂,他们知道的多,更能看出镇边侯的不对劲,可没有证据,所以他也不愿意往最坏处想。
任谁都不愿意看着曾经敬仰的人坏掉的,就仿佛自己的血肉也跟着腐烂了一样,想痊愈,只能生生剜掉。
可这样的勇气,不是谁都有的。
“请侯爷下令。”
楚椒的声音传过来,耿不顾回神,将笔墨放在了镇边侯跟前,镇边侯摇了下头,“我大病刚醒,还没有力气,你来写吧,写好后我盖章就是。”
耿不顾不疑有他,提笔就要写,却被楚椒拦住,“怕是不妥,樊州如今戒备森严,调粮运粮,要过三道关卡,若无侯爷手书,怕是连粮食都调集不了。”
镇边侯抬头,恶狠狠地看了过来。
不只是因为她拆了自己的台,也是因为仿佛伏挚的那番话,鸿鹄关有粮,竟是拜这个女人所赐。
伏尧信誓旦旦的话陡然浮现在耳边,曾经他有多嗤之以鼻,如今就有多懊悔。
他当初,就该不计代价,杀了这个女人,也不至于如今被她坏了大事。
一个侍女,到底哪里来的这些本事!
他又怒又恨,眼底仿佛要喷出火来。
这还是他头一回如此毫无顾忌的失态,他是真的恨极了楚椒。
“贱人。”
他无声怒骂,恨得牙关都咬得死紧。
楚椒却扯了下嘴角,镇边侯这幅样子,还挺顺眼。
“侯爷为什么不写?是手上有什么不方便吗?不对啊,你不是一直在鸿鹄关吗?手上怎么会不方便?”
楚椒死死盯着他的手,脑海里都是长岁死前的样子,她当时的脸色,可比镇边侯现在难看多了。
戾气在胸腔里翻涌,虽然不知道这次镇边侯离开鸿鹄关是去做什么了,但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她一定要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她看了班疾一眼,许是眼神太过凌厉狠辣,班疾瞬间明白过来,猛地往前一窜,一把拽下了镇边侯的手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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