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回去吧,不见。”
她再次开口,语气更冷,花嬷嬷微怔,方才看楚椒的反应,她还以为多少会给些面子呢,毕竟是血肉至亲,又是如今这样的境地。
“姑娘真的不见吗?”
她不死心地开口,“楚大儒看着很是激动,倒也是……”
楚椒没再开口,只侧头看过来,花嬷嬷立刻禁了声,“老奴明白了,这就将人请出去。”
她躬身退下,楚椒揉了揉发闷的心口,思绪有些恍惚,昨晚做了那样的梦,痛苦的记忆竟然没有被勾起来,胸腔里一片安稳,甚至连窒息的感觉都没有。
说起来,她其实很久都没有想起那股痛苦了。
伏尧满是血污的脸再次闯入脑海,她抬手锤了锤额头,耳边响起一声惊呼,“姑娘?你这是干什么?”
云巧快步走过来抓住了她的胳膊,“这是头,哪能这么锤啊?可是风寒头疼了?奴婢给您揉揉。”
她说着要来给她按压,被楚椒摆手拦住了,她最近的确偶尔会头疼,但刚才动手却不是因为这个,她只是不想想起不该想起的人。
“你去喊人给我备车,我得去见见褚司马。”
樊城粮食有限,还要顾及鸿鹄关,他们要尽快拿出个章程来,不然撑不到夺回井城,就该断粮了。
云巧答应一声,楚椒不要她伺候,她也已经习惯了,转身便退了下去,楚椒草草洗漱更衣便往外走,马车已经候在侯府门前,虽然偌大一个侯府,下人只剩了行知堂的这些人,可比之先前却更井井有条,倒是省了诸多麻烦。
车夫放下马凳,却不等楚椒上车,斜刺里就冲出一道人影来。
护卫都是跟着楚椒从鸿鹄关回来的,对她满心敬畏,护卫自然尽心,当即上前将人钳制住了。
那人却仍旧挣扎着往前,手中握着一张纸不停抖动。
楚椒这才认出来,那竟是楚立夫。
“我不会认错,这文章一定是楚椒写的,她到底在哪里?!”
他厉喝一声,声音战栗,可楚椒却分不清那是激动还是愤怒。
她抬眸看过去,眉梢微扬,真是难得,楚大儒对她竟还有那么一丝了解,能从一篇檄文里认出她来。
“不孝女啊,身在樊州却不归家,她究竟还知不知道何为孝悌?竟舍高堂于不顾……”
楚大儒浑身颤颤,嘶声指责。
楚椒无奈一笑,“楚大儒认错了,我们从未见过二姑娘。”
“不可能!”
楚立夫怒吼,“她一定在侯府,不然这檄文是从何而来?姜宓,你为何要私藏她!?”
楚椒哂了一声,没有再理会他,抬脚上了马车,楚立夫竟还想追,这对以往斯文守礼的大儒来说,实在是难得,看得出来的确焦急。
可惜受制于护卫,他难进分毫。
“老爷。”
楚夫人匆匆赶过来,扶住了有些失态的楚立夫,她比对方冷静,或许是因为早先就有所怀疑的缘故,“老爷莫恼,妾身有个法子,能逼楚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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