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褚司马,方才她明明感觉到了对方的排斥和戒备,却没想到对方竟会为她说话。
短暂的怔愣过后,她朝褚司马一礼,算作感谢。
褚司马摆摆手,“不必在意。”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此乃人之常情。
冷不丁肩膀被砸了一下,他身体一歪,险些跪倒在地,忍不住侧头怒目而视,却对上了耿不顾笑呵呵的脸。
“刚才说的真好,还是你们文臣的嘴皮子利落。”
说话间蒲扇似的大巴掌又抬了起来,眼看着就要往褚司马肩膀上拍。
褚司马瞳孔骤缩,很想躲开,可惜身体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巴掌落下,然后自己在巨力之下,如同一只稚嫩的鸡仔,毫无还手之力地栽到了地上。
耿不顾唬了一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闯祸了,连忙将人扶起来,“对不住,我没留神,没事吧?”
褚司马一把挥开他的胳膊,气得脸都红了,这个匹夫!
“你给我等着,等我家姑娘回来,我一定让她去找你算账。”
耿不顾连忙赔笑,可惜褚司马毫不理会,摔着袖子大步走了,耿不顾连忙跟上,一边追一边解释。
堂内再次热闹起来,只有楚家那个角落里针落可闻。
似是意识到自己落了下风,楚煊故技重施,再次钻进了楚夫人怀里,得意地朝楚椒瞥了一眼,“叔母,你说妹妹一直不出来,是不是因为我在啊?不如把我送去庄子上吧,兴许我走了,她就肯回来了。”
她声音不低,很清晰的传了过来,云巧又被气到了,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楚椒在她耳边低语两句,云巧连忙跑走了。
在她的脚步声里,楚夫人呵斥了一声,“不许胡说。”
她将楚煊搂在怀里,哄孩子般一下下拍着她的背,“你身体病弱,我怎么可能把你送去庄子上?那和杀人有什么区别?”
“那妹妹……”
“我不信她不回来!”
楚夫人怒道,“若是真不回来,我就当没有这个女儿!”
她似是笃定楚椒能听得见,说话的时候还在环顾周遭,她知道这话伤人心,却还是想用这法子把人气出来。
薛豆娘听不下去了,“楚夫人,你过分了吧?哪有这样对自家儿女的?”
楚夫人有心解释自己是激将法,却被楚煊拦住,她柔弱开口,“都是我的错,若我没有生这样的病,叔父叔母也不用多费心照顾,妹妹也就不会因为记恨离家出走……”
这话像是提醒了楚家夫妇,两人的脸色都难看了几分。
“这个孽障,明知道煊煊需要她,竟然还是一走这么久,幸好煊煊没再发作,不然她怎么赎罪?”
楚大儒低声开口,又气又恼,楚煊再次朝楚椒看过来,这次没有挑衅,全是嘲讽。
听见这些话,楚椒心里应该很难受很难受吧……
“戏唱完了吗?”
楚椒忽然开口,声音冷漠,楚煊一愣,这反应和她想得不一样,是在强装镇定吧。
一定是这样。
楚煊说服了自己,刚要松口气,一道熟悉至极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眼前,她瞳孔骤然一缩,脸色惨白下去,那,那个大夫,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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