廮陶(治今河北省宁晋县西南),振威将军府。
吴质虽然外放,但处境并为发生改变,他还是过得不够畅快。
吴质到冀州治所信都的第一天,就跟冀州刺史陈忠发生了矛盾。
陈忠是陈群的堂弟,很早就投奔了曹丕。后来因为服虔一案被免官,贬为庶人,竟然未死。曹丕上台之后,因其当时功劳,立刻将其提拔为冀州刺史。
吴质跟陈忠的矛盾,乃是争屋。
按照国人“居中”理念,一座城池的最高权力机构,会建在城市中间。这是权力的象征。
陈忠作为刺史,入城之后,便将原来的安平王宫改建为冀州刺史府。
陈忠自认为是一州之长,居于城中心,乃是理所应当的事。
但吴质却认为,他是假节,都督冀州诸军事,地位在陈忠之上,州府这个居于信都中心的地方,理当由他来住,陈忠当另寻住处。
吴质想的挺好,可陈忠怎么可能将州府让他。
陈忠出身颍川陈氏,骨子里就瞧不起出身卑贱的吴质。官位在吴质之下,他已经很委屈了,再给吴质让住处,他宁死也不愿受这种屈辱。
可吴质素来自傲,在他看来,要想做好这个都督冀州诸军事,必须得压制住陈忠这个冀州刺史。
因此吴质态度也很强硬。
吴质新官上任,要树立自己的权威。
陈忠世家子弟,要守护家族的荣耀。
二人因为此事,打起了官司。
若按亲疏,曹丕应该支持吴质,可偏偏陈忠的后台太硬了。
对于曹丕来说,一个陈忠不重要,但陈忠身后,还有个陈群。
为了这种事,得罪以陈群为首的世家大族,着实犯不上。于是他便派人传令给吴质,让他将自己的将军府,移到巨鹿郡治所廮陶县。
二人不住在一处,自然就没有矛盾了。
吴质收到命令,气得几乎要发疯。
他没辅佐曹丕称帝之前,世家大族子弟欺负他,他辅佐曹丕称帝之后,世家大族子弟还欺负他,那他不是白辅佐曹丕称帝了吗?
对于此事,吴质是越想越恼,可因为曹丕发话了,他不得不压着委屈,去了廮陶县。
巨鹿郡太守,乃是司马懿的四弟司马馗。
司马馗倒是很客气,主动让出了郡府。
可吴质见到司马馗,心里又不平衡了。
他吴质成名多年,为曹丕、曹植兄弟礼爱,又为曹丕登基,做出了巨大贡献,这才做到今日位置。可他司马馗呢,既无功劳,又无才学,只是因为出身高门,有个做高官的兄长,年纪不大就成了两千石。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于是吴质整日里寻司马馗麻烦。不是这里有问题,就是那里有问题,还时不时地不留情面地对其训斥。
司马馗也非那种逆来顺受的人物。
在他看来,我看着你资历老,对你这个出身卑贱的人已经够客气的了,你竟然还羞辱我,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
司马馗直接上书弹劾吴质。
什么狂悖之言,什么无礼之举,林林总总列了十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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