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说不该说。
迟疑片刻还是决定告诉小国师。
“相传咱们云镜国皇族得仙人相助,后世子孙才得以克制苍云国。”
“云镜国与苍云国祖上本世代交好,相安无事。然而兽族血脉不稳,不知何缘故,近百年来不断袭击我云镜国。靖王曾……”
击退苍云国,使其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
靖王府颓败的四年里,苍云国卷土重来,变本加厉。
皇城现在歌舞升平,不见战场残酷。
可是老夫子听闻无数将领阵亡,若周抚台再抵御不住,恐怕……国之将倾!
故事变得沉重起来。
有学生察觉到夫子的用意,站起来反驳,“夫子莫要耸人听闻,家父御史大夫每日朝堂议事,圣上虽为边境战事忧心,且不至于此。国师即将出关,云镜国定化险为夷,歌舞升平!”
这些小书生们都是达官权贵之子。
夫子不敢得罪,连连拱手称是。
满朝文武都不敢提边境危急之事,他若唱反调,定会以扰乱军心降罪。
芽芽若有所思。
她看向白榆哥哥。
白榆为白老将军府唯一血脉,如今只拿得笔杆子,对作战之事不甚了解。
夫子此言大概是想让小郡主出些主意,解决战乱危急。
朝堂上下都是国师耳目,他不敢说的太直白。
“白榆哥哥兽人族很厉害吗?”芽芽小声和他说悄悄话。
老夫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没看见。
拿起书籍摇头晃脑地念了起来。
学生们跟着诵读。
芽芽用书籍挡住小脑袋,就在老夫子眼皮底下开小差。
“嗯……”白榆凑过来,看着小奶团又补充了句,“没你力气大。”
小奶团的力气大家有目共睹。
苍云国士兵虽说是兽族人之后,可那都是祖上的事情了。
现在的苍云国人只是长得强壮高大,野蛮好战而已。
在靖王面前不堪一击。
在小奶团面前……应该也不够她打的。
“这样子吖……”芽芽水眸轻眨,不知在想什么。
白榆担心她真一个人跑到战场上去了,赶紧提醒,“他们人多凶狠,据说还有邪术相助,纵使你本领了得,若不懂兵法布阵,很难全身而退……”
芽芽疑惑地看着白榆哥哥,“我没说要去吖。”
白榆暗松口气。
刚松了一半,又听她说,“这次没机会了,下次一定。”
三哥现在应该杀嗨了。
在药王谷困了四年,先让他好好耍一耍。
等下次……
她一定去。
白榆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战场可不是闹着玩的,白将军府可是全族只剩他一人了。
不过看着小奶团灿烂的粉脸。
白榆释怀地笑了。
一个将军怎能与本领通天的小国师比呢。
看来他弃武从文是对的。
等到秋闱……他便去考个功名。
两个人正聊着,身后的小公子终于认出我举手告状。
“夫子,他们两个一直在说话您没看到吗?”
大家都在读书,两人悄悄话说得这么大声,真以为大家都是老夫子,年纪大耳朵不好使了吗?
就算耳朵不好使,两个在第一排老夫子眼皮子底下聊天,就算老眼昏花也该看得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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