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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十国:戏说乱世英雄谱》 第八十六章夏苗(第2页/共2页)

其其格站在黑山城头,看着繁华的市场,忙碌的工坊,还有远处草原上成群的牛羊。

草原在变,在强大。

虽然还有无数困难:气候无常,外敌窥伺,内部矛盾……但她有信心。

因为她知道,自己走在正确的路上。

而且,她不是一个人。

有各部落的支持,有盟友的帮助,有百姓的拥护。

够了。

夏日的风吹过草原,草浪翻滚,如绿色的海洋。

那里有生命,有希望,有未来。

而其其格,就是那个掌舵的人。

哪怕风浪再大,她也要把这片草原,带向更好的明天。

四、太原:李从敏的“技术扩散困局”

六月初,太原晋王府。

李从敏看着手中的报告,眉头紧锁。报告是墨守拙写的,详细列举了最近三个月技术泄露的情况:改良弩机图纸被江南间谍偷走;炼铁新工艺被魏州挖走的工匠带走;甚至……火铳的核心原理,也被契丹探子摸到了一些。

“将军,”墨守拙叹气,“咱们的技术优势,正在快速消失。照这个速度,年底前,江南、魏州、契丹都能仿制出八成水平的武器。”

“不是有技术误导计划吗?”李从敏问。

“有用,但治标不治本。”墨守拙说,“咱们‘泄露’了假技术,他们吃了亏,会更疯狂地获取真技术。而且……有些技术是藏不住的,比如火铳,只要战场上用一次,对方捡到残骸,就能反向破解。”

李从敏在厅中踱步。他知道墨守拙说得对。技术这东西,一旦问世,就捂不住。尤其是军事技术,迟早会扩散。

“那咱们怎么办?”他问。

墨守拙想了想:“三条路。第一,研发更先进的技术,永远领先一代;第二,建立技术联盟,只向盟友扩散;第三……主动控制扩散节奏,把技术变成外交筹码。”

“具体说说。”

“比如火铳,”墨守拙说,“咱们可以主动教给魏州和草原,但要求他们共享其他技术,或者提供资源。这样既巩固了联盟,又获得了实惠。同时,咱们加紧研发火炮,等火铳普及了,火炮就是新优势。”

李从敏眼睛一亮:“这主意好!但……教会徒弟,饿死师父啊。”

“所以要控制核心。”墨守拙说,“咱们教组装,不教冶炼;教使用,不教原理;教维护,不教改进。关键技术握在手里,他们想超越,难。”

“好!”李从敏拍板,“就这么办。”

六月初十,他分别给魏州石重贵、草原其其格写信,提出“技术共享计划”:太原愿意提供火铳制造技术,换取魏州的战马育种技术、草原的皮毛加工技术。同时,三方成立“北疆技术联盟”,共享非核心技术,共同研发新技术。

信送出去,很快得到回应。

石重贵很感兴趣,但谨慎:“火铳技术可以换,但战马育种是魏州根本,不能全给。可以给改良马种,不给核心配种技术。”

其其格更爽快:“皮毛加工技术可以全给,但草原要派人来太原学习火铳制造,而且……太原得帮草原建立自己的工坊。”

都是精明人,谈判艰难。

六月十五,三方代表在太原会谈。李从敏亲自出席,石重贵派石敬瑭来,其其格派巴特尔来。

谈判桌上,唇枪舌剑。

“火铳技术至少值五万匹战马。”太原代表说。

“五万匹?魏州一年才产三万匹!”魏州代表反驳。

“那皮毛加工技术呢?草原的熟皮在中原能卖高价。”

“技术可以给,但太原得投资,帮草原建工坊。”

吵了三天,最终达成协议:太原提供火铳制造技术(简化版),魏州提供五千匹优质战马和育种技术(基础版),草原提供皮毛加工技术(完整版)并允许太原商人在草原经营。同时成立“北疆技术联盟”,总部设在太原,三方派人常驻,定期交流。

协议签署,三方皆大欢喜。但李从敏知道,这只是表面。私下里,各方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果然,协议刚签完,墨守拙就来报告:“将军,江南探子活动频繁,似乎在打探谈判内容。”

“预料之中。”李从敏说,“徐知诰不会坐视咱们联盟壮大的。他肯定会有动作。”

“什么动作?”

“要么破坏联盟,要么……也来找咱们谈技术。”李从敏冷笑,“等着吧,江南的使者快来了。”

果然,六月底,江南使者到了。这次不是偷偷摸摸,是光明正大——徐知诰派宰相亲自来。

“李将军,”江南宰相很客气,“齐皇陛下对太原的技术仰慕已久,愿出高价购买。价格……随您开。”

李从敏微笑:“宰相大人,技术不是商品,是战略资源。太原的技术,只给朋友,不给潜在的敌人。”

“将军此言差矣。”宰相说,“大齐与太原并无仇怨,何来敌人之说?况且,将军若肯合作,齐皇陛下愿与将军结盟,共图中原。到时候,将军可为王,裂土封疆,岂不比在太原做个节度使强?”

这是赤裸裸的诱惑。李从铭心中冷笑,但面上不动声色:“宰相好意,心领了。但李某生为唐臣,不敢有二心。技术之事,免谈。”

“将军不再考虑考虑?”宰相压低声音,“朝廷对将军猜忌颇深,将军在太原,如履薄冰。来江南,海阔天空啊。”

“不必了。”李从敏很坚定,“送客。”

江南宰相悻悻而去。但他没走远,留在太原城里,暗中活动——接触太原官员,收买工匠,打探情报。

李从敏知道,但不能硬赶——江南是大国,面子要给。他只能加强监控,同时加快自己的计划。

七月初,北疆技术联盟正式成立。第一项合作项目:改良骑兵装备。

太原提供新式马鞍马镫,魏州提供优质战马,草原提供骑兵训练技术。三方共同研发“重装骑兵”——人马皆披甲,冲击力惊人。

同时,墨守拙的火炮研发取得突破:能打五百步了,虽然准头还差,但威力巨大,能轰开城墙。

李从敏看着试射,心中豪情万丈。有了火炮,太原的防守能力将大大提升。而且……这东西暂时还不会扩散。

但他没放松警惕。江南的渗透,契丹的窥伺,魏州内部的不稳,草原的变数……都是隐患。

七月中旬,他做了个决定:在太原举办“技术博览会”,公开展示一些民用技术,吸引天下商人。

“将军,这不是暴露实力吗?”王先生不解。

“民用技术,暴露就暴露。”李从敏说,“而且,我要让天下人看到,太原是开放、进步、繁荣的。这样人才才会来,商贾才会来,财富才会来。”

他详细规划:博览会设农业区、手工业区、商业区、文化区。展示新式农具、纺织机械、医疗器械、甚至……简单的数学、天文知识。

“咱们要展示的不仅是技术,是理念。”李从敏说,“乱世之中,大家都想着打仗,咱们要想发展。谁发展得好,谁就能笑到最后。”

七月下旬,博览会筹备开始。消息传开,天下震动。江南、蜀中、甚至岭南的商人都派人来打听。

太原,成了天下的焦点。

李从敏站在晋王府高处,看着忙碌的城池。

那里有汗水,有智慧,有野心。

而他,正在把太原打造成乱世中的一片绿洲。

虽然前路依然艰难,但他有信心。

因为方向是对的。

这就够了。

五、金陵:徐知诰的“科举改革”

六月初,金陵皇宫。

徐知诰看着刚刚结束的春闱结果,眉头紧锁。录取的一百名进士中,江南籍占了八十人,淮南籍只有二十人。而淮南的人口,是江南的两倍。

“不公平啊。”他对太子李弘冀说,“长此以往,淮南人会觉得自己是二等臣民,迟早要反。”

“那怎么办?”李弘冀问,“总不能降低标准录取淮南人吧?那样江南士子也不服。”

徐知诰沉思良久:“标准不能降,但可以……分开考。”

“分开考?”

“对。”徐知诰说,“江南和淮南,分设考场,分开录取。江南录取江南人,淮南录取淮南人,互不干扰。但名额比例要调整:江南六十,淮南四十。这样淮南人觉得公平,江南人也能接受。”

李弘冀想了想:“那会不会形成江南帮、淮南帮,党争更厉害?”

“所以要有第三股力量。”徐知诰眼中闪过精光,“从军队、寒门、甚至商贾子弟中选拔人才,不经过科举,直接授官。这些人没背景,只能忠于朕。”

说干就干。六月中旬,徐知诰下旨:改革科举,分设江南、淮南两榜;同时开设“武举”“技举”“商举”,选拔武艺高强、技术精湛、经商有方的人才。

消息一出,天下震动。

江南士子不满:“凭什么淮南人名额那么多?他们才归顺几天?”

淮南士子欢欣:“终于有出头之日了!”

寒门、武人、工匠、商人更是激动——他们也有机会当官了!

六月下旬,新政推行。阻力不小,尤其是江南士族,联名上书反对。

徐知诰很坚决:“国家用人,唯才是举。江南士族垄断科举多年,也该让让位置了。谁再反对,以抗旨论处!”

雷霆手段之下,反对声渐渐平息。

但徐知诰知道,光有政策不够,还得有配套措施。

七月初,他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在金陵创办“国子监新学”,招收各阶层子弟,教授经史、算术、律法、政事。学费全免,食宿全包。

第二件:派官员巡视地方,选拔有才干的基层官吏,破格提拔。

第三件:亲自接见武举、技举、商举的优秀者,授予官职,赏赐财物。

效果显著。不到一个月,各地人才纷纷涌向金陵。国子监新学招了五百名学生,其中两百人来自寒门;地方上提拔了三十多个能干的小吏;武举选了十个将领,技举选了二十个工匠,商举选了十五个商人,都授予实职。

朝堂上的风气开始变化:不再是清一色的士族文人,有了武人的豪爽,工匠的务实,商人的精明。

“陛下高明。”宰相赞道,“这样一来,朝堂上各种声音都有,能互相制衡,陛下就好掌控了。”

徐知诰却摇头:“制衡是手段,不是目的。朕的目的是……让天下人才都为朕所用,不管他是什么出身。”

他想起自己的身世:徐州孤儿,被徐温收养,才有了今天。如果按传统的科举,他连考试的资格都没有。所以他要打破这个壁垒,给所有人机会。

因为乱世之中,人才决定胜负。

而他要网罗天下所有人才。

七月中旬,徐知诰又做了件更大胆的事:允许女子入学、入仕。

“女子也能当官?”朝野哗然。

“为什么不能?”徐知诰反问,“古有花木兰代父从军,今有……今有其其格统领草原。女子若有才,为何不能用?”

他开了个小口子:女子可以入国子监新学读书,成绩优异者,可以任女官,掌管宫廷、医药、教育等事务。

虽然范围有限,但已经是破天荒的变革。

消息传到草原,其其格写信来:“陛下开明,令人敬佩。草原愿与大齐加深交流,互派学子。”

徐知诰笑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天下人看到,大齐是进步的,是开放的。

但改革总有阻力。七月下旬,江南几个大士族暗中串联,准备在秋闱时闹事——罢考。

“他们敢罢考,就永远别考了。”徐知诰很硬气,“朕正好用这个机会,彻底打破士族垄断。传令:若有人罢考,其家族子弟永不得参加科举;空缺的名额,从寒门、武人、工匠中补。”

狠话放出去,士族们怂了。罢考?那是自绝前程。算了,忍了吧。

秋闱顺利举行。江南、淮南分榜录取,武举、技举、商举同时进行。金陵城热闹非凡,各地学子汇聚,商贾云集。

徐知诰站在皇宫城头,看着繁华的街市。

那里有野心,有希望,有未来。

而他,正在创造一个新的时代。

虽然他知道,改革的路还很长,阻力还会很多。

但他不怕。

因为他知道,自己走在正确的路上。

而且,他不是一个人。

有寒门的支持,有武人的拥护,有工匠的感激,有商人的期待。

够了。

夏日的金陵,热浪滚滚。

但改革的热情,比天气更热。

徐知诰握紧拳头。

下一步,就是北伐了。

等着吧。

六、邢州:赵匡胤的“军屯大计”

六月初,邢州大营。

赵匡胤站在新开垦的军屯田边,看着绿油油的庄稼,满意地点头。这是他推行的“军屯制”:让士兵在训练之余开荒种地,自给自足。

“将军,”张琼汇报,“今年开垦了三千亩荒地,种了小麦、大豆、蔬菜。长势不错,估计秋后能收粮五千石,够新军吃一个月。”

“好。”赵匡胤说,“但光种地不够,还得搞副业。那边鱼塘挖得怎么样?”

“挖好了,放了鱼苗。还有养猪场、养鸡场,都在建。”

军屯制是赵匡胤的创举。五代以来,军队都是纯消耗——不打仗时训练,打仗时拼命,全靠朝廷养着。朝廷养不起,就纵容军队抢劫,军纪败坏。

赵匡胤要改变这个恶性循环:让军队自己生产,减轻朝廷负担;让士兵有事干,减少闹事;更重要的是——让军队扎根地方,与百姓利益一体。

“将军,”一个老兵走过来,憨厚地笑,“这地种得真好。俺在家时就是种地的,没想到当兵了还能种地。”

“当兵是为了保家卫国,种地是为了养活自己。”赵匡胤拍拍他肩膀,“不冲突。好好干,秋后丰收了,给大家发奖金。”

“谢将军!”老兵乐呵呵地走了。

但军屯制也有问题。六月中旬,出事了:几个士兵偷了附近百姓的鸡,被抓住。

赵匡胤亲自处理。他召集全体将士,当众审问。

“为什么偷鸡?”

“馋……馋肉了。”士兵低头。

“馋肉可以理解,但不能偷。”赵匡胤说,“军屯里养了鸡,再过两个月就能吃了。你们等不及,可以花钱买,但不能偷。偷,就是败坏军纪,就是给新军抹黑。”

他下令:偷鸡的士兵,杖二十,罚俸三个月;赔偿百姓十倍鸡钱;另外,全营加餐一顿肉——他自己掏钱。

“看到了吗?”他对将士们说,“想吃肉,我给你们买。但不能偷,不能抢。咱们是保境安民的军队,不是祸害百姓的土匪。谁再犯,军法处置!”

恩威并施,军纪严明。将士们心服口服。

但外部压力没减。六月下旬,朝廷又来人了——这次不是催税,是“视察军屯”。

来的是一帮文官,拿着尺子账本,到处量,到处算。

“赵将军,”领头的官员说,“您这军屯,占了多少地?用的什么种子?雇了多少民工?这些都得登记造册,朝廷要核实。”

赵匡胤很配合:“地是荒地,没人要的;种子是军中节省下来的;没雇民工,全是将士们自己干的。所有开销,都有账目,请大人过目。”

官员们看了账目,挑不出毛病。但他们不死心,又去问附近百姓。

“军爷们对你们怎么样啊?”

“好着呢!”百姓七嘴八舌,“赵将军的兵,不抢不偷,还帮我们修房子、挖水渠。去年冬天,还给我们发粮呢!”

“那这军屯的地……”

“那是荒滩,以前长草都没人要。军爷们开垦出来,种了庄稼,多好啊!”

问了一圈,全是好话。官员们悻悻而去。

但赵匡胤知道,他们不会罢休。朝廷对他不放心,军屯越成功,越不放心——一支能自给自足的军队,就更难控制了。

七月,他想了个新办法:邀请地方士绅入股军屯。

“各位,”他召集邢州士绅,“军屯今年预计产粮五千石,蔬菜瓜果无数,还有鱼、猪、鸡。这些产出,除了军队自用,多余的可出售。各位若感兴趣,可以入股,按股分红。”

士绅们面面相觑:军队做生意?闻所未闻。

“将军,这……合规吗?”

“怎么不合规?”赵匡胤笑,“军队开荒种地,朝廷是允许的。产出多了,卖出去,补贴军费,朝廷也乐见。各位入股,既能得利,又能拥军,两全其美。”

重利之下,不少士绅心动。他们算过账:军屯的地不用交税,成本低;士兵干活不要工钱,成本更低;产出卖给军队自己,销路稳定……这生意稳赚不赔。

于是,三十多个士绅入股,凑了五万贯。赵匡胤用这钱扩大军屯,买更好的种子,建更大的养殖场。

军屯越办越红火。七月下旬,连开封的商人都听说了,跑来谈合作——想包销军屯的产出。

赵匡胤来者不拒,但有个条件:价格要比市场价低一成,但包销全部。

商人算了算,量大从优,还是赚。成交。

消息传到开封,朝堂震动。冯道笑了:“这个赵匡胤,会办事。”王朴皱眉:“军队经商,成何体统!”皇帝李从厚犹豫:“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最终,朝廷默认了。因为军屯确实减轻了财政压力——新军的粮饷,现在能自给三成了。

赵匡胤松了口气。这一关,他又过了。

但他没放松警惕。八月,他开始推行“军屯轮作制”:士兵分成三批,一批训练,一批种地,一批休息。三个月一轮换。

“这样既能保证训练,又能保证生产,还能让士兵劳逸结合。”他对将领们说,“另外,种地表现好的,训练时可以减量;训练表现好的,种地时可以轻松。赏罚分明,公平合理。”

将士们拥护。因为他们看到希望:好好干,不仅能立功升官,还能多分红利。这样的军队,谁不愿意卖命?

八月下旬,新军举行夏季大比武。赵匡胤站在点将台上,看着精神抖擞的将士,心中豪情万丈。

这支军队,不仅会打仗,会种地,还会做生意。他们能文能武,能军能民,是真正的强军。

但更重要的是——他们忠诚。

不是忠诚于某个皇帝,是忠诚于“保境安民”的理想,忠诚于带他们实现这个理想的将军。

这就够了。

夏日的阳光炙热,校场上尘土飞扬。

那里有一支军队,有一个梦想,有一种全新的模式。

而赵匡胤知道,自己正在创造历史。

虽然前路依然艰难,但他有信心。

因为方向是对的。

这就够了。

【本章历史小贴士】

真实历史背景:公元927年夏季,历史上的后唐明宗时期确实存在财政困难、藩镇博弈等问题。小说中各方在夏季的举措,虽为艺术创作,但反映了五代时期政权巩固的普遍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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