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战愣了一下：“帝君，你要亲自——”

“没有时间了。”李七夜关上穿梭舱的门，“这是唯一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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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号在敌方舰队的火力网中穿梭，护盾在暗红色的光束冲击下不断闪烁，能量储备快速下降。但李七夜不在乎——只要能在护盾崩溃前抵达敌方旗舰，就够了。

穿梭舱从暗夜号尾部弹出，李七夜启动【虚无化身】，身体化为“虚无”，穿透了敌方旗舰的护盾和舰体，直接出现在能量核心室门口。

这一次，他没有击昏守卫，而是直接用暗金色的火焰将他们烧成灰烬。

他没有时间仁慈。

能量核心室的门是锁着的。李七夜抬起右手，【蚀界幽焰】凝聚成一柄能量剑，一剑斩开门锁。门滑开的瞬间，他看到里面站着一个人——不，是一个“存在”。

血红色的眼睛，深黑色的长袍，浑身散发着冰冷的、令人窒息的威压。

a-级中期。

比李七夜高出一个小境界。

“又见面了。”血眼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上一次，你炸了我一艘船。这一次，你觉得你还能活着离开？”

李七夜没有说话，暗金色的火焰在掌心燃烧，身形如鬼魅般前冲。

两人的战斗在狭小的能量核心室中爆发。暗金色的火焰与暗红色的能量碰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巨响。墙壁上的符文在冲击波中疯狂闪烁，整个舰体都在颤抖。

血眼的战斗方式诡异而狠辣。他的能力是【血液操控】——能控制敌人体内的血液，使其凝固或逆流。李七夜在交手的第三秒就感觉到了异常，体内的血液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流动变得缓慢，头晕目眩。

但他没有退。

【虚无化身】让他在关键时刻“虚无化”，摆脱了血眼的控制。暗金色的能量剑在他手中凝聚、碎裂、重聚，每一次攻击都带着“虚无”的侵蚀之力。

血眼的暗红色护盾在连续的攻击下开始出现裂纹。

“不可能！”血眼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你的能量等级明明比我低——”

“等级不代表一切。”李七夜将全部能量注入能量剑，剑身爆发出刺目的暗金色光芒，“实战，才是检验实力的唯一标准。”

他刺出了最后一剑。

剑尖穿透了血眼的护盾，穿透了他的胸膛，暗金色的火焰从他的伤口涌入，吞噬着他的能量回路。

血眼瞪大了红色的眼睛，身体僵住，然后缓缓倒下。

“你会后悔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深渊不会放过你”

“让他们来。”李七夜抽出能量剑，转身走向能量核心。

血眼死了。但能量核心室外的警报声越来越密集，更多的守卫正在赶来。他没有时间了。

他将左手按在能量核心上，暗金色的火焰疯狂涌入。核心的暗红色光芒开始不稳定地闪烁，裂纹从表面浮现。

“帝君！快撤！”陈战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中传来，“暗夜号已经接应，就等你了！”

李七夜再次启动【虚无化身】，穿透墙壁、穿透舰体、穿透护盾，回到太空中。

身后，那艘a-级母舰的能量核心彻底崩溃，暗红色的光芒从内部爆发，将整艘船撕裂成碎片。爆炸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附近的一艘驱逐舰也卷了进去。

“敌方旗舰沉没！一艘驱逐舰被波及沉没！”导航员的声音中带着狂喜，“帝君成功了！”

深渊舰队的指挥官死后，剩下的两艘a-级母舰开始动摇。没有统一指挥，各艘战舰的配合出现混乱。地球联邦的舰队抓住机会，集中火力攻击其中一艘母舰的引擎，将其瘫痪。

“第二艘母舰瘫痪！”方琳喊道，“不要停！继续——”

“他们撤退了。”苏晚晴的声音响起，“敌方剩余舰队正在转向，全速逃离太阳系。”

李七夜漂浮在太空中，银灰色的太空服上沾满了灰尘和碎片。他的身体虚弱得像要散架，精神力透支到了极限。血眼的【血液操控】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严重的内伤，每一寸血管都在隐隐作痛。

暗夜号的穿梭舱飞过来，将他接了回去。

舰桥上，所有人都在看着他。陈战、孟阳、方琳、苏晚晴——每个人的眼中都有泪光。

“帝君，你”陈战的声音哽咽了。

李七夜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损失多少？”他问。

沉默。

“说。”

方琳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两艘‘方舟iii级’沉没，一艘重伤。四艘‘方舟ii级’沉没，两艘轻伤。归乡号和卫士号轻伤。灵能军团阵亡一百二十人，重伤六十人，轻伤不计其数。”

李七夜沉默了很久。

一百二十个灵能者。地球联邦最宝贵的人才，在这一次战斗中，永远地留在了木星轨道。

“俘虏呢？”他问。

“俘获了一艘a-级母舰。”苏晚晴说，“虽然引擎瘫痪了，但舰体基本完好。赵天明已经在组织技术人员登舰，准备拖回地球轨道。”

“好。”李七夜的声音越来越微弱，“那艘船，是我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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