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那名外务省联络官的身上。
“你,立刻去联系梅机关和影佐机关!动用我们所有在江城的关系!告诉那个委员长,如果他管不住陆抗这条疯狗,那南线的战火,会烧得比现在旺十倍!”
“我要让他知道,一个土肥原,比他十个师都重要!”
命令,如同三支离弦的利箭,从这座压抑的会议室里,射向了华北的不同方向。
与此同时
考城政府大院的废墟被清理出一块空地。
青砖碎石堆叠成半米高的台子。
正午的毒日头挂在当空,烤得地面升起扭曲的热浪。
原本宽敞的广场此时挤满了人,黑压压的人头攒动,望不到边际。
数万名从宁陵、汴梁乃至周边村镇赶来的百姓,此时正死死盯着那座高台。
他们有人手里攥着石头,有人怀里抱着烂菜叶,
104军警卫排的战士,他们穿着深灰色的野战服,钢盔压得很低,围绕在广场周围列着整齐的队伍。
每个人胸前都挂着一支短小精悍的stg44突击步枪,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杀气。
步兵方队后方,沉重的金属履带声由远及近,在大地上碾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三辆豹式坦克呈品字形缓缓驶入广场边缘,那修长的75毫米火炮斜指向天。
巨大的车身涂着灰黑色的迷彩,引擎喷出的热烟吹乱了周围人的头发。
紧随其后的是四辆四号h型坦克,侧裙板上挂着的备用履带随着车身晃动。
这些钢铁巨兽散发出的压迫感让全场陷入了死寂。
百姓们伸长了脖子,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
他们大多数人这辈子只见过独轮车,连汽车都少见,更别说这种浑身包着厚钢板的大家伙。
“这是咱们104军的战车?”一个老汉压低声音,手指不停打颤。
“老人家,您还知道战车?!”
“嘿,小瞧我老人家了不是,国府军的目前没见过,
鬼子的见过不少了,陆将军这玩意,比小鬼子的拿啥大出几圈去,瞧那炮管子,一炮下去半个村子都没了。”
人群中传出阵阵惊叹,畏惧中带着一种挺直腰杆的自豪。
这种铁疙瘩越多,他们的心里就越踏实。
方振大步跨上高台,马靴踩在碎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手里拿着一个扩音铁皮喇叭,另一只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
几个战士拖着像死狗一样的土肥原贤二,直接扔到了台中央。
土肥原只穿着一件肮脏的兜裆布,浑身沾满了泥土和唾沫,哪还有半点中将师团长的威风。
方振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扩音器在广场上空回荡。
“豫东的父老乡亲们!”
“今天,我们要在这里,审一个畜生!”
他伸出手指,狠狠指向缩在地上的土肥原。
“土肥原贤二,鬼子第十四师团长,帝国头号特务!”
“民国二十年,是他策划了东三省的陷落,让咱们关外的同胞做了七年的亡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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