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拆除可能引发地面沉降、管线破坏及周边建筑安全隐患。”
顾野恍然大悟,说道:“难怪普通人都没听过这个地铁站,因为它根本没有运营过。”
姜承鸢点头道:“没错,“翊川市”这样的车站共有三个,分别是‘兴和站’‘东郊站’和‘月湖站’,其中‘兴和站’的占地面积最大。我手上正好有它的设计图纸,如果你和景行要去那里,我可以发给你,请务必保护好他的安全。”
顾野看出了作为姐姐的担忧,轻叹道:“如果你不想让他冒险,完全可以强行阻止他。”
姜承鸢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这个弟弟,我了解他,景行的决定就算荒唐,但他总有一股不撞南墙不死心的劲儿,很难让他放弃——这是缺点,也是优点。如果我们强硬地扼杀他这种冲动,一次两次或许还能奏效,但总有第三次、第四次,他就会偷偷去做些蠢事。只有让他亲自尝到其中的苦涩,他才可能多少有些醒悟;与其让他在我不知情的地方摔得头破血流,不如让我提前有个心理准备,以便日后为他收拾残局。”
顾野面露古怪,噗嗤一笑;姜承鸢被笑得有些窘迫,问道:“顾先生,你笑什么?”
顾野玩味地说道:“你这种说法,倒不像他姐姐,更像他妈。”
姜承鸢,叹道:“你已经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了。我们姜家三兄妹里,只有大哥是被母亲抚养到十五岁的,母亲后来就去世了;我和景行对母亲的印象都很模糊,我自然又要像姐姐一样,又要像妈妈一般照顾他了。”
女人透过手机屏幕,专注地望着顾野,开口道:“这次让你陪着他胡闹,我实在过意不去。往后无论遇到什么事,只要你有需要,都可以直接找我开口,只要是我姜承鸢力所能及的,绝不会推辞。”
顾野也有些动容,笑着回应:“我们是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姜承鸢俏脸微红,轻轻点了点头,低声说:“那就拜托你了。”
两天后晚上,顾野叫了一辆出租车,提早就出发了。
自从知晓“翊川市”藏龙卧虎,佛门,道家,妖教,三股修真势力盘根错节;男人便学会了尽量低调行事。
好在他刚变强不久,还懂得如何在日常生活中做一个普通人,以免再被其他修真者盯上,引发一场莫名其妙的大战——那既耗时又费力。
如今的顾野每次回想起来,只觉得那位“天师道”的吴青霄所说的“不想沾染太多‘因果’”这句话的分量,似乎都在不断加重;人家还是“天师道”第一人,自己又算什么。
出租车几乎开到了人迹罕至的郊区,好几段路的路灯都已损坏,无人维护,四周漆黑一片。
中年司机开始不安地频频瞥向后排的顾野,还若有若无地打探他的情况——多大岁数啊、姓什么啊、在哪上班啊、老家在哪啊,问得事无巨细,活像查户口一般,显然是怕自己遇上什么劫道的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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