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缠人得要紧,磨得心口发痒。
男人焦灼的呼吸喷洒而下,在滚圆的弧度前停留:“想亲,可以吗?”
温知梨眼尾洇红上翘,白皙的面颊像被温泉浸过一般湿红迷蒙。
她往前一探,俩人更加亲密无间,“不要过火噢。”
不然明天她的脑袋会被烧焦吧?
“嗯,今天不用手。”
温知梨眸中水光微凝,感受到某人的大掌五指倏然收紧,紧贴的裤料被陷出深浅的凹凸。
她微微呆滞,下意识护住自己的松紧带,“我,我不会。”
沈叙将绣球挪至眼前,“试试。”
转瞬间,俩人侧躺在床上,沈叙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细密的吻一直徘徊在颈后和肩上。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搬来了绣球,放在温知梨手里。
沈叙的手拢着一盆绣球,指尖温柔擦抚,像在和怀里的女孩炫耀自己培育的多好。
温知梨一手捂着嘴,她根本没工夫欣赏培植动作,一颗羞耻的心,注意力全在腿下。
床边是她刚刚慢慢吞吞脱下的长裤,白润的双腿上下交叠侧躺。
二十多年的厚脸皮,在此刻被轰然击破,碾得渣都不剩!
好好好,奇奇怪怪的知识又增加了。
沈叙从后面埋进她的颈窝,鼻翼呼出的热气快要把她的理智烘烤决堤。
“阿梨,好舒服。”
温知梨羞窘难当,“闭嘴。”
她的声音又黏又软,丝毫没有威慑力。
反而适得其反。
温知梨双眼迷蒙:“别拖了。”
男人眸色如墨,融在黑夜里,紧紧抱着她。
——
温知梨清醒时,沈叙出门买药还没回来。
她穿着一件很长很宽松的t恤坐在床头,身上很干爽,沈叙抱她去浴室泡过澡了。
温知梨掀开被子,她将灯开的亮了些,盘起腿看。
玉色斑驳。
她轻叹一声,默默在心里画了个叉。
这项运动被果断禁止了。
无论沈叙以后如何撒娇低求,两个字,休想。
正被温知梨心里吐槽的某人,正拎着一袋药进来。
目光触及雪肤红梅时,长眸瞬间暗沉。
却在望见对方蹙眉时,眼中的旖旎尽数散去,只留疼惜和悔意。
沈叙轻轻在她身侧坐下,“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他将长管的消肿药膏挤出,动作又小心又委屈,看的温知梨都不好意思用眼神攻击他了。
温知梨:“你认识到错误了吗?”
沈叙点头,药味弥漫在床间。
温知梨:“很好,我决定取消这项py,你认为呢?”
沈叙涂药的动作一顿,抬眸对视,“我比较激动,对不起。”
温知梨没有被他带偏,直接通知:“就这么决定。”
她双腿一蹬,将被子全部卷到自己身上,“关灯,睡觉。”
沈叙起身去洗手,回来默默关灯,躺在她旁边。
温知梨出声:“你自己去拿一条被子盖。”
沈叙在黑暗中睁开眼,“热。”
沈叙有多热,她是知道的。
算了,随便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