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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八章帷幄千里(第2页/共2页)

着寒光。

午时三刻,约定时间到了。

远处传来脚步声,不疾不徐。白先生抬眼看去,只见一个青衫文士缓步走来,手中摇着一把折扇,神态悠闲,仿佛只是路过。

正是端木赐府上那位神秘的谋士。

白先生心中一凛。他没想到来的会是此人。按照计划,他应该立即发出信号,让埋伏的人动手。可此人孤身前来,神态从容,必有倚仗。

“这位兄台,可是在等人?”文士走到石阶前,微笑问道。

白先生起身,警惕地看着他:“阁下是?”

“受人之托,来取一封信。”文士合上折扇,指了指白先生怀中,“老郑的信,在你这里吧?”

白先生手按剑柄:“你是谁的人?”

“重要吗?”文士轻笑,“重要的是,我能给你想要的东西——老郑儿子的下落,还有……一条活路。”

他顿了顿,补充道:“范蠡的人已经盯上你了。若不想死,就把信给我,然后离开陶邑,永远别再回来。”

白先生冷笑:“就凭你一句话?”

“就凭这个。”文士从怀中取出一物,正是那枚青玉螭纹佩,“认识吗?端木司寇的信物。范蠡现在自顾不暇,端木司寇却愿意给你一条生路。如何选择,看你。”

白先生心中快速盘算。此人孤身前来,必有所恃。要么庙外有埋伏,要么他笃定自己不敢动手。无论如何,不能按原计划进行。

他假装犹豫,手缓缓伸向怀中:“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你可以不信。”文士神色从容,“但错过这个机会,你就没下次了。范蠡重伤未愈,陶邑即将大乱,你一个叛徒,能逃到哪里去?”

就在这时,庙内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摔倒的声音。

文士脸色微变,瞬间后退数步。几乎同时,庙门大开,阿哑如鬼魅般掠出,短刃直取文士咽喉!

文士反应极快,折扇一展,竟是一柄精钢打造的兵器,堪堪架住短刃。两人交手数招,文士武功竟不弱,且战且退,向庙后乱葬岗方向撤去。

“追!”白先生厉喝。

埋伏的隐市高手纷纷现身,追向文士。可就在他们冲入乱葬岗时,地面突然塌陷!七八人猝不及防,落入陷阱。紧接着,四周荒草中射出无数弩箭,如雨点般袭来!

“有埋伏!”白先生脸色大变,“撤!快撤!”

可为时已晚。乱葬岗中伏兵四起,足有百人之多,将隐市高手团团围住。阿哑护着白先生且战且退,但对方人多势众,渐渐被逼入绝境。

就在这危急时刻,远处忽然传来号角声!是陶邑守军的集结号!

伏兵闻声,攻势稍缓。领头的将领脸色一变:“陶邑守军来了!撤!”

百名伏兵如潮水般退去,转眼消失在乱葬岗深处。阿哑扶起受伤的同伴,清点人数,二十人已折损过半,余下人人带伤。

白先生脸色铁青。他中计了。对方早就知道他们的埋伏,将计就计,反设陷阱。若非守军号角来得及时,他们恐怕要全军覆没。

“快走!”阿哑打手势,“此地不宜久留。”

众人互相搀扶,迅速撤离。白先生回头望向乱葬岗深处,眼中满是寒意。

端木赐,你好算计。

这梁子,结下了。

申时,猗顿堡前厅。

范蠡听完白先生的汇报,沉默良久。厅中气氛压抑,受伤的隐市高手已送去医治,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

“我们折了十一人,伤七人。”白先生声音沉重,“对方早有准备,在乱葬岗布下陷阱。若非海狼将军恰好率巡逻队经过,吹响号角,我们恐怕……”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明。

范蠡缓缓起身,肩伤被牵动,疼得他眉头微蹙,但他强忍着,走到窗前:“是我的错。我低估了端木赐,也低估了他身边那个谋士。”

“大夫,现在怎么办?”姜禾问,“端木赐既已撕破脸,必会再有动作。三日后熊胜水师就到,我们腹背受敌……”

“那就先解决腹背之患。”范蠡转身,眼中寒光凛冽,“端木赐以为我不敢动他,因为他是宋国司寇,动他就等于与宋国为敌。可他忘了,这是在陶邑,我的地盘。”

他看向海狼:“你立刻带一千守军,包围端木赐府邸。就说接到密报,府中藏有楚国奸细,要入府搜查。”

海狼一愣:“大夫,这……会激化矛盾。”

“矛盾早已激化。”范蠡冷声道,“端木赐勾结楚国,设伏袭击陶邑官员,证据确凿。我身为陶邑邑君,有权维护治安。你只管去,宋国朝廷若问罪,我一力承担。”

“是!”海狼领命而去。

范蠡又看向白先生:“你立刻写信给田穰,说端木赐勾结楚国,意图破坏齐陶合作。请他向宋国施压,罢免端木赐的司寇之职。”

“属下明白。”

“还有,”范蠡补充道,“派人盯死那个青衫文士。此人智计过人,是端木赐的头脑。若能擒住他,端木赐不足为惧。”

“是。”

众人领命而去。厅中只剩下范蠡和姜禾。

姜禾看着他苍白的脸,轻声道:“大夫,您这是要彻底与端木赐决裂了。”

“早就该决裂了。”范蠡重新坐下,因失血而头晕,他扶住额头,“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忍让,在周旋,希望能用温和的方式解决。可乱世之中,温和只会让人得寸进尺。端木赐已经踩到我的底线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他动我可以,动西施和孩子,不行。”

姜禾心中一震。她终于明白,范蠡今日为何如此决绝。土地庙之约,表面上是冲着老郑去的,实则是冲着西施和孩子。端木赐触动了范蠡最不能碰的逆鳞。

“大夫,您先歇会儿吧。”她递过药碗,“药快凉了。”

范蠡接过药碗,却没有喝,只是看着碗中黑褐色的药汁,喃喃道:“父亲说,所有坚固的都会崩塌。可我想,有些东西,比坚固更重要。比如要守护的人,比如要坚守的道。”

他仰头将药一饮而尽,苦味在口中蔓延,却让他更加清醒。

“姜禾,你去准备一下。”他放下药碗,“若真与端木赐开战,猗顿堡可能会成为战场。你和西施、孩子,要随时准备撤离。”

“我不走。”姜禾坚定地说,“我要留下来帮你。”

“你不是帮我,是帮我照顾西施和平儿。”范蠡看着她,“她们母女需要你。答应我,若真到那一步,带她们走。”

姜禾看着他眼中的恳求,心中一酸,重重点头:“我答应你。”

窗外,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血色。

陶邑的黄昏,从未如此肃杀。

范蠡望着天边的晚霞,手按在剑柄上。那柄剑陪他走过吴越争霸,走过太湖逃亡,如今,又要陪他面对新的敌人。

父亲,你说所有坚固的都会崩塌。

但我想试试,在崩塌之前,守护住最珍贵的东西。

哪怕血流成河。

难道是说,三大家族的目标,不是紫家,而是紫灵和林萧,知道两人都到达紫家以后,三大家族,方才动了总攻?

“秦牧云,你是在发什么疯,放开我!”她的脸色顿时一变,朝着他吼着。

镇陵王锐利的目光扫了过去,没有看到徐镜和骨影骨离他们,心头微微一松。

看着那黑暗的宇宙,一道道的漩涡开始扭转,叶梵天的嘴里淡淡的说道。

“我只是说说而已,他们可不像被洗脑的样子,这么丰富的表情像是被洗脑了吗?”梅雪莲反问道。

看着那一尊水之帝王头上的帝王之冠,已经明显的在开始扩散成为了实质的姿态,叶梵天的眉头暗自的思索起来,但是身体却没有因此的停止,反而是朝着一个方向冲去。

纳铁有点错愕的看着走进来的双胞胎,不知道她们俩是什么意思。

躺在影身上的卿鸿轻瞥黛眉,身随着男走路而一颠一颠的好不难受,此时的她头朝下,体内的血液倒流,让她本是白嫩的俏脸如今倒是涌起了一抹红晕,忍受着想吐的冲动,卿鸿在心中不停地菲薄着。

刀身之上刻满了复杂的纹路,每一道都如同是一道道的血流一般,甚至是略微的看上一眼都会感觉到那些纹路在游走一般。

手掌微微的伸出,虽然距离那虚空还有无数、无穷、无尽的距离,但是却给人一种荒谬的感觉。

秦守如朝医生和护士摆了摆手,他们又礼貌的点了一下头,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大有“众卿退去”的意思。

这是帝龙诀里面的第一式,只不过林越虎是用剑施展出来的,橙色的剑芒化作一道龙形虚影,好像是要挣脱囚牢的猛兽瞬间被释放了出来,那种睥睨天下的气势形成了可怖的威压。

现在赖星极终于知道华生说的自己只是在他认识的青年辈当中可以排前五并不是一句狂话。

看着方敖离去的背影,数十名大妖王们面面相觑,事情和他们想象的变得越来越不一样了,不是说好的只是威慑的力量吗?

林彬心想,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武学,而可能是一种连接游戏中空间和时间的方法,如果可能的话,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才行。

“这个赵三刀,越来越可疑了。”吴错一边嘟囔,一边再次来到鞋架旁,挨个查看鞋底。

周围瞬间寂静了下来,只有风儿的喧嚣,沉寂过后是一片片吐血的声音,这方敖还能不能再无耻一点,穷疯了吗?

郭秋兰睡房有一床宽大的席梦思,三人就是横摆也能躺下,加上现在是初夏,不冷不热的,只要毛巾被就盖在身上就可以了。

“本将允许你们跑,但那也是本将死了才行,此战若胜,重重有赏,若是敢有退缩者,不管局势多么危险,本将会首先斩了他!”方敖低沉的声音在厅堂中回荡,众人纷纷跪在了方敖的面前。

寒长老听着凌天的话,脸色剧变,他现在后悔无比,后悔不该得罪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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