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慈门的服饰。
为首那人三十出头,身材魁梧,光头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陆寻扫了一眼。
筑基中期的修为。
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和尚,都是筑基初期。
那和尚看见陆寻,脚步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扫过陆寻的脸,扫过他的道袍,扫过他腰间鼓鼓囊囊的储物袋。
然后微微一笑,笑容很温和,像一个慈祥的长辈在打量晚辈。
“贫僧大慈门法正,敢问施主这是要去哪?”
陆寻眯了眯眼睛,没有理会他,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放在了腰间的储物袋。
法正的眼睛亮了一下,有些欣喜地问道:“可是陆寻,陆首座?”
“大师认得在下?”
“自然是认得的。”法正点了点头,双手合十,缓缓睁开眼看着陆寻道:“普智师叔祖亲点之人。”
他自顾自地说着:“清玄灵墟里活着出来的青云宗弟子,会阵法,五灵根,阵峰亲传,疑似得到了神木谷的传承之人。”
法正一样一样地说着,陆寻出言打断:“别念了,就是我。”
“陆施主。”法正双手合十,“贫僧奉师命来青云宗助拳,不想迷了路,误入贵峰。可否请施主指一条下山的路?”
陆寻看着他,也笑了。
“大师从后山上来的,后山没有路通向山门,只有一条小路通到阵峰。大师迷路,能从山门迷到阵峰后山,这份认路的本事,弟子自愧不如。”
法正的笑容不减,也不恼怒。
只是他身后两个年轻和尚的手已经按在了储物袋上。
气氛一瞬间绷到了极点。
“贫僧不明白施主的意思。”法正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但他的眼睛已经变了。
“我的意思是——”陆寻收起笑容,袖中的五行混元轮滑入掌心,“大师既然是来找我的,就不用演戏了。”
沉默,风从山道上吹过,带起一阵尘土。
法正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这一次的笑容不再温和,而是一种被人拆穿后的坦然。
“普智师叔祖之命,清玄灵墟里出来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该死。”他将佛珠从胸口取下,握在掌心。
“你是第三个。”
他捻动佛珠,动作很慢,很轻,口中振振有词。
“你的命好不好,贫僧不知道。但贫僧知道一件事——”
他抬起头,看着陆寻。
“你活不过今天。”
法正身后的两个和尚同时动了。
他们的功法是大慈门的炼体术,肉身强横,速度极快。
一左一右,从两侧包抄过来,拳风炸裂,带着金色的佛光。
他们没有留手,一出手就是杀招。
陆寻没有退。
他脚下一点,身形从两个和尚之间的缝隙中穿了过去。
遁空无影步在筑基期的灵气支撑下,快到只剩一道残影。
两个和尚的拳头落空,轰在石屋的墙壁上,青石碎裂,碎石飞溅。
法正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佛珠在手中转动,胜券在握般地盯着陆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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