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另一只温暖的小手紧紧抓住,“别怕,泽拉斯,别怕,我在这。”
远处的雷克顿战意昂扬,直视着那光芒焦躁的挥舞着武器;而内瑟斯则面带微笑,小心翼翼的维护着保护立场——如果不是他,在场的民众没有人能扛得过这数千个太阳的光芒。
而下方的这些亚托克斯一概不知,他只知道疼痛,那种刀子将血肉一点一点从骨头上剥离然后将骨头碾碎的疼痛哪怕是他也没办法淡然自若的抵挡,他没办法呼喊也没办法让这仪式停下。他的神智慢慢的涣散,他的意志在一点一点被瓦解,他的意识飘荡的很远...很远。
······
亚托克斯是恕瑞玛的孤儿,这并不意外也并不突出,更并非是某种光环给予他的魔力,而是在恕瑞玛,留下子嗣是所有战士及市民的职责,恕瑞玛对外的侵略与抵抗侵略每年都会消耗大量的年轻劳动力,因此他们急需补充,所以每当每个家庭生下一名健康的男婴,就会获得不菲的金钱与上好的武器,生下一名健康的女婴,就能收获大量的食物与日用品,还有国家对于家庭的保证——若战死,则国家会抚养他们**。
是的,对于恕瑞玛而言,男人为战斗武器,女人为生育工具。
因此毫不意外,亚托克斯从小在统一的监管所长大,并没有传统故事里的被欺压被欺辱,相反由于他们都是烈士之后,被人尊重同时受到待遇都还算不差——在只有贵族能读书的时候他们能学习如何作战与吃饱穿暖,就已经算异常幸福,至少不用活的那么迷茫。
亚托克斯本该普普通通的成长,普普通通的活着,普普通通的作战,普普通通的死去,就和他的父亲母亲一样,无人知晓。
但一切从他继承遗产那天悄然改变,亚托克斯的父母诞下他获得的武器是一把重剑,一把从某个战役里缴获的别国的武器,亚托克斯甚至很难举起他,不过他在机缘巧合之下发现重剑能够再战争里吸收敌人的血液用以增强自身,而且能够补充气血-------换而言之,只要对手死去,在战场上的亚托克斯就几乎不会疲惫,不会死亡。
因此他每次战役都冲在最前线,像是癫狂的舞者在战场上肆意翻飞随意屠戮,年复一年他的军职越来越高也越来越收到人们的尊重与爱戴,他曾经并不太喜欢这个冷血的国家,但无数战友在他身旁倒下,在他面前离开,那种兄弟情谊超脱生死的感情让他誓要好好替他们守卫这个国家。
他越来越强大,他的重剑也越来越沉重,他回忆自己的一生...
等等...这个剧情怎么似曾相识?
“哼...”
那个令他毛骨悚然的阴冷笑声又回来了,亚托克斯猛然惊醒,就像在水底的人突然把头露出了水面,整个世界从模糊变得渐渐清晰。
······
“亚托克斯!亚托克斯!”
当亚托克斯回过神来,意识回归到自己的身体,他发现自己在半空中...飞翔!下方无数群众在呼喊他的名字,身上不知何时穿戴上了金色的战甲,在太阳圆盘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他发现自己变得高大了很多很多,浑身的能量充沛,仿佛一件艺术品般完美的躯壳抹去了所有曾经的病痛。
片刻以前自己只是太阳圆盘下的蝼蚁,而如今,却觉得自己能扛得下太阳圆盘的威能。
他大喝一声,双翼在背后全面舒展,彷如黎明时分的金光,盔甲闪亮,如同深空巨帷背后引人遥望的星座。【此句描写来自于英雄联盟———亚托克斯背景故事介绍】
这种感觉是那么的让人沉醉,他收敛了双翼,恭敬的单膝下跪在王的生前,一如刚刚的模样,他开口的嗓音嘶哑却如洪钟:“幸不辱命,陛下。”
他并没有注意到当他跪下低头时王片刻间的皱眉,可他听到了一声轻咦,很轻...很软...很像个...小女孩的天真嗓音。
王却注意到了他的异样,只当他是对于的不熟悉:“去找内瑟斯吧,他会给你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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