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虚握住了亚托克斯的大手:“以绪塔尔是飞升伊始之地,在那儿可以找寻更多属于飞升的秘辛;烈阳教派信奉星灵,但他们对于烈阳的使用应该对你有更多的启蒙。”
“所以我必须去。”亚托克斯握紧了那只小手,“我会好好控制这股力量,不论它来自何方,我还得想办法控制下我的体型,这次回来我就娶了你,你要为我留下子嗣。”
虚的俏脸微红,轻声回应。
隔日,亚托克斯便召集了所有信任的麾下战士进行了更多的部署,哪怕虚给他了足够的安慰,但贾托斯的死亡仍在他心里留下了那以弥补的伤疤,这让他更加急切于掌握自己身上的力量以及解开自己身上的秘密。
亚托克斯留下了更多召唤符文,还有即时传令的沟通符阵,如今眼下的局势已经基本稳定,一路推进进入艾卡西亚的皇都已成定局,亚托克斯可以利用这段时间磨砺自身,他很清晰的知道背后更多阴谋在酝酿,站的更高,所思所想就必须更加遥远。
密谈过后的第五日,亚托克斯便悄然离开行军大营,往相反方向的以绪塔尔疾驰而去。
······
以绪塔尔并不是一个严格意义上的国家,而是一个由众多丛林部落联合形成的部族。
和黄沙漫天的恕瑞玛不同,沿海的以绪塔尔丛林密布,其中的人民更多的都过着更加原始的丛林式生活——他们的食物来源于自然而非耕作、生老病死更多源自于祈祷而非是医疗,恕瑞玛人认为他们愚昧,而他们也认为恕瑞玛人违背自然,这本就是不可调和的矛盾。
大约在三百年前恕瑞玛的王带兵与其建立了同盟协议,恕瑞玛为其提供必要的生活物资,以绪塔尔为恕瑞玛提供一些稀缺资源。
看似以绪塔尔更多的占到了便宜,但是鉴于恕瑞玛的第一个飞升者便出现在三百年以前,因此有理由怀疑是以绪塔尔掌握着许多关于飞升的知识,恕瑞玛并不在乎那些资源,而是窥伺那些秘辛已久,这也是为何武力强盛的恕瑞玛并没有进攻原始的以绪塔尔而是建立和平的同盟关系,恕瑞玛大将墨菲特就是以绪塔尔人,他能荣升大将和恕瑞玛对于以绪塔尔的善意脱不了干系。
菱森城是以绪塔尔的门户,在菱森城,来来往往的商人能够进行一些基本的交易——比如用粮食换取一些猎人们打来的猎物,固执的以绪塔尔人也终究逃不过真香操作,年轻的族人逐渐接纳了这样的生活方式。只有仍藏在密林深处的老一辈对此暴跳如雷却没有办法改变已成的定局。
只有真正的掌权者才明白菱森城的作用——他是进入以绪塔尔真正中心以绪奥肯的唯一方式,亚托克斯也是在飞升过后才得知这一秘密,以绪奥肯建立的时间甚至比太阳圆盘还要古早,但是其余详细的信息他人便一概不知,它一直隐藏在乱世的夹缝中,哪怕再大的动乱它也仅仅只求自保,亚托克斯知道内瑟斯以及雷克顿都曾来到过这里,所以他追寻着他们的脚步,以求得到更多关于自己的秘密。
不过当他来到来到菱森城时,他便知道自己又晚了一步。
好似是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操纵着这一切,亚托克斯就像在棋盘上挣扎的棋子,无论如何也逃不过被掌控的宿命。
本就不大的菱森城只剩下了一片废墟和焦土,亚托克斯踩在焦黑的土地上面色阴沉,他甚至没能看到一具尸体,这场劫难好像就只是影响到了建筑物,根据空气里的死气亚托克斯几乎可以肯定是卡尔萨斯的手笔。
他走到一处倒塌的木屋前看着一处诡异的凹陷,亚托克斯可以轻易的倒推出当时发生的惨状:火焰开始燃烧,屋内的人们惊慌失措的想要逃离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无法走出木屋,于是人们开始撞击、开始撕咬每一处看似薄弱的点以求逃亡求生,但这一切都注定是徒劳无功,最终木屋坍塌,人们被倒塌的横梁砸到在地,也许还未死去,却又被大火吞噬...
亚托克斯紧握着拳头,他能容忍死亡,却不能容忍这样的亵渎!
更令他毛骨悚然的是那些尸体都消失了,卡尔萨斯既然能操纵奎泽,那自然能操纵这些普通人...而这些“死者”又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悄然潜入了这个社会?在以绪塔尔眼皮子底下发生的灾难为何就无人知晓吗?这场战火最多便发生在三天前,也就是亚托克斯在准备出发的那段时间里,那个时候的菱森城在斥候的汇报下欣欣向荣,一派祥和。。
不,不对,斥候真的还是斥候吗?或者说斥候看到的场景是真的吗?
亚托克斯如坠冰窖,深深的恐惧在他的心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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