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亚托克斯突然收敛了杀气,手边的枯树被巨力紧握节节碎裂。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亚托克斯皱着眉头,突然他举起重剑指向亚索杀意笔直的刺向亚索。
“你是卡尔萨斯的人,对不对?!”亚托克斯似乎冷静下来支撑着重伤之躯挺立望着退后数步的亚索。
亚索拔剑就如一道白芒闪烁,在他面前横劈一刀无形的屏障由风浪铸成化解了亚托克斯几乎凝为实质的杀意。
“卡尔萨斯?你到底在说什么?!”亚索也被亚托克斯突如其来的无理取闹点燃了怒气,亚托克斯看不到他出剑,只见白光如潮。
亚托克斯艰难的用巨剑抵抗着从四面八方涌来由剑光构筑的罡风,酸痛的双手只要一用力就会止不住的颤动,怒急攻心反倒是他自己喷出一口鲜血。
“我在找一个诺克萨斯的女战士,她叫锐雯!我看到你从天而降,如果你是诺克萨斯人我就可以逼出你们的东西,但我没想到你就是个疯子!”
亚索踏着疾风,有些颓废的嗓音也消逝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森冷的杀意!
不愧是冠以疾风的剑客,散乱的风浪在他的剑下如臂使指,原来平时凛冽的风咆哮起来也有如此不俗的威力,亚索就像一束蔚蓝色的光芒穿梭于风浪之间,给亚托克斯带来无数细小的伤痕。
亚托克斯试图引动自己体内的飞升之力,但他对飞升的呼唤就像泥牛入海无影无踪,体内扭曲的脉络和干涸的气血发出阵阵哀鸣,亚托克斯强忍着剧痛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击飞,脑海中仿佛突然多了些什么斑驳的记忆,漆黑的空间,粗壮的锁链。
亚托克斯侧身躲过一击重斩,亚索仍留有几分余地,至少没有在亚托克斯的要害上留下过多的伤口。
“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亚托克斯忍着腹中涌上的鲜血脚下全力剁碎了大地,以他为中心的裂纹带着震颤将亚索打断,一道厚重的血色链条从亚托克斯的重剑里飞驰而出刺入措手不及的亚索体内,一块区域之内的风压骤然紧缩将亚索拉向远离亚托克斯的前方。
急速的喘气间亚托克斯大汗淋漓,刚刚恍然间的领悟加之对疾风的感触让他临时急中生智用重伤之躯拉开了与亚索的距离。
“疾风之力?你为何...不,不对,这是拙劣的模仿!“
亚索似乎想到了什么,不顾被拉开的距离突然间暗淡的眼神焕发了光彩。
“我们可以休战,但你欠我一个人情,我需要你和我走一趟。”
远处的亚索转变的如此之快让亚托克斯措手不及,他还以为需要花费一番唇舌才能说服亚索。
“好。”
亚托克斯本就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当即同意下来静心冥想,体内已经糟糕到极点的状况又被搅合的更加杂乱,亚托克斯只能一点一点温养内脏于经脉,将满腹的疑惑抛掷脑后。
“我在找一条赎罪的道路。”不知何时又坐会亚托克斯身边的亚索又拿着酒壶开始慢慢细品,亚托克斯示意也需要来上一些。
“我本该保护我的师傅不受诺克萨斯人的伤害,但我离开了,然后师傅死了,死因是只有我才能掌握的疾风之力。
我被冤枉,像过街老鼠一样四处逃窜,我知道诺克萨斯军队里有个叫锐雯的人,她也拥有疾风剑术,我本以为这是我唯一的救赎。直到你刚刚展示出的能力!”
亚索言简意赅的挑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让亚托克斯觉得很是受用,合作就应该建立在信息互通之上。
看着亚索燃起斗志的眼神亚托克斯沉呤片刻便理清楚了他的意图:“哪怕找不到锐雯,我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洗清你的冤屈对吗?”
亚索打了个响指赞扬的看了亚托克斯一样,望着渐渐暗淡的天色小酌有些迷离,暗哑着嗓子哼着不成去的歌谣,然后轻轻自语:
“吾之荣耀,离别已久。”
······
“将军就这样消失在了以绪塔尔?查,查到为止!”
暴躁的虚将卷宗撒的满地都是,底下面色难看的斥候也无比的焦虑,关键时刻不见了将军的消息,不论于公他们担心,于私他们也不愿意将军遇到什么危险。
“封闭我们对外的交往,从今天起亚托克斯将军的军队将专心于训练,不接受政务。”
戊井井有条的安排着各类具体示意,面色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变化但紧蹙的眉头暴露了他的不安。
“所有的阵法我都加固过了,我能保证传送符文和通讯符文没有异常,理论上不管再如何遥远都不会出现这种失联的情况。”
满脸倦色的伊托斯从一旁走出来,他为了确保军营的安全和确保亚托克斯于他们的通讯已经许久没有合眼了。
“只希望...将军能快点回来,风暴就要来临了。”
戊抬头望向阴沉的苍穹,微不可察的叹息一声。。
他们都不会预料到,亚托克斯与他们相隔的不止是距离的鸿沟;
还有时间的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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