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肉之中。
“我的双手沾满了罪孽...“
锐雯的眼中被泪水所填满,大颗大颗的泪珠洒落在上反馈着墨绿色的微光。
她曾是诺克萨斯的孤儿,曾是诺克萨斯最好的战士,她对帝国忠勇有加,以至勃朗·达克威尔亲自授予了她一柄黑石符文之刃,一位皮肤苍白的内阁女魔法师还为此剑附了魔。这把武器甚至比一面鸢盾还要重,剑身也几乎与盾同宽,却正是她所喜欢的类型。
拿着镶嵌着符文的附魔大剑游走于无数场战役之间,她曾经为她的国家自豪,为她国家的目标竭尽全力,也许她看着敌人的年轻的生命在她手中消散会有些哀伤,但她却坚定不移的认为她是在为正义而战。
直到不久以前,她与她所在的部队被派往攻占并护送另一支战团穿过交战区纳沃利省,虽然她对于领导者是一名炼金术士感到不安,但军人对于天职的服从让她沉默的护卫在军队身旁。
不出所料的是锐雯和她的队伍受到了激烈的反抗,神秘而超凡的自然伟力连同着山脉、河流向她们呼啸,虽然艾欧尼亚人的武器落后战法混乱,但在自然之力的支持下锐雯不得不像大部队寻求救援。
而回应她救援信号的...却是一支燃烧着火焰的箭矢。
箭矢刺入炼金术士的车厢,引爆着化学烈焰从破裂的车厢中喷薄而出,惨叫声充满了夜空——艾欧尼亚人和诺克萨斯人全都在血腥的剧痛中死去。巨剑上的魔法为她挡住了灼热的毒雾,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恐怖的死亡景象,诺克萨斯以她和她的军队作为牺牲品,彻底的报复了艾欧尼亚的反抗军。
接下来的事情,锐雯只能回忆起零星的碎片和噩梦,
她包扎了伤口,为死者默哀,将他们放入熊熊烈焰中祈求安宁。
可是她的信仰崩塌的那么凶猛,她看着自己手中拯救了她还在闪烁着符文光亮的巨剑心底泛起了巨大的...憎恶。
剑身上的符文是对她的嘲弄,时刻提醒她所失去的。她要想办法打碎它,在黎明到来之前,断绝自己与诺克萨斯的最后一丝关联。
她不记得自己的重剑是在何时被击碎,她只记得自己在重剑崩碎过后还是未能解脱。
于是她麻木的向前,麻木的前行直到自己的身体崩溃,她才好似寻找到了一丝救赎。
如果不是老人家的心善,也许她就会无声无息的死在角落,但其实...那样也不错。她心想。
有些时候死亡并不是煎熬,活着才是。
老人家误以为她是守卫着这片初生之土的战士,但其实她是万恶的侵略者。
她甚至数不清有多少前仆后继的年轻守卫死在了她的剑下。
蜷缩着淌着泪,锐雯的呼吸渐渐平缓...
······
“感觉不错。”亚索换上了一身褐色的牛仔装束,看上去倒有些洒脱。
“那当然。”亚托克斯赤裸着上身,随意将上衣绑在自己腰间裸露着精壮并布满伤痕的胸膛。
打好最后一个结亚托克斯叹了口气,看着面前被绑的严严实实的肥硕男子才转头看向亚索:“这家伙欺压百姓,我们就当替天行道了。”
亚托克斯和亚索悄悄的溜进小镇中,很快便盯上了小镇内最豪华最富丽堂皇的宫殿一般的府邸,装作闲聊的模样和做苦力的人们随便掰扯两句便能得知这肥头大耳的镇长平常就是个欺善怕恶的主,每次有诺克萨斯军队进攻的消息就会灰溜溜的跑路,待风平浪静又雄赳赳气昂昂的回来作威作福。
那太好了,这不就是完美的借口么?
所谓的护卫在这两个老匹夫手中就和三岁孩童一样软弱无力,轻而易举的便将大宅翻了个底朝天,虽然闹出了些动静但附近的百姓却都默契的充耳不闻。
“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吗?何必找寻那么多借口?我给你们就是了!你们现在就在我可以当作无事发生!”
那人尖细着嗓子也不惊慌,阴沉的看着亚索和亚托克斯吃着喝着他珍藏的各种好东西。
“啊!!!”。
一把小匕首被面无表情的亚托克斯从手中随意的激射而出刺入那人的大腿,在那人的惊叫下亚托克斯拔出匕首沾着血挑起他的下巴撕咬着手中的肉块眼神冷漠淡淡的开口:
“别人都这么觉得就好了,现在是我问,你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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