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灭绝的...死寂...”
沉寂已久的声音又一次缠绕在他的心头,那种掩藏着狂笑的嘶哑声音就像无底的黑洞吸纳着他的理智。
重剑上的黑气几乎蔓延上来他握剑的手臂,他对于周身纷飞的战火置若未闻。
“亚托克斯,亚托克斯,醒来。”
轻轻的温柔呼唤将亚托克斯的精神从杀伐里拖出,亚托克斯突然跪倒在地上喘着粗气,无神的双目渐渐有了些神采。
他看着手里的巨剑黑气逐渐退散,剑格中央菱形的飞升护符吞吐着金色的光芒,亚托克斯感受着那光芒呼唤着他体内微弱的飞升之力开始缓缓苏醒,游走于他破败的身体各处。
久违的战铠又一次披挂在了他的身上,或许是因为飞升之力太过薄弱的缘故他的身体依旧是常人的大小,双翼也并未展开,也并未和以前一样引来浩大的异象,战铠上甚至斑驳着战斗的痕迹,就真的和普普通通的穿上了一件战铠,并无其余特殊之处。
不过感受着体内逐渐充盈的生命能量,亚托克斯舒展着筋骨,那些如同线团缠绕着的脉络都一一解开,受损的五脏六腑也在金色的海洋中慢慢温养。
亚托克斯其实看着手中熟悉而又陌生的重剑,如果不是重剑于护符的及时帮助,或许他又将被某个存在夺走这副躯壳。
“谢谢你了,老伙计。”
亚托克斯拍了拍重剑的剑身,重剑发出不满的嗡鸣,亚托克斯不得不轻声笑道:“这些人都是不错的好人,杀不得,过几日带你吃饱。”
在金色的气浪里亚托克斯腾飞向亚索的身边,亚索有些不解的向他呼喊道:
“你是给一炮轰出什么毛病了么?”
······
翻飞的断剑在瑞文的中就像起舞的舞者,轻易的撂倒了面前高大的壮汉用剑锋指着他的咽喉直至他叫出认输的话。
“第七个。”锐雯冷漠的走向一旁的柜台拿到了她的赏金,周围的观众疯狂的嘶吼着,看着锐雯不间断的连胜将气氛推动到了一个高潮。
自离开村子以后锐雯为了躲避巡逻愈发频繁的诺克萨斯军队不得不加入了这个半黑半白的角斗场暂避锋芒,这儿的角斗士都是没有身份的黑户,他们相互厮杀提供给平民或者贵族一些消遣或者**的乐子。
锐雯初加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嘲笑她,一个小娘们还敢之前角斗场上打拼?直到她卸下了第一个参赛选手不太干净的手和第三个参赛选手不太老实的头颅这样的声音才消声觅迹。
这儿能赚到不少佣金还能磨砺自身,锐雯觉得自己还算适合这儿的生活,不过已经过了些日子,算算时间她也该离开这儿了。
“阁下是要离开了吗?”柜台上笑眯眯的服务小姐将佣金如数清点给她,开口询问。
“是的,差不多还要赶路。”锐雯点点头也不否认。
“嘿,那可不行。”
得到了肯定答复的小姐躬身告退,锐雯面前的高台上站出了一个模样并不好看留着小胡子的男人,那人的腔调有些滑稽,就好像刻意捏着嗓子在说话一般。
“我知道你在逃跑,锐雯。”那人从身后取下两把巨大的斧子在手中高速的旋转,没有丝毫掩饰的将锐雯掩藏的身份揭开。
“我的哥哥...呃你知道的,德莱厄斯,他在找你。”那人从高台上一跃而下,角斗场的黄沙被他扬起,四周的观众只以为有新的战斗将要开始,欢呼声越发刺耳,
“你是德莱文?”锐雯后撤半步握紧了手中的断剑,警惕的开口,
诺克萨斯之手德莱厄斯和他的弟弟荣耀行刑官德莱文的凶名在诺克萨斯甚至能让小儿止啼,前者是好战嗜血的疯子,后者是砍头肢解解剖敌人为乐的变态,锐雯曾服役于诺克萨斯的军队,对这两人自然不会陌生。
“哦~看来你也听到过我的名字,这太好了。”德莱文的语气总是把一句话说的跌宕起伏,配上诡异的笑容更是让人提不起好感。。
“但是,抓到你是我哥哥的事情,与我没有关系。如果你能打赢我,我就放你离开这,打不赢我,你就让我好好切开你的身体,如何?”德莱文步步紧逼,锐雯清楚这根本就不是一道选择题,唯有一战才能找寻一线生机。
回应德莱文的是锐雯飞身跃起砍下的断剑与德莱文弯腰躲过致命一击反手挥出的旋转飞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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