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义。”
亚托克斯组织了递过来的包裹,重新靠在木椅上眯着眼养神。
老狗面色一喜,将包裹投掷到身后的黑暗里,悉悉索索间几道人影闪过包裹便不见了踪影。
“老狗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老狗正色起来,端坐在木椅上神色肃穆。
“关于恕瑞玛的毁灭。”
“恕瑞玛的崩殂仅仅只是来自于一瞬间,皇城和太阳圆盘的陨灭带走了这边土地最后的辉煌,将这片本该富饶的大地布满了黄沙,其实当初只有皇城被冲击毁灭了,但失去了领导的恕瑞玛就像我们头顶的散沙,没多久便崩溃、四分五裂,到现在成为传说。”
亚托克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老狗的话谈不上多有价值,和他所知的相差无几,但相互佐证之下基本可以确定恕瑞玛的崩殂来自于自身,而非是外界。
“你们为何要在这种地方苟活?”
听到亚托克斯的话,老狗苦涩的笑了笑:“若是还有别的选择,我们也不必如此。沙漠里无法居住,沙漠边缘又是太阳神教的地盘,这一切都是我们的宿命,从诞生就一直盼望着死亡。”
“你们没有为未来,未来你们的孩子考虑过么?”
“当然有啊,这儿已经很久没有鲜血血液了...”
亚托克斯陷入了沉默,恕瑞玛如今的境况,已经不是糟糕就可以形容的了,若是再过个几百年,这片土地上都不知道能否还有恕瑞玛子民的存在。
满腹的疑问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亚托克斯就像被抽去了精神,有些颓然的靠在木椅上。
“关于内瑟斯,你知道么?”
老狗的果然不差,哪怕是关于内瑟斯遥远而似真似假的传说他都信手拈来,亚托克斯烦躁的挥挥手打断了他越发滔滔不绝的话,直勾勾的盯着他浑浊的双目开口:
“这儿是你的组织,对么?对我有什么企图,还是...是谁找你来的?”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亚托克斯这一路走来,已经不再会相信任何巧合,若是真的要说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巧合,那就是...真的没有巧合。
所有相逢不过都是背后的老谋深算,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将亚托克斯拖入无数滚滚的漩涡里无法自拔。
“大人多虑了...这儿,是我的地盘,有客人来了,迎接一下谈不上过分吧。”
老狗早就注意到了亚托克斯看穿了自己,也懒得伪装下去,直接赤裸裸的将底牌展示在亚托克斯的面前,峡谷里的黑市必然不会群龙无首,而那个首领,就是面前这个丝毫不起眼甚至卑贱的老头。
“很好,很好。”
这或许确实没有什么太过于值得怀疑的,亚托克斯无所谓的点头示意,毫不在意从四周涌来的黑压压的人群。
“轰!”
滔天的血气从亚托克斯的身上奔涌着席卷而出,哀嚎的嘶吼回荡在峡谷里,但老狗却稳如泰山,笔直的坐在木椅上仍由风浪吹起他为数不多的白发。
“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聊一聊了。”
亚托克斯收回了压迫,老狗也挥手间斥退了黑压压的人群,人群就像没有出现过一般自然的融入进了身后的黑暗。
“很好,那么开始吧。”
亚托克斯想了想,终是开口问出了环绕在他心头许久的问题:
“那么...亚托克斯将军呢?你知道么?”
其实亚托克斯并没有真的抱着太大的希望,相比至于内瑟斯之流,亚托克斯的名号在后世的影响力还是太浅显了点,只是有些问题就是不愿意掩藏在心中,哪怕并不想面对,也想好奇的询问。
就像给你一个机会,去问问一个未来的人,未来的你是怎么样的,你会问么?
“当然知道啊,谁会不知道呢。”
但老狗的话让亚托克斯心神巨震,极力掩藏表面的惊讶亚托克斯细细打量着老狗不似作假的表情,好似不是在聊什么秘辛,只是随口说了些家长里短。
“毕竟对于一个毁掉了恕瑞玛的人,每个恕瑞玛的子民都应当记住他的名字。”。
老狗的声音那么低沉,像一把重锤狠狠的砸向亚托克斯的内心。
隐约间,亚托克斯又听见了那意志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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