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五天前。
“烈阳教派的传承能够拯救他,我要带他登峰。”
蕾欧娜穿着厚重的银色铠甲,举着巨大的盾牌站在漫天黄沙之中金色的光圈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斥退试图吞没她们的沙砾。
“我的好姐姐,曙光女神,您怎么会违法传承的规矩?”
戴安娜把玩着手中弯月状的镰刀,语调轻浮的嘲讽着一脸严肃的蕾欧娜:“好多年没见了,不打算和我叙叙旧么?”
“戴安娜,是他拯救了我们,不要忘记你为何现在能站在这儿,而不是成为平原上无人知晓的白骨。”
蕾欧娜对她的讽刺视而不见,挥动着柔和的光束托起浑身伤口血流不止的亚托克斯。
“不要对我讲大道理,蕾欧娜,是你背叛了我,而现在你又要一副正经的模样?还是说烈阳教派的传统就是虚伪?你倒是学到了骨子里!”
戴安娜的脸色越发阴沉,白色的刺眼光芒隐隐约约与柔和的金光对峙:“是星灵铸就了暗裔,而如今你又要将他带回去?”
“我知道你们渴望暗裔的力量,戴安娜,我只希望你还有人性,是亚托克斯阁下给予了我们未来。”
戴安娜沉默了片刻,旋即自嘲的笑了笑:“我们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变得如此恶心的?星灵渴望他的躯壳,而我需要暗裔的力量,为何要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蕾欧娜?是为了掩盖你的伪善么?”
“人我带走,重剑归你们。”
“好。”
一直等到戴安娜带着重剑消失在天际,蕾欧娜才有些黯然的背起了亚托克斯,望着她离开的方向就像是在喃喃自语:
“我只是想要拯救他,也拯救我自己。”
······
“你醒了?”
阿兹尔忙忙碌碌的四周走动着,翻阅着各种古籍刻画着无数玄妙的阵法。
希维尔挣扎着从坚硬的石板上起身,她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卡西奥佩娅刺穿了她的胸膛,不过现在她反复摸索也没有感受到一丝伤痕,就连以往留下的病根都一并消失了。
“你可选错了合作伙伴,她可真的是蛇蝎美人。”
希维尔看着面前这个俊朗的年轻人,有些熟悉,但她可以确定在她狭小的交际圈内没有见过他。
“哦哦,我啊...嗯...我应该算的上是你祖宗...哎哎哎别急我认真的,我是恕瑞玛的末代皇帝阿兹尔!真的!骗你是小狗!”
希维尔脸部抽搐几下,决定不理会这个耍宝的疯子,身子虽然僵硬但不妨碍活动于是跳到一旁准备想办法离开这儿。
“现在就要走了吗?”
那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沉,那种被时光打磨后的沧桑是无法模拟的,希维尔的身子僵硬在原地,看着那人面对着她,身后金光万丈。
他张开双臂,沐浴着光芒,四肢变得修长,那个俊朗的少年在光芒里的影子化作金乌的模样,希维尔身边的一切都在疯狂的颤动,无数碎片向着天空飞去缓缓勾勒出圆盘的宏伟模样,而那人的眼睛却闭上,留下两行淡淡的泪痕。
黄沙在起舞,风浪在欢呼。。
而他只是轻轻的像在自言自语,那么淡然,而又那么萧瑟,那么孤寂:
“恕瑞玛,你的皇帝...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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