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白露见此也不好再勉强,于是先离开了。
南乔家中
旗木索将今天东林的事一一告知给父亲乌赫力,乌赫力听完很是震惊,“什么?你是说那顾落尘居然要和宁家合作?”
旗木索点头,“不仅如此,他们还约定二八分账。对了父亲,以后我们便可以在宁家买酒了。”
乌赫力微微皱眉,“这宁家没有去争夺这份证书,而是要合作么?这个顾老板又是什么打算呢?”
旗木索一听,却不是很明白,“父亲,我们买自己的丝绸不就好了,这酒的生意也不是我们经营的啊。”
乌赫力叹了口气,“你懂什么,在楼兰,酒商做好了是可以与皇家沾得上关系的。东林的这位,与皇室没有关联,却莫名被选中,恐怕是要生出些是非啊。”
旗木索一听,问道,“那我们这生意还做不做了?而且顾老板人很好的,我们还做朋友了。”
乌赫力看向旗木索,“你记着,匈奴也好,汉人也好,能少交流就少交流,指不定哪天就会因此惹上麻烦。”
旗木索想到父亲身上的上,那是几年前因为楼兰和匈奴走的太近,汉帝出兵征讨,父亲在战争中受了伤。
“父亲,少将军收我做徒弟了。”
乌赫力看向自己的儿子,“做徒弟?是干什么的?”
旗木索把达特鲁今日和自己说的话,一字不差地告诉了乌赫力,乌赫力久久不语。
旗木索就坐在那里,等着乌赫力说话,终于,乌赫力开口了,“你是男儿,已经长大了,想做什么你便自己决定吧。”
旗木索心中十分高兴,他知道,父亲这是应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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