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叫我?”
达特鲁放下手中的竹简,抬头,“嗯。那批新人怎么样,可给您添麻烦了?”
沃德玛摇摇头,“没有添麻烦。新来的这几个小子都不错,那个叫旗木索的也是有底子,人也聪慧,一点既透。”
达特鲁满意地点点头,“如此就好。今日父亲已经去了孔雀城,这里的大小事情有我负责,还需要三叔多帮忙。”
沃德玛笑道,“少将军这是哪里的话。这是属下的职责。”
达特鲁抬起手,“三叔你坐,我今日叫你来,还有别的事。”
沃德玛坐下,“少将军请讲。”
“那位旗木索想必给了三叔很好的印象,所以我想跟三叔谈谈这个人。”
沃德玛皱眉,“莫非,此人身世不同?”
“三叔不愧是聪明人。您可听说过定安侯?”
沃德玛想了想,点头,“知道,是那个曾经威慑一方的边关将领,因军功显赫,封为定安侯。少将军说他,莫非是?”
达特鲁点头,“不错,旗木索便是定安侯的儿子。”
沃德玛心中十分疑惑,“他不是二十年前就死了么?
和精绝的一战中,中了圈套,全军覆没,他不是以死谢罪了么?
旗木索今年十六岁,又怎么会是他的儿子?”
达特鲁淡淡的道,“三叔如此睿智,又怎会猜不中其中缘由呢?”
沃德玛暗暗皱眉,“莫非,当初定安侯没有死?”
达特鲁深吸一口气,“当初的其中缘由我也不知道。可是我能确定,定安侯没有死。他本名叫乌赫力,如今也没有改名字,就住在楼兰城。”
沃德玛大惊,“他竟如此大胆?”
达特鲁轻笑,“这世人也就听过定安侯,却不知乌赫力。所以他用自己的本名,自然也没有人会联想到一处去。”
沃德玛点点头,“少将军分析的很有道理,那您是怎么打算的呢?”
达特鲁看向沃德玛,“我要他成材,至少也要独当一面。最好,能获得乌赫力的支持,没有谁能比自己儿子的话还可信了。”
沃德玛有些犹豫,“少将军,若那乌赫力真的是安定侯,他此刻也不是什么将军了。若将他身份昭然若揭,世人只会说他是个叛徒,对我们又有什么用呢?”
达特鲁慢慢地说道,“我听父亲说过,定安侯是一个十分有能力的将领,在与精绝的战争中,几乎战无不胜。可那一次,怎么就全军覆没了?”
沃德玛问道,“大将军是觉得,有人对其用了卑劣的手段?”
“也许是,也许不是。定安侯一生忠勇,哪怕如今也不曾改换名字,这说明他坦荡。这其中的恩怨,我们要问清楚,插明白,才不至于寒了更多人的心啊。”
沃德玛起身,双手抱拳,“少将军是非分明,实在让人敬佩。那旗木索,待我回去后,定会好好调教。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将是一个新的旗木索。”
达特鲁点点头,“辛苦你了,三叔。”
“属下不敢。少将军,属下先行告退。”
待沃德玛起身离开,达特鲁暗自叹气。心道:如今许久不见静姝,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楼兰城内,静姝和宁白露又出宫了。这一次,她们是为了帮助南乔。
前一天,南乔来信,说有一批货要送到麒麟山,想找人陪同。
乌赫力忙着别的事,南乔想为家里分忧,便主动担下了这件事。可路途遥远,公孙陆离脱不开身,只能找静姝和宁白露了。
其一,静姝是公主,省去了不少麻烦。其二,宁白露武功高强,遇上劫匪能脱身的概率也大了些。
静姝收到信,立刻欣然应下。待了这么多天,她早就闷了。至于宁白露,她本身就是女卫,负责保护静姝,自然静姝去哪里她便去哪里。
两人除了城,在西街口就遇到了南乔的驼队。
南乔一身男装,静姝差点没认出来,好在有宁白露。
静姝看着南乔的样子,问道,“南乔,你不至于吧。不就是麒麟山么,两三个时辰便到了,何至于这么麻烦?”
南乔笑道,“麒麟山一路虽说是安全,可毕竟出了城,小心些还是要的。静姝阿姐,白露阿姐,你们要不要换个装啊?”
静姝摇头,“不必了,反正有白露在呢。我们这就走吧,早些去,早些回来。”
南乔点头,三人在前头驾马,驼对跟在后边,浩浩荡荡的往城门去。。
尤拇俪做在家中,听到属下传来的消息,笑道,“机会来了。消息送到百里府,让他自己决断吧。”
一旁的侍卫附和道,“大人聪明,如此,咱们就省了很多事情。小人这就去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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