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房了。”
南乔点头,进了乌赫力的屋子,“阿爹,阿娘。”
杜嫣红说道,“快读读你哥哥写给家里的信。”
南乔也很想知道旗木索说了些什么,于是拆开信。
里面一共是三封信,南乔拿起了其中一个开始读:
阿爹,阿娘,南乔,许久不见,不知你们过得怎么样了。我现在在这个地方,每天都做着我以前从未想过的事情。
在这里,我懂得了什么事“同袍情谊”,知道了什么叫“男人”。
你们不用担心我,我在这里比过去的每一年,每一天还要开心。你们要好好的,我也会照顾好自己,勿念。
乌赫力笑道,“这小子,才走了几天,竟然知道了同袍。罢了罢了,男孩子,让他闯去吧。”
杜嫣红也松了心,“他好便好,我只是怕他吃不了苦。南乔,后面两封呢?”
南乔又拿出一张,读到:
阿爹,阿娘,南乔,我今天学到了一项新功夫,少将军可真是厉害,还有我师父,他很照顾我,对我很好。等我回去,我把这项新功展示给你们看。
读完,南乔就笑了,“哥哥一次只写这么少的东西,还用上好的缣帛,真是浪费。”
乌赫力摇摇头,“你哥哥是变着法的想让家里知道他过得好,不用担心呢。”
南乔打开第三封,念道:
阿爹,阿娘,没有我在你们身边,家里的事情就要辛苦你们了。南乔,我的好妹妹,你一直都那么懂事。想来我走之后,你一定没少帮忙。
你放心,等哥哥回去,一定好好补偿你,酥饼要多少就有多少。
我在这边一切都好,勿念。
南乔将东西收好,说道,“哥哥如此说,我们也不要担心了。我相信哥哥过得一定很好。”
杜嫣红点点头,“好了,时辰不早了,快去睡吧。”
南乔点头,转身离开。
杜嫣红熄了灯,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你忍心让我们的儿子走你的路么?若是出了意外怎么办?”
乌赫力叹息道,“他自己选的路,我们不能阻拦。”
杜嫣红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只是怕,如当年一般。九死一生的是,发生一次就够了。”
乌赫力也想到当年的种种,说道,“没事的,纳罕独是个有远见的。旗木索跟着他,一定能周全。”
“周全?”杜嫣红坐起来,“做这种事,什么时候能周全?”
乌赫力也坐了起来,“旗木索要走的路,我们不能阻拦,以免适得其反。同时,我们也要相信,旗木索是一个有能力的孩子。他是我们的儿子,怎么会差?”
杜嫣红重新躺下,眼角一滴泪水划过,“罢了,罢了。”
乌赫力也躺下,不再说话。
清晨,纳罕独带着兵回城时,赶上了早朝。
朝堂上,纳罕独将孔雀城的情况一一禀明,“城主心系百姓,城中安居乐业。同时,城主也记挂着王上恩德,礼制上未越礼半分。综上便是臣看到的。”
楼兰王点头,“不错,这件事办的很好。纳罕独,你先起来吧。”
“臣遵命。”
楼兰王看着众人,说道,“一个城主,只有七八个官员手下,便可安然如此,可孤王手下有你们这么多贤才,却在光天化日之下敢伤孤王的嫡女!你们说说,这是为何?”
众人不语,楼兰王说道,“既然大将军回来了,那么日后这些安全问题,还是交给你。”
“臣,定不辱使命!”
东林
顾落尘在树下挖出一坛酒,擦了擦上面的泥土,打开盖子。
瞬间,坛子里的香气散开,老榆树开口道,“不错不错,好酒!臭小子,快给我尝尝。”
顾落尘盖上盖子,“这坛酒不行,是要给白露的。这是我们的约定。”
老榆树说道,“这酒是谭缃埋下的,和白露有什么关系?你快点给我尝一尝。”
顾落尘看着酒坛,说道,“当初埋下这坛酒,说的就是六月六开。今日,刚好是六月六,看来,要出一趟们了。”
老榆树不再说话,顾落尘笑道,“老家伙,还挺小气。一会儿,给你倒一杯。”
“说话算话!”
顾落尘失笑,转身离开。
这一天十分平常普通,宁白露陪着静姝在宫中学习乐器,南乔替乌赫力出了趟门,公孙陆离作陪。
傍晚,宁白露在西街的巷口,发现自己被跟踪了。
“睡?出来!”
此时,宁白露的手已经握紧了短刃,随时准备拔出。
下一刻,宁白露居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小三?你怎么在这儿?”
小三是顾落尘的小厮,宁白露一直记得。只因为此人轻功了得,不似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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