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姝和达特鲁走过来,静姝说道,“白露,你怕是个财神吧!怎么总能找到钱。”
宁白露低下头,静姝拿过五铢钱,仔细的看着,“这钱长得都一样,什么也看不出来啊。”
达特鲁细想,说道,“或许,我们应该去另一个地方。”
静姝看向达特鲁,“去哪?”
“歌舞坊。”
自从上次歌舞坊的人被叫到官寺后,生意就冷淡了许多。如今突然出现在门口三位衣着华丽的人,自然不肯放过。
此时,静姝和宁白露都穿上了男装。鉴于南乔的例子,二人特地粘上了胡子,浑身上下焕然一新。
三人被拥簇着进了屋内,其中一女子问道,“三位爷可想要写什么酒?奴家这就去准备准备。”
达特鲁指了指隔壁桌的酒,“就那个吧,拿来。”
那人兴致勃勃的去那就,回来后,达特鲁在桌子上放下了一个钱带人。
那些人一听声音,立刻兴奋了了起来,“爷,你有什么好事儿么?”
达特鲁微微一笑,“这些,是给各位姐姐的。我今日来,是想找玫畲姑娘。”
众人听后面面相觑。玫畲就是那日招供的女子。
其中一女子说道,“玫畲前不久去了次官寺,现下已经歇着了,有段日子不能接客了。”
达特鲁本就不喜欢被这么多女人围着,如今听到她们这样说,更觉得不耐烦。正要拿出令牌,静姝却阻止了他。
“各位姐姐,我们也是听说了玫畲姑娘这件事,特地来看的。早就听说了玫畲姑娘,如今她又帮上了官寺,我等实在仰慕。”
众人看了看,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中年妇女的声音,“既然如此,各位就去看看吧。”
女子们听到这个声音,纷纷让开了,对着妇人恭敬地行了礼,“姑姑好。”
那妇人点点头,静姝问道,“您是?”
“这里的管事的,阿附俞,三位随我来吧。”
三人对视了一眼,跟上前去。
宁白露跟在后面看着阿附俞的走姿,问道,“姑姑为何同意我们见玫畲姑娘?听其他姑娘说,玫畲姑娘似乎休养着呢。”
阿附俞答道,“她们没撒谎,是在休养着呢。若是别人,我自然不会让见。
可三位却是不凡之人,若刚刚将三位拦在外面,您们也会有自己的方法进来。既然如此,倒不如卖个人情。”
静姝笑道,“姑姑不愧是商人,好眼力。”
阿附俞微微侧身,对着静姝点点头,“姑娘谬赞了。到了,玫畲就在里面,你们进去吧。”
达特鲁推开门,看见玫畲正坐在书案前,独自泡茶。
“来者是客,三位无需多礼,请坐吧。”
宁白露仔细的打量了玫畲一番,眉头紧皱。
静姝率先坐下,玫畲倒了杯茶先给静姝,其次是达特鲁,最后是宁白露。
达特鲁看着玫畲,说道,“难怪卷宗上姑娘的供词那么清楚,姑娘这样如此镇定之人,我倒有些佩服了。”
玫畲轻轻点了点头,“多谢公子夸奖。三位想问什么,尽管问吧。”
静姝拿出在木料厂发现的五铢钱,放在玫畲面前,“不知姑娘的客人,平日里消费有没有这样少的?”
玫畲轻笑,“来这里的人,又怎么会有缺钱之人,不过,”
三人都看向玫畲,静姝问道,“不过什么?”
玫畲拿起那枚五铢钱,“这钱是旧钱,大概是两年前的了。两年前,这样的银钱我自然收过。包括那位死了的客人,也时常拿这样的五铢钱打赏。”
达特鲁有些惊讶的看向玫畲,“你居然能分辨出五铢钱的铸造时间!”
玫畲笑道,“我们这一行,自然除了乐器就是钱。不过我也不是行家,若是公子需要,我可以为公子介绍一人。”
达特鲁问道,“何人?”
玫畲拿出帛布和笔,蘸了墨,在帛布上写下一行字,“这是那人的地址,上不得什么台面,但是钱这方面的事,他的确是行家。”
达特鲁收起,“多谢姑娘了。不只姑娘能否为我们提供关于黑衣人的其他事情。”
玫畲仔细看了看他们三人,微微叹气,“罢了,说了也无妨。我最早认识他们,大概有三年了。那时,歌舞坊刚刚营业,只有七八个姐妹而已。
有一晚,突然就来了一批人,点了曲子,还很大方的给了钱。但因其穿着,我们只当是哪个发了横财的。
可是他们却是每隔两三天就来一次,还,要了几个姐妹。这些人来的勤,可又不像是富家子弟,姑姑怕他们是盗匪,就派人跟着他们。
可回来的人说,他们是木料厂的人。姑姑放了心,我们就继续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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