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走去。
最后,两人下马,静姝闭上双眼,打开双臂,深深地吸了口气。
那是一片空地,遍地沙石,没有一点植被。
可就是在这样的地方,静姝觉得身心舒畅。
宁白露抬头看着天空,说道,“这里的星星,似乎比城里的更亮了。”
静姝睁开眼,笑道,“是啊,城里楼宇寺庙,把它们都给遮挡住了。只是这里遍地沙石,不及东林美景。”
宁白露想到那个人,“是啊,东林是难得一见的好地方。”
静姝看向宁白露,“今日我问你的那些话,你可是在意深究了?”
宁白露看向静姝,“公主说什么?”
静姝轻笑,“我问你,是不是在意顾落尘?”
宁白露收起表情,“为何您和少将军都这么问?”
“嗯?大木头也这么说?”
宁白露点头,“是,今日少将军也这么问我了。”
静姝点头,“没想到这大木头也不算太笨。那你呢,到底在不在意顾落尘?”
宁白露点头,“是的,我在意。”
静姝有些诧异,她没想到宁白露能这么爽快回答,“为什么?”
“我觉得,他是可信之人。而且,他待我,也如挚友。就想公主一样,我也很在意你。”
静姝看着宁白露,“我觉得,你有些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静姝想了想,说道,“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么?那时,你眼中还有别的情绪,可是后来,你的眼里变得冷漠,我虽然诚心以待,可你似乎并不在意。
你心里似乎藏了很多很多事,你把这些事锁起来,不被人知道,连我也是一样。
可是现在,你不一样了。现在的你,能够把你的心里话跟我说出来,与我坦诚,我觉得很好。”
宁白露从腰间拿出一个小铃铛手环,说道,“初见南乔那日,她身上也戴了一个这个,我见你很感兴趣,便去买了。
本想在生辰时送你,可是又觉得上不了什么台面。”
静姝很是惊喜,拿过宁白露手里的铃铛手环,“你送我的那件衣服我很喜欢,这个我也喜欢。南乔戴时,我就感兴趣,居然被你发现了。”
宁白露说道,“我为公主戴上吧。”
静姝点头,“好啊。”
说着,静姝伸出右手,宁白露将手链系在静姝的手臂上。
弄好后,静姝抬起右手,握拳,在面前轻晃,清脆的声音想起,静姝说道,“真好玩。”
宁白露说道,“公主喜欢就好。”
静姝拉住宁白露的手,“白露,我们是朋友,对不对?”
宁白露看着静姝清澈的双眼,不知该如何作答。
静姝突然笑了,说道,“我明白了,我很开心,你和达特鲁是我的第一个朋友,从小到大我们就一直在一起,以后,我们也会一直在一起的。”
宁白露点头,“我会一直陪着公主的,一直!”
齐穆德府
达特鲁进了门,管家迎上来,“公子回来了,老爷在书房等着您呢。”
达特鲁点头,把长剑交给管家“我知道了,这个送回我房间。”
进了书房,纳罕独放下手里的事情,说道,“回来了,今日怎么样?”
达特鲁走上前,先行了礼,说道,“我们遇到了一个人,他帮我们分辨了两枚五铢钱,从中找到了些线索,但也没有什么指向性。”
纳罕独问道,“你发现什么了?”
达特鲁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带血迹的五铢钱,是新钱。今年发到新钱的府邸,只有五家。”
“哪五家?”
“咱们府上,洛府,百里府,尤府,以及孔雀城的阿翁那。”
纳罕独点头,“指向性很明显。公主知道这些么?”
达特鲁摇头,“不知道,她以为,新钱每一位官员都会有。”
纳罕独问道,“为何不告诉公主?”
达特鲁没有回答纳罕独的问题,而是问道,“阿爹,我们的能力,真的不能和匈奴抗衡么?”
纳罕独有些无奈的吸了口气,“儿啊,你可记得,我们站在汉朝一方的原因?”
达特鲁点头,“记得。当年玉门关事情之后,我们降了汉朝。后来,匈奴听说,来此一番屠杀,有个村庄无人生还。”
纳罕独点头,“没错,汉朝与匈奴,与我们都是有着血仇。匈奴手段残忍,若我们能反抗,又何至于在意汉朝。”
达特鲁说道,“两害相争取其轻。阿爹也是为了楼兰。”
“这官场上的每一个人,都为了楼兰。哪怕是百里荒川和尤拇俪,他们只是看到了匈奴的残暴而已,投向匈奴也是为了楼兰,大家立场观点不同而已。”
达特鲁点头,“我明白了,孩儿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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