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完,静姝看向达特鲁,达特鲁说道,“原来殿下与我打赌,居然是为了我能陪您练习箭术,臣受教了。”
静姝只觉得更疑惑了,“什么打赌啊,练箭术不去外边,还要偷偷的躲起来。说,你们有什么瞒着我。”
达特鲁说道,“殿下说得了一把好弓,能射断烈阳。特地邀我过来,第一支箭不行,殿下又说,自己只说了弓能断烈阳剑,却没说弓要配什么箭。”
静姝无情的笑道,“王兄,你这是耍赖啊,也太明目张胆的了吧。大木头,你不要理他,他就是欺负你。”
安归一听,立刻不乐意了,说道,“什么欺负啊,说的那么难听。这可是打赌,要说到做到!”
静姝实在听不下去去这样的谬论了,于是打断道,“哥哥,你快算了吧。
我看你就是待了这么多天无聊,又不敢一解禁闭就疯玩,才把达特鲁骗到你这里。”
安归正要反驳,达特鲁立刻说道,“公主聪慧!”
看着安归哑口无言的样子,静姝不厚道的笑了。
看着静姝一笑,达特鲁和安归也都笑了。
这件事就算告一段落,达特鲁借着静姝,也离开了安归处。
夜越来越深,城外的宁白露和顾落尘聊了许多。大多都是说宁白露。
宁白露也意识到,似乎都是自己再说,顾落尘再问,于是自己也问道,“顾公子就没什么趣事跟我讲讲么?”
顾落尘摩擦着酒坛,淡淡地说道,“不如,我给你讲讲我那位朋友吧。”
宁白露点头,“好啊,洗耳恭听。”
顾落尘先是喝了口酒,而后抿嘴回味了一番,“以前,东林的酒没有现在这么多,但确是最醇香的。
那时,酒拿到集市上买,不过一会儿,就会一抢而光。
可这不是我的功劳,是我的一个朋友的。”
宁白露说道,“你制酒,不是你父母教的么?”
顾落尘摇摇头,“父母,他们,交给了我医术。制酒,是我那个朋友交的。”
宁白露点点头,“然后呢?”
“她是一个非常会制酒的人,但凡是她经手的酒,香味悠长。
我跟着她学了很多东西,她很耐心的教我,不曾隐瞒。”
宁白露笑道,“她是个女子吧。”
顾落尘点头,“是,是个女子。我原以为她率性洒脱,不曾想,最后为情所困,为情所灭。”
“那,她喜欢的不是你?”
顾落尘摇摇头,“不是我,是另一个,气宇轩昂的将军。
她为了那位将军,在此等候。可那位将军战死,她便万里寻夫,最后,也身亡了。”
宁白露听着,有些动容,“这女子,定然是个洒脱不羁的。”
顾落尘点头,“是啊。我曾经,只有她一个朋友。那些关于茶和酒,都是她教给我的。”
“原来,还是个才华横溢的女子。”
顾落尘轻笑,“是,她似乎懂得很多东西。仿佛天下没什么难得住她的,可偏偏,她却犯了傻,去送死。”
“我倒不觉得。”
顾落尘看向宁白露,有些惊讶,“你说什么?”
宁白露此刻也有些醉了,说道,“我以前,听到阿娘说,姑姑要嫁给一个军人,那人只是一个小官。
可那时,我家中也算是大户,自然不会同意这门亲事。尤其那几年总会要打仗,家里人怕姑姑年纪轻轻就做了寡妇。
可姑姑不听,非要嫁给那人。最后,族长们在族谱里把她除名。
阿娘去探望过姑姑,也劝过姑姑跟家里服软。可姑姑没有,她跟阿娘说,所谓有情人,便是一朝相识,从此福祸相依。
若是家里不肯接纳那男子,她也不会回去的。”
顾落尘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那人打了胜仗,似乎封了官。可尽管如此,家里也没人说接纳他们夫妻俩。
再然后,就是我家族里造人算计,惹了事,被灭族。姑姑因为在族谱除名,故而未受连累。
可是呢,那男子却肯帮我们一家逃出中原,来到此地。为的,就是因为阿娘常去探望姑姑,还会接济。”
顾落尘说道,“这也就是福祸相依吧。”
宁白露却说,“我想说的,不是这个。而是姑姑为了那人的一腔孤勇,我想,这种与血缘无关的爱慕,是很伟大的吧。
你那位朋友,也是重情重义之人。这样的人,为情而死,不是傻,而是一种热血。”
顾落尘看着宁白露,“若是你,你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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