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看着达特鲁,纳罕独想了想又说道,“你这几日待在大司空身边,他就没有同你说过什么么?”
“不知父亲,说的是什么?”
纳罕独看向远处,说道,“我们和百里荒川,尤拇俪他们,虽说是在两个阵营。
可是这么多年来,他们二人从未做过对不起楼兰的事情。”
达特鲁很是疑惑,“父亲,可是那次公主的事情,还有大司空夫人的事情,都是他们干的。”
纳罕独点头,“对,是他们干的。可是大司空并没有去报复他们,不是么?”
达特鲁点点头,“是。大司空也同我说过这样的话。”
纳罕独站起身,说道,“等以后,你经历的事情的多了,你就会知道,
其实死一两个人并不算什么,大局才最为重要。”
说完,纳罕独就向屋内走去。
达特鲁坐在原地,脑袋里不停地回想着纳罕独的最后一句话,不禁自问道:
死一两个人不算什么,难道一两个人的命,就不是命么?
很久很久以后,当达特鲁为了一场战争的胜利,亲手杀死自己的两个随从时,他才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可这个时候的达特鲁,没有经历过太多的血水,自然也无法做到多年以后那般的杀伐果断。
另一边,宁白露端着药进了房内。
顾落尘嗅觉灵敏,又岂是周围也没有焚香,药味格外明显。
顾落尘不禁皱眉,排斥感在脸上十分明显。
可当宁白露坐在顾落尘面前的时候,顾落尘的表情又是一变,微笑着看向宁白露。
宁白露道,“这药刚好,还有些热。对了,你不是说你第一次喝药嘛,我给你准备了蜜饯。”
说着,宁白露拿出一包蜜饯,打开里面只有三粒。
宁白露拿起一个递给顾落尘,“吃了这个就不怕苦了。你先尝一颗,等喝完了药,可以再给你一颗。”
顾落尘接过蜜饯,问道,“那还有一颗呢?”
宁白露转头看着余下的两枚蜜饯,说道,“这药极苦,原本我都是一口气喝完的。
可你说你是第一次吃药,我怕你中途会停下,所以多备了一颗。”
顾落尘看着宁白露,笑道,“想不到宁姑娘能有如此细心的一面。”
宁白露罕见的笑了一下,“说起来,你是为我而伤,照顾你自然也是应该的。”
顾落尘看着宁白露的笑有些出神,记忆中尘封已久的片段突然显现出来。
宁白露看着顾落尘,莫名的有些害羞,赶紧拿过药,“好了,药都不烫了。
你把手里的那颗吃掉,这样嘴巴里带些甜味,刚喝的时候也能慢慢适应。”
顾落尘点头,吃下手中的蜜饯。
这时顾落尘第二次吃这样甜的东西,上一次是很久以前了,味道都有些不记得了。
见顾落尘将蜜饯吃下,宁白露将碗递过去。
顾落尘接过碗,深吸一口气,喝了下去。
一旁的宁白露悄悄地拿过一颗蜜饯,看着顾落尘。
顾落尘只觉得这辈子都没有受过这么大的罪,刚开始嘴中的甜味在喝下汤药的一刻就被冲散了。
终于,顾落尘忍受不了,停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时,嘴里突然传来甜的味道。
顾落尘抬起头,看见宁白露笑着看向自己。
顾落尘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嘴里面的,正是那颗蜜饯。
宁白露说道,“我果然没有猜错。”
顾落尘却道,“白露,你笑起来可真好看。”
宁白露一愣,收起笑容,说道,“好了,快点喝吧。不然凉了只会更难喝。”
顾落尘点头,仰起头,将余下的都喝掉。
宁白露贴心的递上蜜饯,顾落尘拿过来,毫不犹豫的吃下去。
看着眼前没有半点从前模样的顾落尘,宁白露只觉得好笑。
“原来吃药的顾老板是这样的。”
顾落尘看着宁白露,“是啊,就是这样的。白露可是对这样的我新生爱慕了?”
宁白露一把拿过顾落尘手中的碗,转身道,“我去洗碗,你好好歇着吧。”
待宁白露离开后,顾落尘低头看着自己的伤,还有鲜血渗出。
顾落尘微微叹气,“老家伙,也不知道你可不可靠。”
身上的疲倦感让顾落尘很是疲惫,慢慢地躺下后,顾落尘就睡了。
而一直奔波的小三也可算赶到了楼兰城,来到宁白露家中,刚好碰到要出去买菜的苏染。
“小公子,您是?”
小三立刻说道,“哦,夫人好。我是东林顾老板的随从,不知可不可以进去看看我家公子。”
苏染立刻点头,“是这样啊,他就在屋子里,请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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