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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宫内,杜嫣红说的有些口感,于是拿起玉杯,却不成想,刚拿起,就掉在了地上。
杜嫣红顿时一惊,“臣妇无意冒犯,还请娘娘恕罪。”
洛伊阳笑道,“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让侍女们收拾了就好了。
不过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些乏了?”
杜嫣红轻轻点头,“应该是乏了。”
洛伊阳朝外面看了看,有些疑惑的说道,“怎么回事,这么久了,尼尔丹怎么还没有接回来啊?”
杜嫣红心中也有些心神不宁,“也许是几个孩子玩得开心,不愿意回来吧。”
洛伊阳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哎,都是本后惯的,才让静姝如此胡闹。”
“公主性子活跃,很是招人喜欢。”
这时,侍女走进来,对洛伊阳说道,“王后,宁姑娘前来求见。”
洛伊阳笑道,“看来是白露把人送回来了,快叫进来吧。”
杜嫣红却没有洛伊阳这么乐观,若真的南乔跟着一起回来,侍女怎么会不说呢。
宁白露进来后,不似往日那般单膝行礼,而是整个人双膝下跪,说道,
“娘娘,卑职有要是禀报,还请退避左右,留下侯爷夫人即可。”
洛伊阳一脸疑惑,“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要紧的事还要退避左右?罢了,莫娜,你带着人下去吧。”
“是!”
待侍女们离开后,宁白露才开口道,“娘娘,属下有罪,让郡主被小人欺凌受辱。如今,在将军府偏房修养。”
杜嫣红惊得站起身,“你说什么?南乔怎么了?”
“回夫人,郡主被二王子尉屠耆欺辱,失了清白之身。”
杜嫣红突然觉得天旋地转,洛伊阳投过去关切的眼神,
“白露,到底怎么回事,说明白。”
宁白露把来说侍卫讲的经过,以及百里无畏说的内容一一告诉给二人。
杜嫣红当场昏了过去,叫来医师诊治。
洛伊阳下令道,“去,把那个逆子给本后抓来,不论手段!”
将军府内,玫畲打开被子,见到狼狈的南乔,面露不忍之色。
凉水中加上热水,手帕的温度也上升了,玫畲把南乔的身上一处一处自此擦拭。
看到南乔身上的点点青痕,还有手臂上的红色勒痕,玫畲想象得到当时的南乔有多么绝望。
因为早就猜到也许是这一幕,玫畲特地带了一套新的里衣。
上好药后,玫畲动作轻柔的给南乔换上,顺便把南乔头上的发饰摘下,
弄完这一切,玫畲给南乔盖好被子,走了出去。
顾落尘正抬头看着星辰,听到门打开的声音,并没有转过头,
“人怎么样?”
玫畲叹了口气,“都是轻伤,不打紧。只是这女孩儿,怕是已经成为行尸走肉了。”
顾落尘转过身,看着一身素衣的玫畲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玫畲轻轻低下头,想着刚刚的过程,语气略带悲伤的说道,
“像顾公子这样风度翩翩的男子定然不会明白,女人失去了贞洁,便是失去了爱人的资本。
另外,旁人遇到这样的事,或是求死,或是哭闹,吵着洗澡。
可这位姑娘,偏偏是一样都没有,因为她的心已经死了。”
“我知道,”顾落尘的声音很轻,“你不要总想过去,很多事,若是紧抓着不放,疼的只有自己。”
玫畲抬起头,眼睛里亮晶晶的看着顾落尘,问道,
“拿公子你呢?过去的事情可曾放下了?那个姑娘,你也能放弃么?”
“我们不一样,她是我存活的理由,也是我的执着,我的命。”
玫畲笑道,“公子既然如此执着,又何必硬要做我的解语花呢?
我去陪着那位姑娘,免得一会儿她起来出什么事。”
顾落尘看着玫畲的背影,不禁想起了一些旧事。
宫内,洛伊阳看着跪在一旁的宁白露,说道,“好了,你先起来吧。
这件事,原本也不是你的错。静姝知道这件事情了没有?”
宁白露起身回答道,“没有,公主醉了,少将军也不知此事。
属下知道今日什么最要紧,便没有前去打扰。”
洛伊阳满意地点点头,“好,也不枉本后疼爱你这么久。”
宁白露低着头,并不言语。
莫娜从外面回来,说道,“王后,人已经抓住了,该怎么处置?”
洛伊阳一脸的自在,语气十分轻松的说道,“先绑着关起来,明日早朝再议。”
“是。”
医师也从内殿走出来。
洛伊阳急切地问道,“怎么样,侯爷夫人可有大碍?”
“王后放心,夫人只是动了怒,血气翻涌,休息一会儿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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