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见独幽远去的背影,公孙陆离立刻转身跟上商队。
楼兰城,王宫内。
众人下了朝,洛伊阳道,“大司空和大将军留下,本后有些事想跟两位商议。大王子也留下吧。”
朝臣们离去后,阿兹尔问道,“出什么事了?”
洛伊阳看了看莫娜,莫娜上前,把南乔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叙述了。
二人听后皆是震惊不已。
纳罕独“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臣有错,还请王后责罚。”
“大将军起来吧,此时要怪也怪静姝胡乱做事,怪不到你头上。
如今尉屠耆那逆子本后已经收押,叫二位也是为了商讨,如何处理此事。”
纳罕独换换起身,一旁的阿兹尔出声问道,“不知王后有何打算?”
洛伊阳道,“自然是杀之而后快。定安侯保家卫国忠心耿耿,最迟明日就要回来了,不杀尉屠耆,如何给他交代?
只是尼尔丹到底是个姑娘家,这事不能传出去。为今之计,只能找个别的罪名顶替,堵住悠悠之口。”
“王后不可!”
洛伊阳看向纳罕独,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你说什么?不可?哪里不可,何处不可!”
两人一听洛伊阳怒气冲冲,立刻紧张的跪在地上,连安归也是弯下了腰。
“王后息怒,请听臣继续说下去。”
洛伊阳重重的吸了口气,稳了稳心神,“好,你说。”
“是,王后,当初王上与臣商议求和之事时,还特地交代了,要臣多照看两位王子。”
洛伊阳听次,心生疑惑,可又觉得纳罕独不是那种会胡乱说话之人,只好问道,
“哦?王上为何如此说?”
“回王后,王上此次去汉朝,也是为了楼兰着想。此次去中原,不仅仅为了向汉帝投诚,还有质子一事。”
此言一处,洛伊阳一惊。安归也是有些惊慌的看着纳罕独。
“大将军,父王说的质子是何意?”
“大王子,您有所不知。王上一直都在想着如何能让中原对楼兰宽容,思来想去,唯有送去一自,方可达到目的。”
洛伊阳有些慌张的看了看安归,“那,王上要送谁去汉朝呢?”
“大王子如此优秀,自然是送二皇子去。”
洛伊阳松了口气,“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些跟本后说呢?”
纳罕独见洛伊阳没了杀意,回答道,“此时王上秘密筹备,不曾让臣泄露。
若非二皇子犯下如此滔天大罪,臣也绝不会说的。”
洛伊阳觉得纳罕独说的有道理,毕竟是楼兰王的命令,纳罕独再有权利,也不能违背楼兰王的意愿。
“好了,你们两个起来吧。如今,本后是真不知道要怎么和侯爷交代了。”
阿兹尔说道,“娘娘,不如等侯爷回来,将此事说明,再行商议。”
洛伊阳点点头,“也只好这样了。好了,你们先下去吧。”
“是。”
洛伊阳有些疲惫的坐在王座上,微微合上双眼,模样很是憔悴。
“母后是否觉得自己白算计这么多了?”
洛伊阳睁开眼,看向安归,“你说胡说些什么?”
安归冷笑道,“母后觉得自己瞒过天下了么?”
洛伊阳直起身子,有些紧张的看着安归。
安归站在洛伊阳面前,盯着洛伊阳说道,“栽赃嫁祸,母后真是好算计啊。”
“够了!安归,你是吃错药了不成?我是你母后!”
“母后,你否认是么?那好,我来问问你。南乔堂堂郡主,去接她,母后为何只派了一个人?
而且那侍卫,为何还是前几日目睹了尉屠耆惩戒旁人时狠辣的手段,心中惧怕尉屠耆之人?”
洛伊阳眼神飘忽,说道,“因为,因为,白日里,已经有轿子送南乔去。
那侍卫,只是,只是,传话而已,对,传话,自然不需要那么多人。”
安归笑道,“母后,您从未用过什么阴谋诡计,撒谎,自然也是不在行的。
不说侍卫,那我们来说说静姝为何要突然拉着众人吃饭?莫非真的是她顽劣么?
还是母后出嫁前暗示她,过了大婚之日,就不能像女儿家那般恣意了?”
洛伊阳紧张了吞了口口水,什么也没说。
“还有尉屠耆,怎么就在那一日喝醉了?所有人都赶去了婚宴,他为何会一人独醉!”
安归说着,看着洛伊阳的眼睛里,充满了失望。
“安归,”洛伊阳轻轻念道,
“母后!您怎么,能不惜拿一个花季少女的清白来为我铺路呢?她的父亲如你所说,是楼兰的栋梁啊!您怎么能!
何况尉屠耆与我而言毫无威胁,母后又何必眼里容不下他!偏要治他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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