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切的想要知道一个答案，故而她并没有给顾落尘任何逃脱的机会。

顾落尘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闭口不言。

宁白露见顾落尘不语，于是继续追问道，“她叫谭缃对吧，我哪里跟她很像么？你总该让我知道我是替代了谁吧。”

“不是！你不是替代品。谭缃，就是你。”

宁白露睁大眼看着顾落尘，“你说什么？我是谁？”

顾落尘抬起头，不再掩饰，“谭缃，是近百年前的你。我也不记得到底是多久了，时间于我而言，不值一提。

我跟你说的那个故事是真的，只不过要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

宁白露听到顾落尘这番言论只觉得荒诞至极。她看着顾落尘，希望能从顾落尘的眼睛里得到写什么。

顾落尘看着宁白露的双眼，那份执拗仿佛又让他回到了很久以前的日子。

顾落尘轻轻说道，“罢了，白露，我再给你讲个故事吧。

很久很久以前，一片刚刚长成的树叶，因为意外沾到了飞鸟不知从何处带来的水，它竟然能感受到周围的一切，甚至有了思想。

从此，榆树有了伴。可老榆树总是不定时的入眠，故而树叶就总想着，若是能来个人多好。或许是树叶幸运吧，没多久，它真的等到了。

那是一个女子，她来事，骑着马，一身青衫。我以为她是恩赐，那时，我好想让她知道我。

她就是谭缃。那段日子里，她日日在树下吹奏羌笛，美妙的声音让树叶很是享受。慢慢的，树叶就有了执念，他想学习这样的曲子。

因为这样的执念，在一天清晨，谭缃出去寻吃食离开时，它化成了人形，穿着女孩喜欢的青色衣衫，就呆在树上。

树叶第一次那样去看周围，一时入迷，竟忘记了时间。

等谭缃采果子回来，见到成了人形的树叶吓了一跳。谭缃对树叶说道，喂，你当心些，树上高，很危险的。

树叶这才意识到谭缃回来了，，慌张之余，真的摔下来了。

树叶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女孩儿救了他。女孩给他取了名字，教他吹羌笛。这样的日子树叶过的很享受。

原本以为每天都是这样开心的日子，可是女孩儿有一天离开了。

树叶满世界的寻她，找到她时，她身受重伤，树叶拼了命的要救，却救不得。

最后，女孩儿笑着告诉树叶，你回东林等着我，等我再见到你，便会再对你说一句，树上高，要当心。

到时，你便知道，那人是我了。你可要记得，千万别认错了人啊。

我就是成了树叶的人，这个约定，是不是很可笑。可我缺只能相信，等待。

白露，我等了她百年。纵然我沉睡了许久，可不能动的只是躯壳，我的心还是有意识的。

沉睡的身子，活着的心，在东林等了百年，可算等到她了。这后山的檀香木，没有白种，这百年的孤独，我也没算白受。

白露，我等的，就是你啊。”

宁白露听着这一切，有些不敢相信。因果轮回之说，虚无缥缈，可如今，就摆在宁白露的眼前。

“你，为什么等我？”

“对啊，我为什么等你呢。我也时常问这个问题，我原以为我等到你就会有答案的。”

宁白露问道，“那你的答案是什么？”

顾落尘突然变得很失落，“白露，我想让你幸福。”

宁白露看着顾落尘，心中只觉得有些太过于离奇了。她不知道顾落尘说的是真是假，还是本身这就是一场梦境。

顾落尘也大致能猜出宁白露心中的顾虑，于是说道，“你大可以觉得我讲的是一个故事，白露，我会看着你幸福的。”

“看着我幸福？”宁白露笑到，“为什么不是给我幸福呢？顾落尘，我好像，喜欢你。罢了，就当今天是做了个梦吧。”

顾落尘看着宁白露的笑容，是觉得自己仿佛是梦中人。

“白露，你说什么？”

“她说她喜欢你，你小子，聋了不成？”

听到声音，宁白露下了一跳，下意识的抽出匕首，“谁！出来！”

顾落尘叹了口气，“白露，说话的是树。”

宁白露只觉得匪夷所思，“树？”

顾落尘点点头，“对，活了几年前了。我没有骗你，我就是这棵树上的叶子。”

宁白露放下匕首，“不是梦，那，我，我刚才。”

“什么都没说。”

宁白露转过身，看着顾落尘。

顾落尘笑道，“我什么都没听见，所以才问你说什么。”

此刻宁白露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我是说，想找你进一些酒，我阿爹想出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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