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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您这身子怎么差了这么多,竟然没有人告诉我”
听到静姝的声音,洛伊阳来了精神,“静姝来了?不是什么大病,就没叫人告诉你。怎么,达特鲁没有跟你一起来么?”
静姝走近,接过侍女手里拿的汤药,坐在洛伊阳身旁,“一起来了,他直接去了大殿。说是手里有些事,刚好和哥哥禀报。”
洛伊阳点点头,“本后倒忘了这个,你们两个过得怎么样?”
静姝轻轻吹了吹手里的药,一边喂给洛伊阳药,一边回答道,“母后放心,我们一切都好。您也好好好保重身体,父王还没有回来呢。”
洛伊阳笑着点点头,“不过半个月不见,你变得懂事了很多。静姝,母后很欣慰。
这几日你哥哥朝政处理的也是得心应手,见你们两个好好的,我也很开心。”
静姝只是轻轻点头,却没有搭话。
乌赫力回来后,果然是先进宫,没有先回家。听闻乌赫力到了,安归立刻把人叫了进来。
乌赫力与旗木索一身军装,二人风尘仆仆的进了大殿。达特鲁看着旗木索,已然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可心中想到了南乔,又不知楼兰是否会因此失了这样好的栋梁,心中顿时觉得五味杂陈。
“臣乌赫力,”
“臣旗木索,”
“拜见大王子!”
安归点点头,“快请起,二位镇守边疆有功,赐珠石宝玉五石。”
“谢大皇子!”
乌赫力汇报了边关的情况,大多是安定后的景象。旗木索偷偷看向达特鲁,觉得达特鲁有些奇怪,却又说不出来。
这边朝会结束时,洛伊阳也已经收拾妥当,坐在偏殿等着旗木索与乌赫力。
旗木索听到洛伊阳要见,以为就是普通的询问,想也没想就带着人去了。
静姝和达特鲁也跟着一起出现在了偏殿,见到乌赫力和旗木索,洛伊阳莫娜使了眼色,莫娜匆匆离去。
“臣乌赫力,拜见王后娘娘。”
“定安侯快起来,这里没有外人,不用行这么大的礼。说起来,本后今日,还是要向定安侯谢罪呢。”
乌赫力一听大惊,“臣不敢,王后但说无妨。”
“莫娜,把人带上来。”
说着,洛伊阳也起身,从王座上走了下来。乌赫力不明所以,朝着身后看去,看到的是一身囚衣的尉屠耆。
“二皇子?娘娘这是何意?恕臣无知。”
洛伊阳重重的叹了口气,“定安侯,想来侯爷夫人还没有同你说起过。也是,这样的事情她心中也是难过的。
尉屠耆这个逆子,在静姝的新婚之夜,把尼尔丹,给,给,”
乌赫力听后大惊失色,旗木索更是暴躁的喊道,“王后,我妹妹怎么了!”
“放肆!旗木索,退下。”乌赫力强忍着心中的恨意,用心中仅存的理智怒斥了旗木索。
旗木索恶狠狠的看着尉屠耆,尉屠耆笑道,“把你妹子给睡了,以后,我就是你妹夫了。怎么,你不服?”
此话一出,旗木索作势要上前去殴打尉屠耆,却被达特鲁和乌赫力拦下。
“莫娜,把他的嘴给本后封上!”
洛伊阳看着旗木索,安慰道,“本后知道你与尼尔丹兄妹情深,本后对尉屠耆本想着绞杀,还尼尔丹一个公道。
只是如今王上身陷中原,福祸尚未可知。临走前又留下诏令,尉屠耆不可杀。为的就是让他作为质子换取楼兰和中原的和平。
定安侯,本后知道你心中有怨气,你大可以提出来。只要不是让尉屠耆以命相偿,本后都会答应。”
只见乌赫力仿佛立刻了十几岁一样,缓缓的跪在地上,脱下自己的戎装,说道,
“臣知王上苦心,故而不勉强王后杀二王子为小女出气。只求王后放我一家,归隐山林,从此不再过问楼兰之事即可。”
旗木索见自己父亲如此,也知道他是对此失望透顶了,故而也跟着跪在地上说道,
“请王后成全,放臣一家归隐山林。”
洛伊阳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心中有些慌乱,“定安侯这是做什么,本后知道你心中有气,可怎么能辞官而去呢?
如今楼兰风雨飘摇,正是需要定安侯这样的忠贞之士。定安侯若是身体上不舒服,本后做主,让您沐休如何?
您心中若是非要辞官,也得等到王上回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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