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事的。那点伤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她都能离开睦月山庄,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我们还是想想,要如何应对杨辰吧,这才是当务之急。”
公子玉罗巴不得银狐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冷紫夜点了点头,“这倒是,我何必要为了一个和我没有半点关系的人着急?”
公子玉罗并没有听出她这话里的深意。
她与银狐没有半点关系,都这般担心银狐的处境。
他身为银狐的师父,口口声声说着关心,她走了却连多过问一句都懒得。
二人回到房间里,说起了杨辰的事,没有再提银狐半句。
而睦月山庄之外的山坡上,沈玉潇站在白玉身边,看着银狐跌跌撞撞的背影,心中却没有一丝开心。
无论银狐多伤心难过,祁醉都不可能回到她身边了。
她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怒气罢了。
可怒气发泄了,剩下的就只有悲伤。
“你怎么知道,玉罗会再对她下手?”连白玉都没有想到公子玉罗居然会下作到那个地步。
“他好不容易才回到冷紫夜身边,自然不愿意多一个人来打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沈玉潇解释。
不过,尽管她想到了公子玉罗会有那样的举动,但仍旧被他所作所为震惊了。
因为他用了最为简单的办法,丝毫不怕冷紫夜会发现他的行为。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他不免也太狠心了。银狐此时会是什么心情?”
白玉看着银狐蹒跚的脚步,想要读取她的心思,却没有能成功。
“睦月山庄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以后若是没事,不要再来了。”
“何出此言?”沈玉潇看着他那一脸严肃的样子,不由觉得奇怪。
睦月山庄几年前是被人洗劫过,血流成河,但那不是杨辰的阴谋?
“这里多半有内鬼。怕是很快就要出事。”白玉觉得,这里怨气深重,定然是有原因的。
而最大的可能就是这山庄之中有内应,不管是当初被屠杀,还是前一阵冷紫夜出事,都与内应脱不了关系。
“你可是感受到了这里冤魂的怨气?”沈玉潇看他的脸色不太好,就知道他又被怨气影响了。
如果当初的屠杀只是杨辰的阴谋,这里的怨气应该不会太重。
可白玉却被这里的怨气所影响,也就是说,这里怨气深重。
这么多年,内鬼还在这里,且再次对冷紫夜下了毒手,冤魂的怨气当然会变得深重。
“你觉不觉得,你变得越来越懂我了?可想好了,什么时候嫁给我?”白玉笑道。
沈玉潇白了他一眼,再看向山路时,却发现自己已经找不到银狐的身影了。
“她可是出了什么事?”她和白玉说话也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银狐怎么就不见了?
“她靠在你块石头上休息呢。受了重伤又被下毒,就算是吃了我的药,也得缓上一缓才行。”白玉伸手指了指银狐的位置。
沈玉潇也在山坡上坐了下来,一转头就看到了睦月山庄里飘出来的一股黑烟。
“似乎是冷紫夜在祭奠祁醉。她还算是有点良心。比起这对师徒,好多了。”白玉看到那股黑烟,知道是山庄里的人在烧纸钱。
“她一夜之间失去亲人,又与深爱之人反目成仇,会变得冷漠,也是情理中的事。还好她没有和公子玉罗走一条路。”
冷紫夜还是有救的。
但公子玉罗已经没救了。
“你觉得,当初的事,他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白玉蓦地问道。
这话问得沈玉潇一怔,“怎么,你怀疑他什么都知道?”
“不然他这几年,为何能消失得那么彻底?论武功,他不怎么样。至于易容之术,也远远比不上银狐。就他这样,如何能在江湖之中隐藏这么长的时间?”
白玉这怀疑也不是空穴来风,细想公子玉罗消失的这几年,实在是奇怪。
“或许他是找了个地方藏起来了呢?到一个偏远之地,躲上几年,不被人发现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沈玉潇并不愿意往那方面想。
因为当初公子玉罗在她面前说出真相的时候,她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
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是在说真话。
“那他又是从哪里知道冷紫夜受伤的消息的?”白玉又问。
沈玉潇这下被他给问住了。
如果公子玉罗当真是躲在了一个偏远村落,想要得知外面的消息并不是容易的事。
可他却在冷紫夜遇袭之后不久就出现在了沧州,这消息未免太过灵通了。
沈玉潇越想越觉得白玉的猜测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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