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会被陈寅发现她曾暗中帮助沈玉歌,那可就麻烦了。
让陈寅发现她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可是很危险的事。
“何出此言?”鬼医周深觉得奇怪。
她既然已经知道那并非是什么好东西了,为何还要感谢当初他没说出原因?
“因为她不值得。”沈玉潇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当初看你那般着急,还以为是个对你很重要的人,没想到却是个不值得的人。”鬼医周深都还记得她之前那着急的模样。
他以为自己只要足够严肃,就算不将原因说出来,也能震慑到她。
却没有想到,那药方居然还是被用上了。
“那时候,她对我而言,的确是个很重要的人,我原本是想要帮她的。可她自己不愿意我帮忙,我也没有办法。”
并非是她拒绝了沈玉歌,而是沈玉歌拒绝了她。
所以她心中没有半点愧疚。
“所以,这个陈寅,究竟是什么来历?”鬼医周深并不想知道她与沈玉歌之间有什么恩怨。
只想知道陈寅究竟是谁。
沈玉潇笑了笑,说道:“你当真想听?”
鬼医周深眉头一皱,“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沈玉潇摇了摇头,“不难回答。”
“既然不难回答,说来听听又有何妨?”鬼医周深不太明白她为何要故作神秘。
“不知你可曾听说过大燕的军需商陈御?陈寅便是他的孙子,他到这里来,其实并非是想要卖首饰,而是想要暗中帮助睿亲王。”
沈玉潇并没有说实话的打算,所以说的话半真半假。
“大燕的军需商,做生意做得不免太远了一点。而且,我看他那样子,并非是想要帮助睿亲王,反而是想让睿亲王惹祸上身。”
沈玉潇一怔,“前辈为何这么说?可是发现了什么?”
她许久不曾关注李明翰的情况,并不知道他如今在做什么。
先前他与陈寅见面,却没有和她说真话,便让她在心里存了一份隔阂。
一直到现在,她都还在等着李明翰和她说实话。
“前两日,有一封密信从睿亲王府送出,差点被皇宫的人截下。还好我看到,出手将那封信截了下来。”
鬼医周深从怀里摸出一个纸卷来,递给沈玉潇,“这是从信鸽上取下来的。”
沈玉潇将纸卷展开,发现上面的内容赫然是与大燕皇宫联络的密文。
“这信一定是被人掉了包!”李明翰绝对不可能会和大燕的皇宫有书信往来。
“正是被陈寅掉了包。我亲眼看着他动的手脚。”鬼医周深说道。
沈玉潇看着那上面的字迹,心中奇怪,“可这字迹却是睿亲王的。”
“你若是仔细看,就能看出临摹的痕迹来。”鬼医周深提醒她。
沈玉潇将那张纸窗前借着光仔细看了看,果真发现了临摹的痕迹。
陈寅为了陷害李明翰还真是处心积虑。
“你对此似乎并不觉得意外?”鬼医周深一直看着她的神情,并没有从她脸上看出惊讶来。
好奇陈寅会这么做在她的意料之中。
可她之前那句话的意思分明是,陈寅到这里来,是来帮助李明翰的。
既然如此,他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如前辈所言,大燕的军需商,到这里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沈玉潇将那纸卷收好,准备去一趟睿亲王府。
“陈寅究竟想做什么,你可知道?他不但想要陷害睿亲王,和庞太师也有来往。甚至还和骠骑大将军南宫祁有联络。”
沈玉潇颇为惊讶,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鬼医周深已经将陈寅的动向了解得如此透彻。
看来,他在京城之中也有朋友在暗中帮他的忙。
不然,凭借他一个人的能力,根本无法做到这一点。
“尽管还没有得到证实,但我猜想……”
“潇儿!”
沈玉潇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白玉喝止住了。
“怎么,你觉得我不能告诉他?”沈玉潇并不觉得将这个秘密说给鬼医周深有什么问题。
他是娘亲的师父,恐怕也是少数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的人。
若是自己说出陈寅的身份,说不定可以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你若是想说,就说吧。”白玉原本是想拦着她的,他并不信任鬼医周深。
但看她这样子,怕是拦也拦不住。
“我猜想,陈御,便是当年逃离造反未遂,逃离京城销声匿迹的雍亲王唐怀业。”沈玉潇一面说着,一面看着鬼医周深的神情。
不出她所料,鬼医周深一脸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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