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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养出这么一个优秀的女儿,她的日子又能差到哪里去?
“你倒是为沈约说起话来了,果真有一颗仁慈的心。连我都自愧不如。”沈玉潇嘲讽一笑。
鬼医周深并不在意她的嘲讽,“沈约并不是好人,这一点我很清楚。我不过是……”
希望她过得好。
可事实是,她过得并不好,还死得那般惨烈。
想到这里,他的心狠狠一痛。
这么多年,她可曾有过一时一刻,是真正快乐的?
他并不敢想。
“前辈想要知道陈寅的身份,我已然说了。若是没有别的事,还请前辈回吧。”沈玉潇脑子里一团乱麻,暂时不想和鬼医周深多说半个字。
鬼医周深见她这般抗拒,也就转身走了。
沈玉潇吐出一口浊气,坐到了桌边。
“你说,当初雍亲王想让鬼医周深做的,是否就是如今桑梓正为庞太师做的?”沈玉潇问道。
她还以为自己很快就会等到回答,但等了许久,身边的人都没有说话。
她不由得转头看了一眼,发现白玉居然不见了。
方才明明还在这里,不过一转身,就没了?
谁让他并非是常人呢?自然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沈玉潇找来一张伪装面具,戴在脸上,换了一身衣服,从京月楼后门离开。
她用最快的速度到了睿亲王府外,和以前一样,坐在茶摊上,点了一壶茶,观察着睿亲王府的情况。
一直等到天黑,都没有见到李明翰出来。
看来今日是等不到他出来了。
沈玉潇正要离开,睿亲王府里忽然走出来一人,径直走到她面前,说道:“这位公子,王爷有请。”
她略微迟疑了一下,就跟着那人走了。
如果当真有什么危险,大不了说出身份来,李明翰也不会拿她怎么样。
那人引着她走到了花园里,凉亭里坐着一个人,正是李明翰。
凉亭上悬着的一盏灯,正随风摇晃,李明翰的影子也随着那盏灯一直晃动,原本是好好的美景,生生给破坏了。
沈玉潇快步走过去,坐到了他对面,“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你当我府中的人是吃白饭的,有个人在对面的茶摊坐了几个时辰,时不时往这里看一下。他们当然会有所察觉了。”李明翰笑道。
“若不是为了见你,我也不会如此辛苦了。”沈玉潇无奈。
“你一向谨慎,就算是在那茶摊等我,也不会超过一个时辰,就会挪地方,为何今日等了那么久?你就不怕被人察觉?”李明翰听到有人说坐在茶摊,就想到了她。
但又听说她在那里坐了几个时辰,心中又不免有了怀疑。
沈玉潇可不是个会坐上好几个时辰的人,那样太容易暴露了。
“我来这里,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所以不见到你不会罢休。你放心,那些盯着睿亲王府的人并没有发现我有什么不对。
就算发现了,我出去之后,换掉这身衣服,扯下这张面皮,也不会有人认出我来了。我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她特意穿了两件衣服在身上,就是想在离开的时候用最快的速度变成另外一个人,不被人发现行踪。
“能让你如此冒险的,必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事。要不要到书房去说?”李明翰看出了她眼中的严肃,知道她要说的事非同小可。
王府之中处处都是眼线,隔墙有耳,他必须要提防。
“不用了。若是这时候到书房去,反而是会让他们起疑心,不如就在这里说好了。”沈玉潇说道。
李明翰也知道,若是他们现在离开,只会引来更多注意,点了点头。
“你这几日和陈寅可还有联系?”沈玉潇问道。
李明翰犹豫了一下,才说道:“你为何要问这个?我记得我之前和你解释过。”
“你之前的确和我解释过,不过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解释么?我之所以会问,就是因为我心中有所怀疑,你应该不会知道这一点吧?”
李明翰当然知道了,只是上次他说了之后,沈玉潇就没有在问,他就以为她已经相信了他的说法。
哪知道她会在这时候突然又问。
“我知道陈寅的身份,也知道他到这里来的目的,所以你没有必要骗我。”沈玉潇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尽量制造出干扰的声音。
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听清楚他们两个人说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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