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妇人被她说得心虚,整个人瑟缩了一下,但一想到蝶儿已死,又不怕了,回道:“你杀了我的女儿,还要反过来污蔑我?这世上哪里有这样的事?”
“你说我杀了蝶儿,你可有亲眼看到她的尸首?”沈玉潇问道。
妇人被她问得怔了一下。
蝶儿被沈玉潇带走的时候,还有一口气,所以并不能算是死了,更不能说是尸首。
可她身中剧毒,哪里还会有活下来的希望?
必定是死了。
“那是当然。如果我不曾见到,又怎么敢到这里来?”妇人梗着脖子说道。
只要她能将沈玉潇送入大牢,就有五百两银子拿,她自然要卖力一点才行。
“如果蝶儿没死,你可就是诬告,明白么?”沈玉潇好心提醒。
但她的好心并没有被妇人领略到。
“什么诬告?蝶儿就是被你所杀,那么多人可以作证。大人,你若是不信民女的话,可以问问他们,昨日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这一说,那几个人立刻就附和地说起了昨日的事,编得比昨天还精彩,将沈玉潇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之人。
“大人,你可听到了?她昨日就想杀了我女儿,可她没有能成功,只得先放我们回去,再找机会下手。实在是太过狠毒,根本就不能称之为人!”
沈玉潇抬眼看了一眼在正大光明四个字下坐着的凌大人,此时正是一脸的淡然,丝毫没有被这妇人的情绪感染。
看她的眼神更是淡漠,并没有因为她的身份就高看她。
“说来说去,你也拿不出一点证据。”凌大人听她的车轱辘话听得不耐烦了,“断案讲求的是证据,你若是拿不出证据来,本官也无法为你讨回公道。”
“民女还以为大人会是个为民做事的好官,没想到,大人也不过是个昏官罢了!就因为她是兵部尚书的女儿,大人惹不起,所以就如此糊弄我么?”
沈玉潇不得不佩服她的勇气,居然敢在凌大人面前这般叫嚣。
凌大人若是当真对她有一点偏袒,就不会专程让人到沈府去将她请过来了。
这案子,他完全可以不审。
可他本着负责的态度,还是升了堂。
“无论你怎么说,除非你拿出证据,不然这案子,就是没有办法断。”
原以为这凌大人听了她的话一定会生气。
可他的态度却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脸上仍旧平淡如水。
妇人急了,转过身去,对着外面的人磕头,“我求求你们了,为我说句话吧。你们昨日不是都看到了么?就是她杀了我女儿,就是她杀了我女儿啊!”
人人都有同情心,面对这样一个悲痛的母亲,更容易让人同情心泛滥,马上就有人站出来为她说话。
最后,门外所有人都跪了下来,请求凌大人治沈玉潇的罪。
沈玉潇看向他们,厉声问道:“你们当真认为,是我杀了蝶儿?”
“那是我们亲眼所见。”
“没错,我看得一清二楚。”
“对,我也看见了。不要以为你不承认就不会有事。”
类似的话不绝于耳,最后还是凌大人让他们静下来,才没了声音。
“大人,这可算是证据?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总是不会看错的吧?”妇人见此场景,很是得意。
她就不信,有这么多人都说自己看到了沈玉潇杀人,这凌大人还能无动于衷。
果然,凌大人的脸上不复方才的淡定。
这么多人逼着他将沈玉潇关起来,他哪里还能淡定的起来。
民心和民意,他可不能不在意。
“既然如此,就先将人收押,待寻到证据,再行审理。”说完,惊堂木就要拍下。
“慢着!”沈玉潇却突然开了口。
凌大人看着她,皱眉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有证人,可以证明我没有杀害蝶儿。”沈玉潇笑着说道。
凌大人眼睛一亮,“你为何不早一点说?快将人带上来!”
沈玉潇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人群说了一句:“再不出来,我可就要被关起来了。”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蝶儿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一路走到沈玉潇身边。
“让一个孩子来当证人,不免也太儿戏了些。”凌大人看到眼前的人,方才燃起的希望一下就熄灭了。
沈玉潇脸上的笑意却一点都没有减少,“大人何不问问她是谁?”
凌大人听出了她这话中的深意,于是问道:“你是什么人?”
“民女蝶儿,见过大人。”蝶儿如同一个小大人般,跪下给凌大人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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