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地了。

此时的天上人间的包厢里。

贺鸿泽看着李破和王静云，空气流动十分平缓有紧张。

这个时候，李破说：“你在等谁？在逼着谁出手？”

贺鸿泽眯起眼睛，说：“聪明，现在有人想要杀我，你们在我手里，也不能独善其身……如果今天我们都死在这里，那李家可谓是受益匪浅啊！”

“李家？”李破失声道：“别是那燕京李家，或者是北境来的李家。”

“看来你相当清楚。”贺鸿泽说。

李破倒是冷笑了，说：“贺四爷啊贺四爷，枉你被喊了四爷那么多年，你怎么不想想，万一我们出手了，你还主动把你的把柄交到他手里，仍然被对方把捏在手里，还不一样是给人做嫁衣！”

“没了贺家，没了王家，没了我，临安照样运转，太阳照常升起！”

贺鸿泽倒是顿了一下，想想觉得李破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可是他命数将尽，前头横竖都是死，一死百了，哪里会管阳间地事情？

“或许你说得对，可是也是往好了里想，要是最坏的情况，我也不能孤单上路！”贺鸿泽危险地笑，一双眼变得通红：“我能变成如今这样，还不是这世界逼的！这样也好，来了这里，大家一起做个伴儿上路！”

两个女人一听贺鸿泽这样说，害怕得扭动身子后退。

李破皱眉：“那风芊芊她是无辜的，祸不及家人，放她走。”

“无辜？她和你有所牵连，就算她死了，也是被你牵累的！”贺鸿泽说：“她是你的女人，陪你上路，也好做个苦命鸳鸯！”

一边说话，一边将枪口对准了风芊芊：“对不住了！”

风芊芊吓得闭上了双眼，她手脚都被束缚了，就算想逃也逃不出贺鸿泽的手心，准备接受即将到来的死亡。

预想中的枪声并没有响起，风芊芊睁开眼睛去看，只见李破已经站到了她面前，说：“贺鸿泽，我这一辈子从未求过人，我求你，放过她，你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便是！”

此时，王静云愣住了，贺鸿泽皱眉不知道应该要去扣下扳机还是不去扣下。

李破从前是什么身份，即使面对李家的威严，他也从未弯下腰去求过一分，更别说是如此低声下去，毫无条件地退让。

可因为风芊芊这个女人，这个骄傲的战神选择了低头让步，足以见他对风芊芊的感情深刻到骨髓里。

风芊芊双眼通红，泪水也从脸颊上滑落。

贺鸿泽放下手枪，沉吟一阵，说：“你什么条件都会答应，哪怕我要你的命？”

“只要放了她，一切都好商量。”李破没有任何犹豫点点头，双眼紧紧盯着贺洪泽的手。

听到这话，风芊芊早就感动得不行了，她一直摇摇头，想要去说话，却因为胶带将自己的心意传达称呼来都成了问题。

得知他的心意，风芊芊就算死了也甘心，至少，李破心里还是爱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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