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月24日,大年三十,本是个合家团聚的好日子,与夏夕和景尧来说,更是他们自结婚以来度过的第一个新春佳节。可是,一个武城封城的消息震惊了整个神州大地,也冲散了喜庆的气氛。
夏夕今天有点忙,一大早,她接到韩筝的电话:“武城那边问题挺严重,人传人非常惊人。我们单位已经组织人手前去支持。我已经报名了。”
“听说会死人。”夏夕听着很忧心,“你是不是因为想逃开刁烽,才……”
“想趁这个机会分开一下,好好冷静冷静。”
刁烽和韩筝的关系最近闹得有点僵。
“你和他说了吗?”
“不想说。”
“那你自己小心。”
“知道,我打你这个电话主要是想请你帮忙。”
“什么?你说。”
“疫区肯定需要口罩,还有酒精,消毒夜什么的,我想麻烦你动用你的慈善基金,从国外购买医务用品送去疫区。越多越好。对了,不要在国内找。我估计国内其他地方很快会吃紧。”
“好。我这就去办。”
挂下电话,有人自她背后搂住了她的腰,紧跟着一阵热气呼了过来:“韩筝姐去疫区了?”
夏夕在他怀里转了一个圈,看着面前这个俊男人,他的气色越来越好了,就是显瘦了点,此刻,满面春风的,帅到让人怦然心动。
她以纤纤手指点点他的下巴,警告道:“不许和老刁说。那家伙是该好好反省反省了。”
“遵命。”景尧在她唇上偷了一记香。
“我不和你闹了,你好好休息,我去联系人购买医务用品。这是性命攸关的事。”夏夕不着痕迹地从他怀里抽出来,“我去找小叮当……”
“不需要我帮忙?”景尧想黏上去,感觉自己完全被无视了,内心有点小挫败。
“不用,你呢,现在主要任务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实在无聊,就撸撸猫,对了,不准抱嘟嘟坐肩上,总之,只要是体力活,都不准碰……”
夏夕把人推回他的房间,逼他躺好——自他醒来已经20来天,他的身体状况正在日渐恢复,但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养,现在的他哪儿能做事情?必须当国宝一样供起来。
谁料景尧却突然噘起了嘴巴,一脸可怜兮兮的:“老婆,我现在成摆饰了是不是?”
夏夕捏捏他的鼻子,笑侃他:“对,现在,你就是家里最贵的摆饰了。”
景尧却黏人地再次搂住她:“可我只想当你的智囊团,让你像从前一直迷恋我,一刻也离不开我。”
夏夕看着他,这人现在越来越喜欢向她撒娇,比他儿子还要黏人,过了年都27岁了,感觉实际年际不过7岁。
“好,那麻烦你乖乖躺好,要是你实在闲得发慌,就动动你大脑,帮我想想怎么搞到大批量口罩。”
“要是帮上忙,有奖励吗?”
“你想要什么奖励?”夏夕给他掖好被子。
“还没想好。”
“行。只要你搞好,一定奖励。”夏夕亲亲他额头,“我去忙。”
一整天时间,夏夕都在打电话,不断地组织人力和物力,往国外购置医务用物,大到呼吸机,小到口罩,隔离防护服,防护眼镜,她把该买的、紧要的用品,分批次打包航空回国。
景尧就在边上看着她,听着她有条不紊地调配着,沉睡了两年,每日里听她说话,分享她的喜怒哀乐,他都无比渴望醒来,直到那日,他突然挣脱了黑暗,回到了这个灿烂的世界,看到了招人怜爱的稚子,见到了思念成狂的妻子,人生之幸,莫过于此。
这段日子,他在她精心呵护下恢复得很快,而她在不知不觉中展现了她的独特魅力——两年多时间,她更独立能干了,也更女人了,就像一颗璞玉,在被精心雕琢后变成了无价的美玉。
现在的她比之前更吸引他,倒是他自己,虽然依旧帅气逼人,但是他对她的吸引力似乎减弱了——比如说,至今他们还分床睡。他已经暗示好几回了,但她佯作没看到。
年三十晚深夜时分,夏夕和他合算了一下现下购买的物件后想回房睡,他拉住她手:“我的床也够大,要不留下?”
夏夕瞪他:“别闹。医生说了,这段日子你需要好好养着。”
“我不闹,就抱着睡。”他殷殷央求着。
“不行。”
她还是跑了。
唉,他头疼,他的身体没那么虚弱,就是想抱抱而已,她防他真厉害,大概是因为上次他体力不支吓到她了。
临睡前,他研究了一下当前武市的情况,想了又想,给朋友打了个电话。
1月26日,北省封省,全国各省进入一级响应状态。紧跟着,政府号召国人不聚餐、不串门,每个人居家隔离14天,网上疯传:在家躺着,就是为国家作贡献。
夏夕一直在关注北省的情况进展,对韩筝投身防疫战忧心忡忡。但治疗方面,她没办法给予疫区人民更好的帮助的,所幸,她提供的物资第一批已经送了过去,亲自送物资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刁烽。
关于韩筝在武市这件事,自然是景尧仗义透露出去的。那家伙当即筹备了不少物资,联合她给准备的,装了好几辆卡车,浩浩荡荡赶了过去。
“为什么出卖消息?”夏夕为这件事曾去审问自家那只小狐狸。
小狐狸驳得理直气壮:“这世上最能考验感情的是生离死别。老刁错在太念旧情,但韩筝呢,她身上难道没一点毛病吗?她不是也有故意找了其他男人气老刁嘛……也许经过这次,他们可以破镜重圆呢?这不叫出卖,这叫给他们制造机会。”
非常占理。
夏夕直接败下阵来,心下悻悻的:找律师当丈夫,怎么可能讲得赢?
这件事就翻过不提了。
日子在不知不觉中往前走着。
2月里,夏夕唯一的期盼就是疫情可以早日过去,然看每日新闻,收集到的情况是:整个北省都陷入了疫情,全国各地也跟着爆发了疫病,各省一而再再而三地抽调医务人员赶往北省。这个春节,整个国家都限陷入了兵荒马乱中。
紧跟着,国际上不少国家取消了境内往返z国的航班。
夏夕看得很担忧,因为国际交通的取消,很多物资无法从国外运进来,又或者说经过长达半个多月的国外采买,强大的z国人已经把国际上的医疗物资采买了大半,看到z国局势日益严重,某些国家开始有了忧患意识,不允许本国医疗物资大量外销,所以,她能买到的物资越来越少。
2月13日,截至晚上九点,确诊人物已达59000多人,死亡人物达1300多人,同时,微博上还有不少普通市民隔空求救,有些人甚至跑到了夏夕和景尧的微博下跪求。
面对如此惊人的患病人数,夏夕纠心极了,可是即便她已经往武市赠送了六千多万的物资,在高爆发中心,这些物资依旧是杯水车薪,根本给不了多少助人。
九点十分,夏夕接到了韩筝的电话,她已经在疫区工作了二十多天,有一次,她打电话过来说:“病人真的太多了,夕夕,我突然觉得灾难面前,曾经那些爱恨情仇有多可笑……活着,守着自己珍视的人,有多美好……”
“喂,阿筝,你有时间休息了?”
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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