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大人,别来无恙。”
即便此刻的上官衡已经成了狼狈不堪的乱臣贼子,但空一上师还是双手合十朝其作揖行了一个礼。
他们二人自然是认识的。
甚至,还曾算是好友。
可惜,最后空一上师离开天祈司,丢掉镇司使的位子,这背后,有太后的意思,却也少不了上官衡的推波助澜。
自那之后,上官衡再没有什么朋友了。
他知道,空一上师是个好人。
可天祈司也好,自己也好,不需要了一个好人坐着镇司使的位子。
相较起来,玄珲自然更加合适。
上官衡此刻没有什么力气了,他只是微微颤抖眨了眨眼,算作对空一上师的问候。
他对此人,也是有几分敬重和忌惮的。
玄珲测算出的一些东西,已经让他敬畏不已。
更遑论,比起玄珲,更加有真才实学的空一上师。
所以,空一上师才必须离开天祈司,离开皇都。
“上官大人,玄珲,是不是对你说过些什么?”
空一刚刚在殿外听到玄珲二字时,以他对玄珲品性的了解,大概也能猜到一些了。
玄珲不是没有真才实学的庸碌之辈。
否则,便是他再巧舌如簧讨得太后欢心,也不可能在镇司使的位子上安稳坐了这许多年。
相反,他足以称得上一句天纵奇才。
只是,这个人,太容易利用测算到的东西图谋不轨了。
这也是空一上师一直不喜他的原因所在。
定然,是玄珲说过什么。
所以,上官衡才会采取如此迂回的谋逆之道。
不然,趁着圣上刚刚即位之时,靠着先帝心腹肱骨,太后胞兄的身份,他完全可以更早完成自己的野望和夙愿。
崔令窈刚刚为上官衡服下的,是一颗固本培元的药。
这可是上好的东西。
虽不至于到起死回生那般神奇,但也是能够吊住最后一口生气,让上官衡不至于因为腹部的伤现下便死了。
上官衡努力喘了几口气,感受到了体内慢慢恢复一些的生机。
他明白,裴玠他们留着自己的性命,是想知道更多关于自己谋逆一事。
上官衡本来是决定什么也不说的。
既然已经输了,为何还要说出谋划,让对手赢个明明白白,赢个心头畅快。
可最终,他还是无力地长叹一口气。
他累了。
真的太累了。
这许多事,他身边从来没有分享的人。
他不信任亲人,不信任朋友,对属下也总是存了几分戒心。
这些年来,他从不敢熟睡,枕头下也永远放着匕首。
这世上,没有人能够让其真正放下戒备。
所以,他格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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