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听说陶春琦有孕,她还盼呢,没想到这么快,自己也有喜了。
甄玉蘅高兴得合不拢嘴,晓兰揽着她的肩膀也一个劲儿地笑。
大夫则又仔细地给甄玉蘅把了把脉,说:“夫人已有孕在身没错,但是你气血不足,身子底子不好,胎气尚且不稳,这头几个月一定要万分小心,稍有不慎就容易转喜为悲啊。”
甄玉蘅笑容敛去几分,面色认真地点点头。
她原先落胎时就伤了身子,她自己心里也是有数的,这一胎来得那么难得,她可一定要保住。
大夫拿出纸笔,将要注意的地方一一跟她交代好:“务必谨记,首先切忌劳累,不能累着身子要注意休息,避免熬夜伤神。其次,饮食要清淡,生冷寒凉之物一概不能碰。再者,你的身子只能温补,不可吃大补之物。最后不要忧思过度,不可大喜大悲,否则情绪过激,可是会动了胎气的。”
甄玉蘅面色郑重,仔细听着,点了点头。
大夫说完,又给她开方子:“我先给你开几剂安胎养血、固本培元的方子,按时服用,慢慢将养,你身子弱,要想安稳保住这胎,日后必得细心调养,切记静养为上,心安为要。”
甄玉蘅莞尔一笑,说:“有劳大夫了。”
她收了方子,让晓兰送大夫出去。
晓兰给大夫塞了个银锭子,笑呵呵地将人送出府了。
等回来后,主仆二人坐在一起,高兴地说话。
没过一会儿,林蕴知掀了帘子进厢房里来了。
“你怎么了?我听你方才晕倒了?”
外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甄玉蘅将窗户开了个缝,见老太太和谢怀礼他们都来了,在正屋门口说话呢,想必都是在等谢从谨的信儿。
甄玉蘅刚得知自己有孕,还不想告诉这么多人,本来也有讲究说三个月前不能说,得得三个月后坐稳了胎再说。
甄玉蘅看向林蕴知,微笑道:“没事,就是这几天没休息好。”
林蕴知在她身旁坐下,叹口气:“谢从谨要经历这么一遭,你肯定是担心得吃睡不好。”
甄玉蘅点点头,有些心不在焉,一面惦记着正屋里的谢从谨,一面去看自己的肚子。
她问晓兰,现在过去多久了。
晓兰说姚公子在里面待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了。
“那也快结束了。”
她说着掀开被子下床,晓兰忙扶她,说:“夫人,你歇着吧,我去正屋门口侯着,有消息了我就来告诉你。大夫都说了,你得好好休息。”
甄玉蘅摇头笑笑:“这点精力还是有的。”
谢从谨治病,不只是他自己的事,也是她的事。
甄玉蘅去了正屋门口,国公爷关怀了两句,她没有透露半分自己有孕的事,和众人一起在檐下站着。
姚襄还没有出来,国公爷有些着急,在檐下来来回回地踱步,老太太安抚道:“大郎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没事儿的,你别着急了。”
杨氏也过来了,不过她肯定不是关心,纯粹是凑热闹,一开口就是:“是啊,大郎肯定能挺过这一劫的,有玉蘅在这儿呢,算命的不是说,玉蘅能旺他吗?”
这个时候说这种话不是成心给人添堵嘛,要是没治好,岂不是怪甄玉蘅了?甄玉蘅就当没听见,默默移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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