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点头，表示可以，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姜茶便先朝租房的方向走，慕北被紧随其后和她并排。

五月的夜晚稍稍刮点风，还是有点凉。

慕北白色的t恤外套了一件黑色风衣，警察黑色的t恤外面套了一件米色的风衣。

两人都将双手裹在风衣口袋里面，背影看着倒是般配极了。

慕北偶尔弯腰低下头听姜茶说话，姜茶也偶尔侧头仰头看着慕北。

“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姜茶语气平淡，仔细听还能听出她语气里的叹息。

“彼此彼此。”慕北回以礼貌的浅笑。

姜茶看了他一眼没有立马接话，慕北便表示自己要去理个头发，刮个胡子，姜茶表示她可以陪着。

慕北讶异，他和姜茶如今的关系都这么熟了？

“别误会，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个问题。”

“你直说。”慕北表示理解。

“你是什么时候”说着姜茶还斟酌了字眼，好半天才道：“识破我的？”

慕北沉思，姜茶这俩字用的准确，不过他故意问：“你说的是身份，还是计划。”

“两者。”姜茶眨了一下眼，目光灼灼盯着慕北。

“其实都没有。”慕北的回答让姜茶出乎意料，“你是很聪明，可是，你选的人都不太聪明。”

“沉不住气，生性多疑是他们最大的问题。”

姜茶点头，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便在理发店门口告别慕北，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慕北剪了干净利落的寸头，胡子也刮的干干净净，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心情猛然大好，终于摆脱胡子邋遢的日子了。

出了理发店他又找一个小餐馆点了几个家常菜，饭饱之后便悠闲的散步回家。

到了楼下的时候看见自己所住的层楼没有开灯，心里疑惑姜茶是这么早就睡了，还是没回来？

上了楼，开了门才闻见扑面而来的酒气，开了灯才发现有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喝酒。

走过去，喝的双颊微红眼神迷离的姜茶看了一眼慕北，便收回视线盯着手里的酒瓶子。

慕北见她才是微醉，便打算回自己房间去拿衣服，然后洗个热水澡再好好睡一觉。

谁知刚转身就听见姜茶意味深长的问：“你真的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吗？”

慕北回头蹙眉看着姜茶，觉得她话里有话，不做声。

姜茶便偏头看着慕北，一双浑浊的眼透着审视，半晌才朱唇轻启：“王平则被天下夜扣了是做戏，和张全交易的录音笔是空的。”

“mf当年的化妆品走私案，王平则只是一个司机而已。”

姜茶说的这些慕北何尝没想到，只是王平则将所有的罪责都背了下来，张全的口供和王平则的口供如出一辙，没有任何出入。

就算他们想继续查，也只能先把案子结了，慢慢查。

就如同当初的赵大伟的案子一样。

姜茶见慕北不说话，苦笑一声低下头，声音轻微道：“慕北，是不是不管什么样的案子，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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