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萧慕云无有中‘负情蛊’之毒,靠自身功法,明年入神念大成亦有可能,但说踏入抱丹门槛,却是十年八年也未必可以做到。
“啊?!”洛逍遥听得自是大喜过望,“这是真得……?”
“届时在慕云破蛊之时再助她一臂之力,若得气机圆满,连破两境自是可行。”穆道承点了点头,忽而又是一叹,“唉,这个境界得来却是如此苦难。”
洛逍遥自也有所感,萧慕云的‘负情蛊’,若非明无的‘天雷音’,恐怕与自己二人已是生不如死,虽说因祸得福修为大进,若是时光可以倒流,却是宁愿没有‘负情蛊’之事发生,暗中感慨之下也是心有余悸。
“唉,时运之道,变化莫名,却是让人心惊肉……哦,逍遥,还有一事,师公我差点忘了与你说了,你若是碰到折德守,告诉他一下,师公不想打断他的双手了,叫他有朝一日到你萧伯父坟前烧柱香,磕个头……”
洛逍遥听了一身冷汗,睁着双眼一时愣住,穆道承见他吃惊之状,摇了摇头,叹道:“就算师公护短吧,若非听说他有恩与你,师公文,已是被你诛杀,萧家人也欠你一道恩情,折德守他与你有恩,所以才一笔勾消抵过。”
洛逍遥但听他此下将账算的如此清楚,一时惶恐,不由得呐言道:“这……弟子惶恐……”
楚南风见状心中暗叹一口气,“中了神风散之类散功毒病,并非使人致命,十二个时辰后自会恢复,若非折德守一拳震断萧都统心脉,他岂会立时毙命,虽说两军交战之时,生死自负,但身为人子,又有几人可以做到?”
洛逍遥心头一震,此中道理他自也想过,但此时听楚南风口气,似有见责他维护折德守之意,顿时大汗漓淋。
此时林婉真却是转来,只觉气氛紧张,心中一惊,小心翼翼地走到马希兰身边坐下,却也不敢出言。
“但祸首柳宫文为你所杀,萧家自也欠你一份大恩,而折德守亦有恩与你,你要护他,自是恩仇两清,穆师公之所以与你言明,一、是还了折德守救你之恩,二,让你明白恩怨分明之理。
而第三点,是让你与慕云之间不要产生心结,你一味的认为真凶是柳宫文,与折德守无关,总是认
对于折德守相救洛逍遥之事,唯有江秋白知道。当楚南风在开封与江秋白言谈之时,无意间才得知折德守相救洛逍遥之事,而实情由来江秋白却也不知。原因自是洛逍遥当初碍于‘水龙吟’丢失,为高若玉所迫去太原偷盗凤梧琴一事,不便言出相告于他。
而若非楚南风得知这个消息,在转告穆道承萧雁北死讯之时一并道出,以穆道承的脾气,府州折家已是凶多吉少了。
洛逍遥已是猜到楚南风是见怒自己隐瞒诸多事情,压住心头狂跳,心念急转之下道:“弟子当日一时疏忽,将水龙吟丢失,落入了荆南王府,弟子寻去讨回之时,他们要弟子去北汉皇子府寻一名琴交换……
到了太原,却是无意间遇上了柳宫文,被他毒烟所伤,功力尽失,幸是遇上了折大哥等人,出手相救,将弟子带去了府州,刚好苗谷主随江师叔邀请也在府州,便替弟子解毒疗伤……”
他却有三事未敢讲岀,一为窥见高若玉出浴之事,但知言出有损她的名声,且无用处,自也瞒下;二为与顾言春打斗之事,此下计经海在场而高家之人在荆南政声尚得民心,还有……还有就是师兄所说那般,高郡主确是无意加害师兄,所以婉真斗胆请师公……”
穆道承望着林婉真水灵有神的眼睛,笑了一笑,“倒看不出小婉真还有恤民之心,好,幸好逍遥无有损伤,也念高家使人暗中随护的份上,师公就饶他们一遭。”
林婉真松了一口气,望了洛逍遥一眼,继而一喜,恭声道:“婉真谢过师公。”
楚南风微微一笑,“第二件,听闻你到幽州之后,慕云的兄长曾在家将面前言出你是……慕云未来夫婿之事,一年多了,此等大事你为何不告诉师父,不告诉你父亲?莫非是恐慕云他日难以医治,以便给自己留后路……”
此言一出,众人眼神齐刷刷望向洛逍遥,洛逍遥心中大悲,眼泪几欲而出,俯拜道:“徒儿……徒儿岂敢如此作想,只是那时萧伯父尚未入土为安,徒儿不想有礼节冲突,只待师妹痊愈之后,一起拜过萧伯父亡灵,再告知父亲与师父……”
楚南风闻言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为师与你父亲皆知喜、丧礼法,岂会说与慕云负气是少年心性,也可理解……”穆道承顿了一下,又道:“提亲之事考虑到喜丧礼法讲究,未曾与父母、师门言及也是情有可原。”
“然在荆南失剑、太原遇上柳宫文……虽听他讲得简单,其中凶险应是骇人,想是他心高气傲所致,却是不知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让人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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