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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 港市夫妻会(第1页/共2页)

另一边,夏夕坐着出租车刚抵达福利院,她一下车就看到陆悠然的警车也停了下来。

十分钟后,院长亲自接待了他们。

陆悠然直接道明来意。

院长去查了一下,然后一脸遗憾地告知:“恐怕是查不到了,1998年资料库出过意外,大火烧了好些资料,这小孩子的档案估计烧没了。”

夏夕和陆悠然对视了一眼:很明显,这不是意外,而是人为,有人想要把那个孩子的事情全部抹掉。

“除了资料库,难道就没有人知道那个孩子的事了吗?院长,那孩子是掉水里意外死亡的,当年在这里工作的保育员,难道没人记得他?”

“这么多年了,保育员已经换了好几批……哦,对了,前钱院长可能知道。她记性好,也许还记得。”

的确,钱院长当年在这里做院长时对每一个孩子的情况都了如指掌。她就像一个无私的母亲,一生未婚的她把孤儿院所有孤儿都当作了自己的孩子。

“您有钱院长的联系方式吗?”夏夕忙问。

“有啊!”院长在自己手机里找了找,“找到了,就这号码!”

夏夕把号码记下,直接打了出去。电话通了,但没有人接。

院长解释道:“号码肯定是对的,有可能手机没带在身上。老院长平常也没什么亲朋好友,如今住在养老院,手机什么的时常不带在身上。拿她的话来说:反正也没啥人找她。”

夏夕和陆悠然连声道谢。

从院长办公室出来,走在林荫道上,夏夕再次拨了这个号码,还是没人接。

收起手机时,她询问陆悠然意见:“要不,我去问问钱院长住哪个养老院,我们找上门去?”

不等陆悠然说什么,两人身后有个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咦,这不是夏夕同学吗?”

夏夕回过身,只见拐弯处那丛开得正艳的杜鹃花边上,一个银色短发老太太正冲自己挥手,笑眯眯的脸和蔼可亲,显得很清健,在与夏夕对上眼之后,老太太用手一指:“没错,这是夏夕。今天你怎么有空跑这里呀?”

“您是……钱院长?”

这还真是踏破铁靴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夏夕惊喜交加地迎了上去。

“对啊!怎么?是不是我都老得让你认不出来了?”钱院长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孔。

“不,您和以前一样,就是头发全白了,不过这样雪白雪白的倒也好看。”

这不是拍马,老院长的确保养得不错。

“啧,这小嘴,还真是和以前一样能说会道啊。”钱院长乐开了花,又冲着夏夕细细打量了一番,“我们都有十几年没见过了吧!”

“可不是!想不到您竟然一眼认出了我,钱院长好眼力。”

“当然认得。当年要不是你,小楠怎么可能会被向女士收养?我们这个关爱福利院之所以能搬来这里,全是小楠感恩,是他们家出资新建的。说来,你就是我们这个福利院的大恩人……”钱院长笑呵呵地追忆着。

一提到向楠,夏夕的神情有点小小的别扭,没再接话。

钱院长这才留心到夏夕身边站着一个英气的男人,一时不确定他俩的关系,便问了一句:“这位是?”

“钱院长好,我是市刑警大队的陆悠然。”

“哟,是陆队啊,你的威名我有听我们养老院的陈处提过,说你是个不得了的刑侦奇才。嗯……你们今天来院里这是有事?”钱院长笑着和他握了个手,问道。

陆悠然立刻陈述了自己的来意:“对,有事。我们想从您那边了解一下1998年那个落水儿童的情况,不知您还有印象吗?”

“哦,那孩子的确是个可怜的孩子。”钱院长轻叹一声,“他是我在大门口捡的,当时他睡得很熟,不过两岁三的样子。孩子的衣服口袋里塞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孩子叫阮平安,父亲已过世,我是他母亲玲子,正在被人追杀,只能把孩子暂寄在这里,日后我只要活着,一定会回来把孩子领回去’。”

果然啊,那死去的孩子就是阮玲玲的儿子。

夏夕听得精神一振,忙接下去问道:“那孩子是怎么溺水身亡的?”

“我们福利院旧址西门外不是有条河吗?事发那天是平安夜,傍晚时分,平安偷溜了出去,我们发现院里少了孩子,所有保育员找了一夜,但遗憾的是,第二天,我们只看到他的尸首浮在河面上。”一提到这事,钱院长就心痛之极,“那孩子长得可讨喜了,死得这么凄惨,全是我们疏忽。哦,对了,平安最好的朋友就是楠楠,楠楠那个时候自闭得厉害,只有平安一个人能靠近他。平安死的那天晚上,楠楠也失踪了一整宿,后来,我们是在废井里找到他的,救回来后,他还发过一次高烧,醒来后越发不喜欢说话了。”

夏夕一愣:“可我从来没听向楠提起过平安呀?”

“可能是太伤心了,不愿提吧!”

夏夕点点头:“对了,院长,那我妈妈生前是不是来看望过平安?”

“夏女士有来当过义工,她对平安是挺不错的。咦,不对啊,陆队……你们怎么来调查这件事?”院长突然狐疑地问了一句。

“哦,没什么,随便了解一下。”陆悠然搪塞了一句。

大概了解完情况之后,夏夕和陆悠然告别,出了福利院。

“现在你准备去哪儿?回海县还是去医院看你妹妹?”来到警车前,陆悠然看了看表问道。

“医院。”

两个人就上了车。

一路上,夏夕沉默不语。陆悠然一连接了几个电话之后,想到一件事,转头又拨通了老江的电话,按下免提:“喂,老江,我找景律师……”

最后三个字直接把夏夕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好,稍等。”

不过几秒,电话里传来景尧的声音:“陆队,查到什么线索了没有?”

闻言,夏夕淡淡别过了头。

陆悠然瞄了她一眼,接上话道:“查到了,1998年溺水而亡的孩子叫阮平安,极有可能就是阮玲玲的儿子。”

“然后呢?”

“这个名字,你完全没印象吗?”景尧的反应太过平淡,令陆悠然觉得奇怪。

“我该有什么印象?”

“据钱院长交代,阮平安生前和你交好,而且阮平安出事那晚,你也失踪了一整个晚上。”

“……”电话里好一阵沉默。

“喂?景律?听到没?”

“我……我不记得他了。你们没弄错?”景尧很迷惑。

夏夕稍稍转过了脸。她知道他记忆力超强,会不记得说明什么?肯定发生了什么强刺激的事吓到他了吧!

“没弄错!”陆悠然说得很肯定。

“这件事先不讨论了,夏夕在吗?我打她电话她不接……你找得到她吗?”

若不是车子正在行驶,夏夕肯定直接下车——她不想和他再有任何交集,话都说得那么明白了,他还想怎么样啊?

陆悠然看向夏夕:“就坐在我身边……”

“哦,那你帮我问一下,阿卓哥有没有备用的保险箱什么的?”

景尧心下自是郁闷的,明明他们是最亲密的人,有朝一日居然要让一个外人给传话。

陆悠然才不愿意做那传话筒呢,立刻撂下一句:“我开得是免提,夏夕,听到没有?景律师问你话呢,好好想想,这也是我想问你的。”

夏夕的反应很冷淡:“我说过了,我的事不用你管。景尧,我们之间唯一能谈的就是什么时候离婚?除此之外无话可说。”

趁着红绿灯,陆悠然又瞟了她一眼:看来,她这是铁了心要离。

景尧却好像根本没听见这句话似的,不紧不慢地接了一句:“陆队,除此之外,你再问问她,她和我阿卓哥有没有私密空间。我想了又想,阿卓哥去非洲不可能把月牙玉带出去的,日记本肯定留在了国内。当年那场大火证明对方找不到日记本,为了省事,他们才会放火烧了宅子。阿卓哥去非洲之前必有所防备,这两件东西一定没放在家里,如果能找到,离真相就会更进一步。”

“好,我知道了,等我问完再和你说。”

陆悠然挂了电话,启动车子时问道:“你怎么看?”

夏夕暗暗吐出一口气,摇了摇头,说:“卓樾没有备用保险箱,我和他也没有其他私密空间。以前我们是租过一套房子,但卓樾出事后,房子已经被房东收回,卓樾的物件我也已经一一拿回放在他家。后来一把火,能烧的都烧了。”

早知道会起大火,那些他用过的物件,她该收在自己身边。

“我觉得,如果卓樾真的查到了什么,并且认为那两件东西非常紧要的话,他一定会在出国之前把它们放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对方可能想不到,但是你可能知道,而且那地方一般人根本接触不到。你可以想一想,他有没有提到过什么特别的空间。”

陆悠然再次帮她发散思维。

夏夕想了又想,再次摇头:“卓樾的生活圈并不大,日常生活范围大致在六个地方:一,卓家小洋房;二,我家,三,合租的小公寓;四,报社;五,卓家;六,向阿姨婚后在港市的家。其中,他最常待的地方是前四处,卓家和向阿姨家他很少去。”

“哦,那向敏过世后,卓家有什么反应?”

“卓爸爸过来悼念了一番。”

“对于向敏被撕票,卓先生没派人调查吗?”

卓家是豪门显贵,作为跨国财团,他们家的财富也许比不上景家,但绝对也算得上是超级豪门,尤其是卓老爷子,那可是个风云人物。

“卓爷爷帮忙查了,但卓爸爸和向阿姨分手后,感情破裂,所以没介入太多。”

“卓樾失踪后呢?卓家有什么反应?”

据白芷交代,卓家曾启用黑狐查找卓樾,如今却有人想通过黑狐弄死正在查找卓樾的景尧,昨晚上他想了又想,总觉得这里头有猫腻。

“卓爷爷一病不起,卓家有一阵子乱了套,后来是卓爸爸把局势稳定了下来。据我所知,他们一直有在调查,从不间断!”

说到这里时,夏夕突然闭了嘴,脑子里突发奇想:卓樾会不会把东西放在卓爷爷的地下保险库内了?

她听他说起过的,卓爷爷在家里弄了一个地下保险库,专门放各种古玩啊字画什么的……那个地方,卓爷爷能进,卓樾也能进,可其他人进不了,这样算不算安全?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向阿姨出事之后,卓樾根本就没回过卓家,哪有机会把东西藏到卓家去?

景尧的确不认得阮平安了,五岁时,他出了意外,失明加失忆,十二岁之后,五岁之前的记忆才找了回来。

没错,一般小孩子,四五岁的事都会忘个七七八八,但他大脑异于常人,三到五岁时经历过什么,记得一清二楚。

当年甘鹤过来认亲之所以那么顺利,就因为景尧认得甘鹤。但他很清楚,自己多少还是忘了一些什么,可那是什么,他却记不起来了。

挂下电话,景尧呆呆望着输液管,里面有液体不断滴下来。

关于阮平安,他大脑里一片空白。

他闭上了眼,努力回想五岁时发生的事,不行,没印象。

一个上午,景尧在挂点滴中度过,直到下午才睡了一觉。

眼下他需要好好休息,养好了才能更好地保护老婆大人。

晚上,景岚来看他时,他提了一个要求:“姐,能帮忙把手机和手表找来还我吗?”

景岚无一不应:“可以,但你得乖乖留在这里养病,只要你答应,我这就去帮你把手机和手表弄回来。”

景尧想都不想就点下了头,“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其实景岚并不信他会乖乖听话,但她知道,即便她不帮忙,他想办到的事,也一定会想方设法办到。

现在,她和父亲唯一的目的是把他困在港市。他想要回手机和手表,她给就是。

夏夕去了一趟第二医院,看到夏誉正陪着夏菲。她没惊动他们,悄悄又折回,坐了公交回海县。

公交走得慢,可她又舍不得打的,现在,她的银行卡上存款不多了,日子得靠钱来过,照当前这情况,她缺钱缺得何止是一星半点。可再难她也不能哭,得熬。

回到海县,夏夕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去了卓樾家那已荒废的园子。

开门进去,她在树下的石桌不知坐了多久,脑子里乱哄哄的,心情无比沉重。

待到日落西山才回了家,陪着姥姥做饭吃饭。她把今天办了什么事都和姥姥谈了谈,可姥姥只是一个没读过多少书的老太婆,哪儿出得了什么主意。

晚上九点,夏夕早早睡了,心下已有了计划,明天就回公司上班。

第二天,她起了个大早,吃了早饭,就赶着早班公交去了渭市,正式恢复上班。

说来,最近这段日子她非常不务正业,公司那边居然没有任何催她上班的电话,以至于当她出现在办公区时,立刻引来了同事们的围观。

“夏姐,听说你去做影帝苏桓的跟班了?”

“夏姐,我女朋友想拿苏桓的签名照很久了,你能不能帮我要一张呀?”

“夏夕,你怎么提前上班了?”张群总监闻讯赶来,看到她很是惊讶,“不是放了你一个月假吗?老俞亲自批的,带薪放假。”

居然有这种好事?

“我不知道啊!”

“你们各回各位都去干活,夏夕,你过来。”张群把员工遣散,把夏夕拉进了办公室,“听说你姥姥病了?”

“您怎么知道?”

这事夏夕没对其他人说起过。

“咱们公司的律师顾问说的……”

“杨律师?”

这人和她不熟啊!

“不是杨律。”

“那是谁?”

“现在风头最劲的,上过电视的,牛得不得了的那位。”

夏夕听明白了,顿时瞪大眼:“景尧?”

“对,就是那个帅小伙。听说那位现在可炙手可热了,这一次也不知中了什么邪,居然主动和老俞联系,愿意做我们公司的法律顾问,唯一的条件是让公司给你开绿灯,说你姥姥病了,工作时间上让公司多担待。夏夕,你和那个景律师很熟吗?”

张群在社会上混了那么多年,太明白一件事: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一次,夏夕和娱乐圈的人攀上了关系,他就怕这孩子会被这些“社会人士”给带坏了。作为一个天然去雕饰的美女,一旦没了原则,想要堕落太容易了。夏夕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他希望她可以有一个很好的前程,但不是走这种歪路。

夏夕沉默,倍觉难堪:景尧的手伸得太长了。

没错,他能力强,名气大,人际关系广,简单一句话就可以左右很多事情,但是在工作上,她希望一切靠自己。他这么做,只会让人觉得她只不过是个花瓶而已,最终还是需要别人在暗地里开后门,这是对她能力的一种污辱。

与其如此,她宁愿回到公司时被领导骂,甚至丢了工作,也不愿意让人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待她。

“不熟,总监,公司也不用给我开绿灯。该怎样就怎样。这些年我一直拿业绩服人。以后也如此。”夏夕憋着一团难言的委屈,“我回去工作了。”

“好,去吧去吧!”

张群对这个学生很是满意。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夏夕清空一切生活上的烦恼,全身心投入到工作当中。

如此这般忙了有四天,第五天傍晚时分,张群给她打了电话过来,说:“过来一趟,有事。俞总办公室。”

“好,我马上到。”

夏夕去了俞总办公室,看到俞总坐在办公桌前正在打电话,张群和常涛则坐在沙发上。

“小夏啊,过来坐!”老俞表现得无比热络。

夏夕进公司这么多年,这种热络她见所未见。

张群看上去很兴奋,而常涛眼底全是隐隐的不屑,也不知他们这几个人正在商量什么。

“俞总,这是有什么事把您高兴成这样?”

“我们这里有一个项目,需要你去搞定,飞机票什么的都已经给你订好了,你只需要出面把它签下来就可以了。后天上午,你和你的团队好好研究一下方案,晚上飞港市。后天上午进行协商,签约资料全在这里。”

一个文件夹塞了过来,一脸雾水的夏夕迷茫地望着俞总,没办法跟上节奏,只能愣愣地问:“这是怎样一个项目?既然都快签约了,之前肯定有人在跟进,为什么突然要交到我手上?”

“这是荣耀外贸的加工单子。荣耀这个单子很大,他们需要外发加工,昨天上午他们公司给我打电话,想和我们一起合作,并且指定你为合作项目代理人,所以,这个单子需要你去和他们洽商签约。”

翻开资料,夏夕看了看项目的大致内容。

也难怪俞总会这么兴奋,这个项目金额相当庞大,而且上面写明了,只要合作愉快,接下去荣耀会把隆达贸易发展成最重要的合作公司,以达到共赢——荣耀外贸可是一家不得了的进出口公司,它是景氏旗下最大的外贸公司。

没错,这是景氏的子公司。

难道是景尧在后面遥控操作?

“非我去不可吗?”夏夕凝神想了想问道。

“除了你,谁都签不下这一单。”俞总双手一抱,“拜托了,拜托了。签成之后,我给你提成加两倍。”

两倍?照这金额,这提成可不少呢!为了钱,那就去呗!奶奶的医药费总得去挣。

“好!”她一口应下。

也许,她可以趁这个机会去见一见卓爷爷,另外再找找线索。

回到办公室,夏夕又细细地把这份资料看了一遍,觉得荣耀给的条件还真是好。如果这单做成,那么她至少可以拿到几十万的抽成,这大概是她有生以来做到过的提成最大的一单。

景氏景氏,呵呵,她想逃离,却偏偏要和她纠缠不清,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的,为了将生活维持下去,有些事不做也得做。

这一天,她把自己的手下集合起来,就这个新项目展开了各种讨论和研究。

一整天时间,他们都在就荣耀提出的要求做各种方安案比较,还联系了材料公司,配件公司,进行成本的初步预算。

很快,下班时间到了,夏夕是最后一个走的,临走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时遇上了常涛。

对方笑得阴阳怪气,站在舆洗台前,一边照镜子一边冷笑:“夏夕,不要太得意,靠卖赚的钱,脏,经过这一遭,以后,你就别想做回一个正经人。”

夏夕的脸顿时一沉,立刻厉喝回去:“常涛,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哼,是不是诽谤你自己清楚。要不是荣耀外贸荣总,张群会收你做徒弟?会护你这么多年?真是小瞧了你啊,原来是人家荣总塞过来的小情人。”

什么意思?夏夕怔了怔,一时会不过意来,这和荣总又有什么关系?

可常涛见有清洁工过来打扫,调头就闪了。

夏夕急匆匆赶去张群办公室,却发现他已经走了,便直接打了个电话出去:“张总监,刚刚常涛和我说,荣耀的荣总曾拜托你收我做徒弟带我出道,这是真的吗?”

张群先是一愣:“你知道了呀!”

“这么说是真的?”她暗暗吸了一口冷气。

“没错。是真的。当年我欠荣总一个人情,人家让我帮一个小忙,就是带你学做贸易,让我暗中指点你。”

“荣总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得问你呀?你是不是当年帮过他?”

不,他没帮过荣总,而是帮过荣总东家的太子爷,所以,是景家在暗中帮助自己?

“那就奇怪了,这次这个单子也是荣总让人主动送上门的。”

“哦,我知道了,谢谢。”

结束通话,夏夕思来想去好一会儿,到底还是给景尧去了电话,本以为打不通,不想只“嘟”

了一声就被人通了,紧跟着男人略带紧张的声音出现在听筒里:“夏夕姐!”语气里透着浓浓的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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